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到束沉農身邊,崔卓絲毫沒有體會到自己兄弟此時的心情:“農哥啊農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束沉農,竟然還欺負女同學,你的良心不會痛么?”
束沉農扯了扯嘴角,諷刺的話從完美的唇形中吐出:“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么?!蓖炅嗽竭^他,也從前門出去。
“啥,我怎么了,我說實話怎么了!”
束沉農絲毫不為他的話停下自己的腳步。
“誒誒誒,農哥你等等我撒,走這么快干嘛?!?br/>
后桌是后桌,雖然有些過意不去,但是相比較起來,還是農哥更重要呢。
不過,等崔卓匆匆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追出來,已經(jīng)看不到束沉農了。
等他回到宿舍,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恐怖的事——束沉農不在宿舍!
“農哥……夜不歸宿了……”等熄燈的時間到了,門禁的時間也過了,束沉農還是沒有回來,崔卓呆坐在他的小床上,不敢置信的自語。
……
再說慕菱兒,一路暢通無阻的出了校門,在校門口買了根冰糖葫蘆,一邊呲溜著,一邊慢悠悠的往家里走。
“宿主,你剛剛是被打哭了么?”完不給慕菱兒留面子的系統(tǒng)。
“……”它不說話,她也不會當它是啞巴。
“你要報仇嗎?你可以先欠著我的積分,我免費給你開個力大無窮的技能,或者是點亮武力值呦?!逼髨D誘惑。
“不用?!逼鋵嵰膊皇鞘裁创笫?,只是那時候生理作用她也沒辦法控制,眼淚就這么浮了出來。
“啊,我勸你還是點亮一下吧?!毕到y(tǒng)意味深長的道。
慕菱兒咬糖葫蘆的動作一頓,總覺得有什么暗示在里面。
實高還是挺大的,慕菱兒回家要繞著學校外面走一小圈,然后再拐進另外的路。
因為學校是在市中心,圍墻說高也不是很高,慕菱兒走走看看。
等一下,她怎么覺得前面的墻頭是坐著一個人?
她不近視,但是現(xiàn)在八點多將近九點,那個地方的路燈光亮剛好被樹杈擋住了,看得不是很清楚。
今天不是周末,路上行人只有零星幾個,看到有人,慕菱兒也不是太怕。
“你看到那個墻頭了么?”慕菱兒腳步慢了下來,對系統(tǒng)道。
“看到了?!?br/>
“是人是鬼?”
“……”系統(tǒng)裝死,不出聲了。
慕菱兒左等右等等不到系統(tǒng)的回答,卻是已經(jīng)走到那里了。
她旁邊是大馬路,中間有車道隔欄,她必須得再走過去到上面的紅綠燈路口,才能轉到對面。也就是說,她除了往路邊多走,離圍墻遠一點,別無他法。
慕菱兒決定低下頭,快步走過去。
近了近了……
沒事,就要過去了……
在慕菱兒以為自己安通過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那距離,她都能感覺到揚起的風灑在了自己身上。背后的肌膚一繃,一種差點被砸到的劫后余生感和面對未知危險的緊張,油然而生。
“慕菱兒?!陛p緩的聲音響起。
慕菱兒手一抖,糖葫蘆掉地上了。
身后那人看她不動,繞過她走到她面前,擋住了她面前的光,投下一片黑影,像是把自己納入他的世界。
慕菱兒抬頭,束沉農俊俏的臉就在她的眼前。
他漆黑的眸子盯著她。
兩人對視了好久,久到慕菱兒有種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的茫然感。
等慕菱兒回過神,連忙低下頭:“有事?”
都在這里攔著她了,連明天都等不了,看來事情還挺急的。
束沉農看著她頭頂?shù)哪莻€旋,嘴唇動了動,話就是說不出口。
盯著兩人的腳尖,沒有再聽到他的聲音,慕菱兒撿起地上自己掉的糖葫蘆,側身想走過他,她可沒那么無聊,在這站著。
可那人又攔到了她的面前。
她換了一個方向,卻得到同樣的結果。
連續(xù)幾下這樣,脾氣想上來了,慕菱兒剛想質問他,只聽到三個字小小聲的,如風在身邊卷過,瞬間了然無蹤。
“……什么?!蹦搅鈨簯岩勺约郝犲e了,下意識的問了一下。
束沉農吸了一口氣,朗聲重復道:“對不起。”
慕菱兒愣了一秒:“哦?!?br/>
“……”這回換束沉農說不出口了。
“話說完了么?我可以回家了么?”這大概是束沉農第一次聽到慕菱兒說這么長的話。
束沉農虛握了下手,很多話想說,但是沒辦法開口。唯有側開身子,給她讓出路。
慕菱兒絲毫沒有留戀的快步離開。
束沉農站在原地,遠遠看到她往垃圾箱里扔了手上臟掉的糖葫蘆,面色有些沉。
……
躺在自己小床上,慕菱兒閉眼睡覺,好一會兒后,忽然又睜開了眼睛。
所以說,那人是特地爬墻在那等著自己,就為了和她道歉?
她是那么小氣的人?
或者說……大題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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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日記:冷酷一時爽,同桌火葬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