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簡寶恩一個抬眼就看到了李還熙眼中的難過,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抬起手打了幾下嘴巴。
好吧,他竟然是單親家庭的孩子,有點可憐了。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
李還熙見她用滿懷同情的目光看著他,頓時不開心了。
他最不喜歡,從別人那里看到半點可憐的模樣,說實話他受不了的,想也不想就打斷了她的話。
“好了,男人不會做飯也是很正常,要真是全能了,還需要你們女人什么事嘛?”
說完,李還熙努了努嘴,簡寶恩看見也不再深究下去,反正也不關(guān)她什么事。
簡寶恩將手中的外套折疊的方方正正,再小心翼翼地放進書包里,生怕它被壓皺一點點,變得很不雅觀了,到時候沒臉還他外套。
可等她完全收拾好了,背起書包站起來要走了,卻發(fā)現(xiàn)李還熙還坐在座位,兩只手交疊放在桌子上,下巴放在手肘上,眼睛卻是目視前方,不知道在看什么。
簡寶恩:“……”
這個男生,真的是……
也就是把她當保姆看待罷了,不過就是她一句不幫他,也值得他生這么大的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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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來,他是她在這個學(xué)校這個班級除了時新北,第一個認識的人。
算了,不就做飯嗎?那她就當幫他們家一次做一次飯好了。
“你不是說讓我陪你去你家嗎?怎么沒動靜?又不讓我去了?”
李還熙坐在一旁聽完簡寶恩說的話,睜大眼睛扭過頭看著她,一副我不相信的樣子。
氣得簡寶恩吹胡子瞪眼地直接揪起他的衣服,把他往門口拽了出去。
而被揪地一路嗷叫的李還熙,卻是在簡寶恩轉(zhuǎn)頭看不到他的地方,嘴角悄悄上揚,無聲輕笑。
這一切,全都落到了另一邊走廊處剛剛走過來的時新北眼里。
本來他是想回來拿回他的校服,無意間卻撞見她與別人如此親密的動作,放在身側(cè)不知不覺中握緊起來。
他根本沒有意料到自己在生氣吃醋,他現(xiàn)在只是純粹感覺那個被他丟棄的自己從小最疼的玩具,突然某一天重遇上,卻被另一個人捧在了手心。
時新北越想越氣,舉起了自己握起的拳頭,用力往身邊的墻壁上捶了過去。
一陣痛感瞬間彌漫整只手臂,時新北痛得放在嘴邊呼呼起來,眼睛卻還是死死地盯在前方遠處模糊的兩個人身上。
當初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瞎了眼,看她可憐竟然有點憐惜她,有史以來他第一次發(fā)了個重誓。
他說無論誰欺負她,不管是誰的錯,他都認為是對方的錯,并且他還會一直保護她,直到有一天她厭煩他為止。
他說一個好男人是不會允許一個女人在他面前哭,所以他不會讓她哭超過三分鐘,因為這是他最大的忍耐極限。
他說他只想和她做兄弟,其他人不夠那個資格和他稱兄道弟的。
他說如果他違背了這些,他將一輩子斷子絕孫孤獨終老,且長命百歲。
可是,現(xiàn)在擺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