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北猜得沒錯,是向羽打了她,就在陳曉北剛打完河曉虞的一瞬間,向羽立刻抓起吳追手里的電話朝陳曉北飛了過去,并正好打在了陳曉北的頭上。
除了吳追和陳曉北,沒人知道是向羽打了她,因為當(dāng)時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那幾個演員身上,而吳追剛好站在向羽身邊鼓搗手機,可是他剛打開手機游戲,手機忽然被向羽搶走,并瞬間就飛了出去。
拍攝被迫停止,休息二十分鐘。
方正等人都走了過去,并責(zé)備吳追怎么能不小心把電話飛出去了呢,吳追一邊賠笑,一邊賠禮道歉,一邊心中流血,他的蘋果,新買的!
助理把陳曉北扶到了一間休息室,陳曉北讓所有人都出去,她想自己靜一靜,她的頭還一跳一跳的疼,手還在微微地哆嗦著,向羽,沒想到,你竟然敢在這樣的公開場合打我,向羽,向羽,她握緊了拳頭,感覺心口窩兒一陣陣的疼痛。
休息室的房門忽然被推開,陳曉北立刻轉(zhuǎn)頭,是向羽。
他一臉戾氣地站在門口,把房門甩得震耳欲聾:“陳曉北,你tm的再敢動河曉虞一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陳曉北死死地盯著向羽,眼睛里噙著淚水:“向羽,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寵著她,對她好,我是什么心情,我只是打了她一下,你就拿電話砸我,你還要怎么對我不客氣?”
向羽幾步走了過來,并一把掐住了陳曉北的脖子,他暴戾恣睢地瞪著她:“陳曉北,我告訴你,河曉虞才是我向羽的女人,我tm為什么要考慮你的感受?你說你只是打了她一下——”向羽大手忽然一用力,立刻掐得陳曉北臉色發(fā)紫,喘不過氣來。
他狠狠地咬著牙,仿佛下一秒就會將她掐死:“陳曉北,你若再敢動她一根頭發(fā),小心我要你的命?!?br/>
“還有,你tm的給我有點兒敬業(yè)精神,你是在工作,別tm的把私人恩怨給我?guī)У狡瑘鰜??!?br/>
“別以為自己有點兒知名度,就在這兒給我耍大牌,小心我讓你一夜之間變成過街老鼠?!?br/>
向羽胳膊一甩,陳曉北立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陳曉北含著眼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化妝間的門口,向羽,我愛了你這么多年,我可以忍受你對我的冷淡,可是我無法忍受你為了別的女人而對我這樣粗暴,向羽,你無情,就不要怪我無義了。
向羽從化妝間出來,剛好看見河曉虞朝洗手間走去,他立刻跟著她去了洗手間,他幾步趕上她,并一把將她扯到懷里。
“還疼嗎?”他低聲問。
“不疼。”她搖了搖頭。
他緩緩松開她,心疼地看著她的臉,她的臉依舊通紅,而且還清晰地印著五個指印,他緩緩伸手摸了摸,滾燙滾燙的。
她始終低著頭,看起來心情很糟。
他俯下身子,一遍又一遍地吻著她被打的臉頰,那一瞬間,她覺得眼睛濕潤了,臉沒有那么疼了,可是心卻越來越疼,因為只要看見他,她就會想起今天晚上的酒會,想到他被一大群人眾星捧月般地簇擁著,其中包括他的妻。
向羽在中午時分離開了片場,臨行前囑咐吳追,從今天起,要寸步不離地守著河曉虞,一定要保護好她。
片場四點半準時收工,河曉虞隨劇組的車,在五點十五分到達了酒店。
邱秋表現(xiàn)得很興奮,她洗了澡,然后在衣柜里翻騰河曉虞的裙子,“曉虞,你準備借我哪條裙子?”
“哪條都行,你喜歡哪條就穿哪條?!焙訒杂荼еドw,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看著窗外南飛的大雁。
“這條藍色的行嗎?”
“可以?!彼p聲說。
“白色的呢?”
“也可以?!?br/>
邱秋忽然轉(zhuǎn)身:“曉虞,你怎么還不去洗澡換衣服?”
河曉虞沉默了一下:“我不想去。”
邱秋立刻走了過來:“你還在為上午的事情生氣?”
河曉虞垂下頭:“沒有。”
“那你……是想去給白襯衫過生日?”
“反正我就是不想去那個酒會?!?br/>
“那不好吧!雖然你和向總不是很熟,可你畢竟是《裊裊之音》的主演,你若不去,人家會以為你不捧場的,而且東方先生那兒,你也不好交代??!”
河曉虞依舊一動不動地坐著,這時,她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向羽。
她猶豫地看著電話,緩緩接通:“嘯天——”她輕聲說。
“怎么這么久才接電話?”他低聲問。
她舔了下嘴唇:“……沒什么?!?br/>
“一會兒我讓吳追去接你?!?br/>
“不用了,我今晚……不想去?!?br/>
“為什么?”
“不太舒服,也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br/>
向羽短暫的沉默:“曉虞,我今晚特別希望能看見你。”
她猶豫了一下:“嘯天,我去……真的好嗎?”
向羽壓低了聲音:“曉虞,你什么意思?”
她低著頭:“沒什么意思。”
“是不是誰在你面前說了什么?”
“沒有,我有點兒累,我想歇一會兒?!?br/>
向羽又沉默了一會兒:“好,我一會兒再給你打電話?!?br/>
“嗯?!?br/>
河曉虞掛斷了電話,邱秋輕聲說:“他叫嘯天?”
“嗯?!焙訒杂蔹c頭。
“你不去給他過生日,他不高興了?”
“沒有,只是,他希望我能去?!?br/>
“那你就實話實說,就說向總是我們劇組的投資人,不去不好,等酒會一結(jié)束,你馬上去他那里。”
河曉虞落寞地笑了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