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江一嘯的QQ賬號被黑了!
他很少上QQ,但這個號碼有十幾年歷史,記載著他身為“易凡”的青蔥歲月。感情蠻深的,此刻被黑,對他來說除了憤怒,還有挑戰(zhàn)。
畢竟他也是計算機天才,少見的高手。有人能黑他的號,自然激起魔都江少的戰(zhàn)意。
會所的總統(tǒng)套間,他雙手交錯撐在下巴處,深邃的眸光落在電腦上那只搖著尾巴的粉色小豬,除憤怒外,也有些哭笑不得……
黑他的這個高手,是有多幼稚?!
這時,電腦突然黑屏,某高手不僅把他的QQ賬號黑了,還遠程侵入他的電腦,竊取了他剛剛做好的《顧氏集團戰(zhàn)略合作計劃》。
江一嘯瞳孔放大,猛地意識到對方不那么簡單,絕非幼稚,而是正宗的商業(yè)間諜!
正欲打電話報警,電腦黑屏上突然迸出一行字……
“僵尸先生,想反擊嗎?我等著你來黑,嘻嘻?!?br/>
堂而皇之的下戰(zhàn)書!
江一嘯心口一緊,那句“僵尸先生”讓他聯(lián)想起某女人,這種喪心病狂的外號只有她取的出來;但那句“嘻嘻”,又讓他想起今天見到的小孽種……
難道是母子聯(lián)合“作案”?
瞬間有了力量,他挽起袖管,正欲在鍵盤上跟此人好好較量一番。這時,黑屏上又迸出一句:
“我敢說,你現(xiàn)在一定在查我ID。是不是有1001萬個ID啊?你一個個奔過去,說不定會查到哦?!?br/>
江一嘯:……
“想不想知道我是誰???139XXXXX,歡迎來電咨詢!”末尾又是那條搖著尾巴的粉色小豬。
毫無底線的挑釁,江一嘯表示,蠢豬才會去打那個號碼呢!一旦接通,指定連自己的手機都會被他黑了。
便拿出生平絕學(xué),拯救了被黑的QQ。然后火速反擊,跟對方的QQ連上線,發(fā)出的第一句話就是:
“易蘇蘇,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
對方的網(wǎng)名叫“宇宙第一小可愛”,在那裝萌賣傻。
“易蘇蘇是誰?女人?”
魔都江少:“裝,再給老子裝?”
宇宙第一小可愛:“僵尸先生,莫非你認為自己敗給了一個女人?”
魔都江少:……
宇宙第一小可愛:“說,你是不是很喜歡易蘇蘇?”
魔都江少:“說,你到底是誰!”
宇宙第一小可愛:“嘻嘻,我是你兒子?!?br/>
魔都江少:“……你怎么不說是我孫子?”
宇宙第一小可愛:“你才25,就有孫子了?僵尸先生,我膜拜你!”
魔都江少:……
宇宙第一小可愛:“嗯,戰(zhàn)略計劃做得不錯。但我一個字也看不懂,還給你吧!”
文件又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魔都江少:……
宇宙第一小可愛:“僵尸先生,你那個人造臉女盆友不行,我重新給介紹一個?”
魔都江少:“我江少要什么女人沒有?!”
還用得著你介紹?
怎么,你媽咪見老子今天沒去領(lǐng)證,急瘋了?
宇宙第一小可愛:“你可給我悠著點,別到時候莫名其妙蹦出個弟弟妹妹來,我會給你扣分的。
魔都江少:“不怕告訴你,你已經(jīng)有弟弟妹妹了,如果你媽咪死賴著要嫁給我的話?!?br/>
宇宙第一小可愛:……
果然,他低估他老爸的毒舌。
宇宙第一小可愛:“那行,我讓媽咪跟鹿鹿爸比結(jié)婚去?!?br/>
打完這句話后,閃退。
魔都江少:……
之后他犯蠢的追查了對方ID,結(jié)果真有1001萬個ID。一找到就立刻黑屏,跳出一只扭著屁屁的粉色小豬。
不斷地冒愛心泡泡。
爹地大人,我可愛嗎?
幸好江一嘯沒喝水,不然肯定一口就喂了屏幕。
——
銀色的賓利在街道中奔跑,地下隧道的燈光時暗時明,映出江一嘯精致的臉龐多了一份游走邊緣的危險。
猛然一踩剎車,車輪在街道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江一嘯一拍方向盤,整個人都趴上去,街邊昏黃的燈光給他俊挺的背影鍍上薄薄的光。
倏地抬眸,精致如雕刻般的臉多了一份邪氣,整個人在夜色中染上一種邪魅的色彩,他掏出手機。
略微猶豫,撥了過去。
公寓里,手機鈴聲響起。易蘇蘇在洗澡,順口喊小小凡去接。
“我在你樓下,出來!”磁性低沉的聲音有他一貫的命令。
“……”小小凡唇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
老爸,你終于坐不住了?能追蹤到這里,是不是得感謝兒子的黑客鬧???
“說話啊!你啞巴了?”見她久久沒回聲,江一嘯不耐煩地嘲諷。
這個親爸脾氣似乎不太好,但小小凡的性子溫潤,沒得說。
“蜀黍,你想我媽咪了?”他沖點頭那頭甜甜一笑,語氣里聽不出一絲狡黠。
江一嘯微怔,怎么還是這小子?
“聽著,黑我賬號的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他居然一本正經(jīng)的對一個小孩警告。
電話那頭的小小凡燦爛依舊:“蜀黍,你要怎么算賬?打我屁屁?”
某親爹:……
我想打你媽的屁屁,行不行?
某兒子:“蜀黍,你可千萬別有這樣的念頭!鹿鹿爸比說了,今后就連媽咪要打我屁屁,也得問問他的意思!”
某親爹:……
氣得咬牙,拳頭握緊,真想一拳打在鹿?jié)赡菑垺澳锱凇蹦樕希?br/>
某兒子還在電話那頭唯恐天下不亂:“媽咪在洗澡,我叫鹿鹿爸比接電話,好不?”
“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沖上來,把你屁股打開花?!”某親爹忍無可忍,居然咬牙切齒,**裸的威脅起來。
某兒子捂嘴偷笑,這時正好浴室的門打開,小小凡笑了笑,“你稍等!”
“寶貝,誰的電話?”易蘇蘇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問。
“嘻嘻,僵尸先生?!?br/>
易蘇蘇手一頓,淡然一聲“哦”,微皺眉犯起嘀咕,那貨怎么知道她的電話?這么晚來電話,難道是解釋今天領(lǐng)證爽約?
“有事嗎?”她語氣冷淡。
“下樓!”
他語氣陰沉,她視而不見,口吻傲嬌。
“有事在電話里說!”
“下、樓!”他咬著牙,壓低聲音。
她倒吸口涼氣,并非矯情。今天兒子從國外回來,她沒理由把孩子扔下,去赴男人的約。
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易蘇蘇將語氣緩和:
“有事明天再說吧,現(xiàn)在都10點了……”
他打斷:“一個稱職的妻子,要做到隨傳隨到?!?br/>
說罷,決斷地掛了電話。
易蘇蘇心頭火起,丫的,老娘還不是你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