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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撫摸抽插至高潮過程 因為得到了白虎神君的元

    因為得到了白虎神君的元魂珠,秦子安本來預計要半個月才能治好那些火曜宗弟子,而今只用了五天,就完成了。

    “多謝葉丹師?!?br/>
    這些精英弟子一個個走到她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禮致謝。能夠再次開始修煉,對他們來說,簡直等同于新生。

    “以后,你若有事,可讓人拿著這令牌前來?!?br/>
    宵正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玄木牌子,上面有他的專門印信。

    只要有了這個印信,任何人都可以拿著前來見掌門,要求他乃至整個火曜宗做一件事情。

    “這——”

    秦子安自然明白這印信的意義,并沒有馬上接過去。

    “拿著吧,這一次若不是有你們——”

    宵正直接將印信放在她手中,當著這些弟子,有些話不能夠明說。至于那些元老和峰主,因為知道事情真相,自然沒有一個反對。

    這些精英弟子,等于是火曜宗的中堅力量,也是宗門的未來。而破除魔靈花,則是解決了火曜宗的現(xiàn)在。

    所以,秦子安拿這枚印信,乃是當之無愧。

    秦子安拱手行禮道:“既然沒有什么事情,晚輩們也要告辭了。”

    當晚——

    整個火曜宗大殿,夜明珠散發(fā)著柔和的光芒,殿內(nèi)亮如白晝。而殿外的乾坤臺,則點了無數(shù)支蠟燭,點點燭火同天上星辰相輝映,極為美麗。

    殿內(nèi)殿外設了長長的宴席,歌舞吹笙,歡歌笑語,從高高的乾坤臺飄到山下。

    這是,專門為了葉鳳初三人,而設下的送行宴。哪怕是火曜宗外門弟子,也能得意吃上一桌宴席。

    葉明禮坐在殿內(nèi),氣色看起來還是不太好,不過比起幾天前已經(jīng)恢復了很多。此時,他正舉著酒杯,杯子里是落日城特有的靈酒,喝起來很是清淡,但后勁兒頗大。

    他就那么坐著,看著上席的葉鳳初和葉明成同掌門和諸峰主一起談笑風生。

    心里,如同有一把火在燒。

    同為葉家子弟,他就坐在下首,和火曜宗弟子一起。而那三人,卻被整個火曜宗隆重而熱情的對待。兩種分明的態(tài)度,大大的刺激了他。

    一杯,兩杯……

    待他們回到葉家之后,葉明成,就要成為真正的家主繼承者。結(jié)結(jié)實實的,壓他一頭。

    三杯,四杯……

    那兩個老不死的,現(xiàn)在還昏迷著,若是醒了,又豈肯善罷甘休?可是,如今這個當口,正是風聲鶴唳,又不能把人直接給殺了。

    怎么,就這么不順呢?本來計劃的好好的,只要他們死了,自己就是唯一的家主繼承人選。可是,現(xiàn)在葉明遠雖然沒醒,但一條命卻保住了。還有葉明成,從小自己就活在他的陰影下,處處被比下去,想到以后永遠都不如他——

    一壺酒下肚,酒意慢慢發(fā)散,他覺得有些醺醺欲醉,再喝下去,只怕就真的要罪了。

    環(huán)顧四周,那些火曜宗弟子正在喝酒暢談,沒有一個人注意到他。

    葉明禮緩緩地站起來,出了大殿,沿著主峰的青臺石階往下走。漸漸的,聽不到殿上的喧鬧聲,他低低笑了幾聲,覺得心里的火再也壓制不住。

    回到藥峰,他將一根拇指粗細的紅線香點燃,然后在門口靜靜地坐著。

    一直等那香點燃了一大半,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的火曜宗弟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他的相貌很普通,是最不引人注意的那一種,就算見過幾次,可能也不會被記住。臉上表情溫溫和和的,在內(nèi)門中,也是出了名的老好人。

    在火曜宗,他有一個身份——火曜宗內(nèi)門弟子李平成。

    就連這名字,也普通到了極點。

    但在魔族,他卻是統(tǒng)領十萬魔兵的魔帥,曾經(jīng)帶著魔兵殺入瀚天大世界,他的名字,在那個時候,甚至有小兒夜啼的威嚇作用。

    只要說一句——摩羯來了,小孩兒就會立刻憋的嚴嚴實實,一聲不敢出。

    可是最后,他還是戰(zhàn)敗了,帶著殘余的魔兵退回三千世界。

    回去之后,他自愿向魔帝請命,潛入人族世界,以圖魔族復興。到時候,他要親自帶領魔兵,占領三千世界。

    “李平成,我要你殺了他們?!?br/>
    葉明禮背靠著門,語氣很平靜,但若是看他此時的表情,卻是說不出的猙獰。

    摩羯心中不悅,區(qū)區(qū)一個弱小的人族修士,也敢命令他?若是從前,他絕對二話不說把葉明禮砍做幾段。

    但現(xiàn)在不行,他是火曜宗弟子,李平成。于是,他微笑著道:“這個,我暫時做不到。沒有足夠的真元,我無法控制其他人?!?br/>
    上一次,為了控制落泉峰峰主和兩個長老,他使用秘法,抽取了兩個葉家化神修士所有真元,甚至,連葉明禮,也奉獻了自身大部分真元。

    也正是因為如此,葉明禮現(xiàn)在才會虛弱不堪。

    “我不管那些,你們魔族不是自詡很厲害么?你自己想辦法……”

    葉明禮陰沉地道,他已經(jīng)受夠了,上一次的行動,他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而這個李平成,卻毫發(fā)無損,這一次,也該輪到他了。

    “不用著急,只要再過幾年,火曜宗所有弟子,都會聽從我的命令。到時候,葉家還是你的。”

    摩羯安撫他道,只要火曜宗上下繼續(xù)喝浸泡了魔靈花的水,終會變成魔族的傀儡。

    “不要說幾年,幾天我都等不了。”

    葉明禮不買賬,只要想到葉明成將要成為家主繼承者,他就嫉妒的無法自控。

    “等不了也得等!”

    李明成終于不耐煩起來,他也沒有多少心思去哄一個低賤的人族青年。

    “你身邊那兩個老家伙,我會幫你解決。至于剩下的事情,你只需要安安分分回葉家等著?!?br/>
    話說到這里,也不管葉明禮什么反應,徑自轉(zhuǎn)身打算離開。

    ***

    “你應該還不知道,那些魔靈花,已經(jīng)被毀了?!?br/>
    清越的女聲在暗夜中響起,秦子安從一塊大石后面走出來。

    “你——”

    李平成心里一驚,第一反應是不相信,他設置在落泉峰頂上的陣法還好好的,并沒有進去。再者,魔靈花,可不是隨便想毀就能毀的。

    “你怎么會在這里?”

    葉明禮此時腦中一片空白,只下意識將心中的疑問說出。葉鳳初,今晚可是風光無限,所有人都圍著她轉(zhuǎn),這個時候,她怎么可能在這里?

    而且,還將他們的話,給聽了去。

    “不要想著殺我滅口,也不要想著逃跑?!?br/>
    秦子安沒有搭理葉明禮,而是看向始終冷靜自若的李平成,這個看起來一副老好人樣子的火曜宗弟子,居然是投靠了魔族的叛徒。

    “就憑你?”

    李平成不屑地冷哼道,雖然在外人眼里他只是個內(nèi)門弟子,修為只在元嬰境界,但事實真相并非如此。

    而這個時候,似乎也沒有了隱藏的必要。

    “大乘期?”秦子安笑著點點頭,“怪不得你有這樣的自信?!?br/>
    話落,卻見火曜宗掌門以及元老峰主們,全都出現(xiàn)在此。

    李平成這下大驚失色,若是這么多人,沒道理他一直沒有察覺。

    “賢侄女,你這一招引蛇出洞,效果著實不錯?!?br/>
    宵正笑著道,找出了這個能控制火曜宗弟子的叛徒,以后才能睡得安穩(wěn)。本來,葉鳳初提出這個辦法的時候,他還半信半疑,誰知道還真的成功了。

    摩羯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火曜宗聯(lián)合這葉鳳初等人,設下的一個套兒。就等著,他自投羅網(wǎng)。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一定會——”

    葉明禮面色蒼白,身體止不住的發(fā)抖,不甘心地道。

    “今晚的送行宴,你被安排在下首,心里很憤怒吧?”秦子安淡淡地道,“你怎么能夠容忍,我們回到葉家,真的贏了家主之位?”

    所以,在他們離開之前,葉明禮一定會有所行動。

    送行宴,本來就是為了刺激葉明禮。

    “嗡——”

    一道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耳膜生疼。

    欲撕裂空間逃離的李平成,撞到了隔離結(jié)界,重重地落了下來。

    于此同時,他的身體開始發(fā)生變化,身體開始抽長,然后變得粗壯,頭上也長出兩只魔角,周身籠罩著濃厚的魔氣。

    沒有李平成,眾人面前的,乃是魔族一方統(tǒng)帥——摩羯。

    他身上帶著的可以遮掩魔族氣息的秘寶,并不是毫無限制,他的修為被壓制到元嬰期。若要解開,身份就會暴露。

    是以,這么多年,他一直隱藏不出。

    “魔氣?”

    宵正色變,他萬萬沒有想到,宗門之中居然隱匿著魔族。不過,他也有幾分安慰,火曜宗弟子,到底沒有讓自己失望。

    “都說魔族狡詐,你們?nèi)俗?,又好到哪里去??br/>
    摩羯逃跑失敗,感知到隔離結(jié)界的堅不可摧,他放棄了再次逃跑。

    “諸位長老和峰主,堂兄,你們都退到結(jié)界外?!?br/>
    此時情況有變,對方竟然是大乘期境界,那么其他人便沒有了留下的意義。

    這話,雖然只是出自于一個金丹修士之口,卻沒有一個人質(zhì)疑,眾人紛紛退到結(jié)界外。

    葉明成自知幫不上忙,之前也見識了鳳初和蒼凜的厲害,也沒有執(zhí)意留下。

    于是,結(jié)界中便只剩下掌門宵正,秦子安和蒼凜,三人對上摩羯。

    摩羯從丹田中召喚出一直蘊養(yǎng)著的長劍,自幾千年前的大戰(zhàn)之后,這柄長劍再沒有用過。魔族的生命比人族漫長的多,他還始終牢記著當初的恥辱,而那些與他對戰(zhàn)過的人族修士,不是飛升就是隕落。

    “魔麟劍!你是摩羯?”

    宵正看著他手中那柄漆黑彎曲如同魚骨的長劍,失聲道,在火曜宗秘典記載中,幾千年前的魔帥赫然在列,他手中那把曾經(jīng)斬殺無數(shù)人族修士的劍,也同他本人一樣出名。

    “呵呵,難得還有小輩認識我?!?br/>
    摩羯大笑道,只是笑聲里早已不復當年的豪氣,他雖然一直懷有卷土重來的野心,但幾千年的時光,早已將大戰(zhàn)時用鮮血磨礪出的鋒銳消磨。

    “所以,你不是大乘期,而是渡劫修為!”

    秦子安冷靜地接口道,在她所看過的書籍中,寥寥幾句也提到過,魔族摩羯,早在幾千年前便已經(jīng)進入渡劫期。

    “怕了么?晚了,今日我便要將火曜宗弟子盡數(shù)屠盡?!?br/>
    摩羯舔舔猩紅的舌頭,他和他的劍,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飽引鮮血。

    “那你之前為何要逃?”

    秦子安挑眉,按理說,一個渡劫期,絕對可以碾壓火曜宗整個宗門。

    “死丫頭,牙尖嘴利!”

    摩羯惱怒,隨意一道劍氣彈射過去,在他的眼中,這個葉家的小輩,修為低弱到連螻蟻都不如。

    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小聰明,簡直不知道天高地厚!要知道,在修真界,強者為尊,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一道冰寒劍氣擋在秦子安面前,蒼凜手持寒淵,面對渡劫期強者,仍舊心無懼意。

    只是,虎口處,劇烈的痛意襲來,寒淵險些從手中脫落。

    哪怕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化神后期,在渡劫期修士面前,仍舊不堪一擊。

    “摩羯,你的對手是我。”

    宵正同樣握著劍,他如今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大乘期的巔峰,和渡劫期只差一線。

    只是,一個大境界,便是一個無法逾越的鴻溝。渡劫期和大乘期,完全沒有可比性。

    還沒有打,結(jié)局似乎已經(jīng)注定。

    但秦子安不這么認為,摩羯剛剛寧肯不戰(zhàn)而逃,他的身上一定有著致命的弱點。

    而這個弱點,便是他們今天獲勝的關鍵。

    而她要做的,就是把這個弱點找出來。在宵正和師兄支撐不住之前——

    魔麟劍破風而至,刺向宵正,只是簡單的一劍,不華麗,也不驚艷。

    但這一劍,卻夾帶著風雷之勢,迎面擋上來的雪玉長劍,便似螳螂擋車,看上去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這是渡劫期對大乘期,在實力上的碾壓。

    摩羯的打法很粗暴,卻是最快結(jié)束戰(zhàn)斗的方法。只一劍,便能將對手解決。

    “錚——”

    兩劍相擊,宵正連連向后退了三步,在摩羯全力一擊之下,嘴角溢出鮮血。但顯然,還有一戰(zhàn)之力。

    魔麟劍,鋒銳程度堪比神兵利器,而宵正手中的劍,居然也沒有一點兒折損。

    按道理說,這根本不可能!

    不過,在場之人都不是凡俗之輩,摩羯認出了這把劍,簡直睚眥欲裂。

    蒼凜身為劍修,也認出了這把傳說中的劍。

    而秦子安,卻是猜出了這劍的來歷——“這是,火曜宗鎮(zhèn)派之寶——降魔劍?”

    這“魔”不是說妖魔,而是專指魔族。

    四大超級宗門,為何摩羯選了火曜宗?不單單是因為地利,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因為仇恨。

    那一場大戰(zhàn)中,打敗了摩羯的,正是火曜宗的開山祖師,而他當時使用的,便是降魔劍。

    也正是因為這等耀目的功績,火曜宗才一舉從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門派,一躍發(fā)展為超級宗門。

    只是,據(jù)記載,降魔劍早在大戰(zhàn)時斷裂,那劍身上的紋路,莫非不是裝飾,而是當初留下的裂紋?

    “不錯,我手中的,正是降魔劍?!?br/>
    宵正贊許地看向這個小輩,語氣無比自豪。降魔劍,乃是火曜宗鎮(zhèn)派之寶,但所有人都不會想到,這也是歷代掌門的佩劍。

    “想不到,他竟然沒有飛升,而是甘愿成為劍靈?!?br/>
    摩羯心情十分復雜,他萬萬想不到,再遇到老對手,會是這種情形——對方,已經(jīng)成為了一柄劍的劍靈。

    若非如此,以宵正的修為,絕對無法抵擋他的一合之力。

    宵正手握降魔劍,劍身之上,一道虛幻的劍靈立于其上,沒有了屬于人類的情感。

    當初,師祖在大戰(zhàn)中受了重傷,飛升無望,便選擇修復愛劍。

    他一生斷絕情愛,最在乎的,便是身邊這把劍。

    此時的劍靈,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記憶,只是,魔麟劍曾經(jīng)帶給這把劍的威脅,還是讓降魔劍激起了無限的戰(zhàn)意。

    兩道身影,再度戰(zhàn)到一起,瞬息之間便是十幾劍,若不是有隔離結(jié)界,外面那些火曜宗弟子只怕也要受傷。

    結(jié)界角落處,蒼凜運起靈力罩,勉強將秦子安護在其中,眼睛卻是眨也不眨地看著兩大高手交戰(zhàn)。

    此時,摩羯和宵正,便如同當年大戰(zhàn)時,施展出各種玄妙的劍法。

    秦子安也很專注,想要找出摩羯的弱點。

    雖然眼下情勢看起來還好,但事實上,宵正根本無法堅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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