?將桌上生日蛋糕上的蠟燭取下,又將其切成好幾塊,陳述拿起一塊遞給了林允兒。
接過了蛋糕,林允兒微微笑著,很“認(rèn)真”的吃起了蛋糕。眼睛時不時的瞥向身旁同樣一言不發(fā)吃著蛋糕的陳述。
見林允兒一直望著自己,陳述毫不介意,對付著眼前的蛋糕,不管吃什么東西,他永遠是一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其認(rèn)真程度看起來可能還更甚他創(chuàng)作時的神情。
見林允兒只是淺淺的吃了幾口,他才說道:“趕快吃呢,一會兒還要出去玩呢?!?br/>
之所以才十點左右就吃了蛋糕,自然就是一會兒好出去玩咯,免得到時候玩累了回來,動也不想動,更別提吃蛋糕了。
“哦?!绷衷蕛簯?yīng)聲點頭道,別過腦袋狡黠的一笑,擺弄起了盤子里的生日蛋糕,佯作認(rèn)真的吃著蛋糕。
待陳述再次認(rèn)真的吃起了蛋糕,她才有了動作。
猛的用手在蛋糕上一劃,手指上因此沾了不少的奶油。果斷而直接的微微站起前傾著身子,林允兒的手已經(jīng)到了陳述的肩膀,向他的臉奔去。
陳述卻已經(jīng)早有防備,幾乎是聽到聲響的時候身子就已經(jīng)向后面倒去了。很輕松的躲過了林允兒的“攻擊”。手下也絲毫不慢,在大蛋糕上胡亂抓了一大塊奶油,狠狠的朝林允兒抹去。
林允兒顯然沒想到陳述居然早有防備,要知道以往,陳述可是一直都反應(yīng)不過來,然后狠狠的被包括在sds另兩子在內(nèi)的他(她)們蹂躪的。
她顯然忘了今天陳述可是有不少的時間策劃她的整個生日流程的。抹奶油這一大活動自然不能被他遺漏。
連陳述有所防備都沒想到,他的“攻擊”,林允兒自然就不可能躲得過了。
一臉小小得意的笑著,陳述的手簡單而迅速的蓋上了林允兒帶著錯愕表情的臉,在上面留下一大塊雪白。
“呀!”,偷雞不成蝕把米,林允兒氣得大叫,也不管自己臉上極其不規(guī)則分布的大片奶油。胡亂的抓起了蛋糕就朝陳述抹去。
她可是只準(zhǔn)備用一小指頭奶油捉弄捉弄陳述就算了的,可沒想到陳述居然直接就用了一大塊奶油來反擊。
動作自然不可能慢,再加上面對陳述大大小小的涂抹“攻擊”視而不見。林允兒也終于在陳述的頭上弄上了一大塊奶油。對,是頭上,不是臉上。此刻陳述頭上微微卷曲的“海帶頭發(fā)”已經(jīng)黑一塊、白一塊了,說不出的喜感。
“你怎么抹我頭上了?”埋怨的朝林允兒一瞪,在看到她吐了吐舌頭的俏皮模樣后,陳述動作又加快了幾分,徑直的帶著奶油朝林允兒撲去。
見陳述暫時的收起了嬉笑,帶著微微的認(rèn)真撲向自己,林允兒也慌了神。他肯定是怎么也會報復(fù)幾把的。與其讓他逮住狠狠報復(fù),還不如主動投降,說不定還能少受幾下“攻擊”,讓自己的衣服上、頭發(fā)上少遭些難呢。
這樣想著,林允兒很果斷的埋起了頭把臉藏在沙發(fā)的座位上,雙手支著沙發(fā)表示投降?!皢鑶鑶琛?.我錯了,我錯了……”悶聲悶氣的撒嬌道。認(rèn)錯態(tài)度似乎非常良好。
如果林允兒閃躲的話,陳述可能還會狠狠的報復(fù)一把??墒侨绻衷蕛壕瓦@么倒著投降的話,陳述還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訕訕的收回了舉著的手,用紙巾將上面的奶油擦去,陳述這才用手搭上頭深埋在沙發(fā)座上裝鴕鳥的林允兒的肩膀,想把她扶坐起來。
嘴上還得意的道:“知道錯了吧……嘿嘿……你以為這招還對我有用嗎?”
可沒想到狡猾的林允兒忽的起了身來,迅速的往后退去,以微微拉開自己和陳述的距離,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不過,林允兒的手剛好能夠夠得著陳述的臉。
“唰!”似乎帶有不知名聲音響起,陳述就感覺自己的眼前一暗,沒有直接就變黑。而是像因為有東西近近的擋在眼睛前面,讓自己視線一暗,看不清楚東西。不過只是左眼,右眼還是和平常一樣,顯然是林允兒因為太慌亂而沒有涂抹均勻,導(dǎo)致陳述臉上的奶油分布不均。
陳述這才明白過來自己中了林允兒的“陷阱”。
牙齒一咬,也不管允兒已經(jīng)迅速的抓起了更多的奶油,雙手朝自己抹來以作趁勝追擊,加大優(yōu)勢的林允兒了。
兩只手已經(jīng)分別按上了她的兩只手手腕,身子已經(jīng)迅速的移動到了林允兒的面前,陳述的臉猛然在她的眼中拉近。
他自上而下時的一抬頭,和她因慌亂而自上而下的一低頭。
帶著因為被捉弄而有些小小憤怒的眼神,和因為捉弄別人大獲成功而十分得意,卻又帶著些錯愕的眼神在那么一瞬間于空中相觸。
他盯著她,她盯著他。
他眼里除了她此刻再無他物,她心里除了他此刻再無他想。
他的眼,不美。因為日夜繁忙的行程而積累的黑眼圈散發(fā)著藏不住的疲憊,眼里的微微初見紋絡(luò)的大小血絲。明明此刻的他看起來應(yīng)該給人很勞累、疲軟的感覺,可是此刻,在她的眼里,卻只有明亮。
她的顏,不美。最近一分鐘掰成兩半來用的瘋狂練習(xí),精神上遮不住的黯淡,甚至因為臉上一直打鬧卻未曾擦拭臉上所殘留的奶油,使得她看起來怎么樣都應(yīng)該是一副很搞笑的樣子才對??墒谴丝蹋谒劾?,卻只剩下完美。
你對完美的定義是多廣?沒有瑕疵?沒有缺點?
或者,就是現(xiàn)在林允兒在陳述眼中的形象。
房外,依舊車水馬龍。城市的繁榮在夜晚并未衰減,反而更甚。喇叭的轟鳴、人流的涌動,房內(nèi)的人似乎沒有感覺,可是又似乎縈繞在耳畔。
房內(nèi),一片寂靜。月光飄灑著躺進窗內(nèi),原本冷清的色調(diào)在此刻看來卻并未顯得太多冷淡。他和她均是無言。有一種奇怪的氛圍在兩人身邊環(huán)繞。
這種氛圍,在林允兒看來是讓她感到要窒息的蘋果香氣。原本還不太強烈,可是隨著身前高出自己一個頭的男子呼吸的緩緩出入。變得愈發(fā)濃厚。
終于,他的眼神定格在了她的唇上。
那兩片纖薄的花瓣,在他眼里,卻像雕塑般精雕細(xì)琢。
因為,太過完美。同時,又帶著特有的紅潤,告訴著陳述眼前的花瓣不是雕塑的事實。
不自覺的,受到未知吸引的他向身前的人兒緩緩靠近。
原本就濃厚得過分的蘋果香氣在她鼻尖環(huán)繞更甚,原本清新的蘋果香味此刻才她感覺來卻憑空多出了一點迷醉。那種迷醉,誘使著她也不自覺的靠前。
不到五十厘米的距離,哪怕是再怎么緩慢,也在幾息間拉近。她的腦袋已經(jīng)觸到了他的胸膛。
水到渠成的張開雙手,簡單的就將她抱在懷里,強烈的蘋果香氣將兩人包圍。
人,是聞不到長期盤踞在自己身上的氣息的??墒顷愂龃藭r,卻能聞到一股淡淡的、久違的蘋果香味。
唔……深吸了一口氣,鼻尖淡淡的蘋果香氣卻又消失了,似乎是躲了起來。不過陳述卻毫不在意了。
因為,他的雙手,扶上了林允兒的下巴。讓她的臉抬起,直面自己的眼。
兩張臉的距離,相距不到十五厘米。
她的臉已悄然帶上紅暈,他又何嘗不是。近在眼前的唇,牢牢的霸占了他的視線,周圍的一切黯然失色。陳述的世界,色調(diào)短暫的產(chǎn)生了混亂,所有的一切都失了色彩。
只剩下,那一抹嬌嫩的兩瓣淡粉。
靠近,不斷的靠近,他早已不自覺的陷進了其中,她又何嘗不是。
十五厘米…
十四厘米…
十三厘米…
十厘米……
每一厘米的接近,都帶著他愈甚的不自覺微微顫抖、她愈甚的臉頰上的紅潤。
十厘米有多短?短到陳述只要微微再一低頭,那一抹嬌嫩隨手可觸。
可是,時間卻又在這恍惚間定格。他沒有再進,她也沒有。
停頓了許久……
他終于鼓起了勇氣,眼神上多了絲堅定。和他近在咫尺的她自然感受到了他的微小變化,已然知道了什么,連鎖反應(yīng)般。緩緩閉上的雙眼。
那一合,讓陳述心中的堅定更甚。
幾乎沒再猶豫,在林允兒還沒完全閉上雙眼之時,他的臉就飛速靠近。
十厘米的距離,不過是一眨眼。那一抹粉紅嬌嫩在陳述眼前不斷放大,直到,充斥著陳述的整個世界。
然而他沒有發(fā)現(xiàn),明明應(yīng)該是很快速的一切,在此刻卻有如龜爬。
他沒有發(fā)現(xiàn),閉上了眼的她自然更不可能感覺得到。
可是……
他還是停留在了離她臉龐不足五厘米的地方。
五厘米,只是短短的五厘米。兩張臉相距不過五厘米,在嘴唇的翹起下,更是不足兩厘米。
兩厘米,甚至只要一陣風(fēng)的吹過,兩張唇可能就已經(jīng)相觸。
可是,他沒有再向前。因為那一抹嬌嫩,在他看來太過完美。
那一抹粉紅嬌嫩的確帶有讓人窒息的吸引力,可是更多的,還是那種不可方休的完美。
完美得,連讓他一親芳澤,都是一種褻瀆。
完美得,讓他連不足兩厘米的距離都沒有辦法跨過……
(罵我吧、噴我吧……我是不會讓允兒的吻就這么貢獻出來的……很容易就得到的東西,陳述可是不會珍惜的。咱就好好的虐虐他,能虐多久暫且不說,至少這一章不能給他……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你們要怎么著我?來打我呀!來揍我呀!
我得意兒的笑……我得意兒的笑……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