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事情解決,小南警官冒了出來。
他想著自己還是第一次看見傳說中的饕餮!隨即迫不及待地往秦童童那兒湊,睜著原本就大的眼睛直挺挺望著童童,那樣子也是像極了一只小獸。
周邵撇見土包子似的屬下,橫眉豎目吼道:“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還不快滾回去寫報告!”
“是!”
夫于也說到:“那我們也該走了,秦琴。只要熬過這幾年,以后童童都會在你身邊的。”
秦琴感激地直點頭,最后在小饕餮額頭親了下便將它抱給了夫于,然后說到:“再次謝謝你,夫小姐,也謝謝你們, 警察同志,夫先生?!庇謱η赝溃骸霸僖姡?,媽媽等著你?!?br/>
醫(yī)院門口
周邵對正欲離開的夫于二人說到:“一起吃頓飯吧?!?br/>
夫于也沒推拒點頭應(yīng)了。
只是夫千瑯卻黑了臉色,撇了周邵一眼,伸手將夫于帶到了懷里。
夫于一個不察被扯進(jìn)了熟悉的懷抱,只抬首輕喚:“千瑯,別鬧。吃了飯我們便回幻地,嗯?”
而夫千瑯,除了夫于有危險和讓他離開她身邊,對夫于皆是言聽計從,雖然不滿周邵的舉動,但也沒再阻止。
路人甲南布呂深感痛苦!他不想看老大上演苦情大戲,只想安靜地當(dāng)個過客,但是老大在背后逮著他不給走!為毛!為毛!說好的讓他寫報告呢?!這明擺著是讓他一起啊一起!
四人終是到了醫(yī)院附近的一家小飯館。
席間,小南警官受不了周大隊長和夫先生的“望眼欲穿”只得出聲緩解氣氛,他咳了兩聲,問夫于:“咳,夫小姐,我剛剛就想問了,你要把童童送去哪?。课铱梢匀タ此鼏??”
聞言,喝著湯的夫于瞄向他,眼波流轉(zhuǎn),掩口而笑也不語。
一旁正“對決”敗下風(fēng)來的周邵聽到他的問話趕緊瞪了他一眼。
南布呂曉得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無奈感到:不說是錯!說也是錯??!只得結(jié)巴到:“呵呵!呵呵!我突然又不想知道了,夫小姐還是別告訴我了...呵呵。”接著忙轉(zhuǎn)個話題問周邵:“老大,那秦小姐一個人生活挺辛苦的,我們要不要幫幫她?。俊?br/>
周邵只想“呵呵”他一臉,只道:“哀哀父母,生我勞瘁。我們是管案子的,其他事不是我們說了算,人各有命。要不你去幫她?”
南布呂森森覺得自己嘴欠。o(╯□╰)o
周邵轉(zhuǎn)頭望向夫于謝到:“這次又麻煩你了。多虧了你,不然這案子我也棘手?!?br/>
夫于接受了他的道謝,也不多言,吃著夫千瑯給他夾得菜。
南布呂現(xiàn)在回想,確實,本來毫無頭緒的案子到夫小姐這“唰唰唰”便搞定了。難怪處所的同事說刑事處待遇好工作也輕松。原本平常案子要找的蛛絲馬跡,陰謀詭計通通都沒有。也沒想象中的刀光劍影,血雨腥風(fēng)。不過,都得靠夫小姐?。∫膊恢蛐〗愫头蛳壬降资呛畏缴袷?,但是看樣子周隊是不會告訴他的。
一頓飯很快便結(jié)束了。
周邵說要送二人離開,便一起到了夫千瑯?biāo)麄兺\嚨牡胤健5搅塑嚽爸徽f:“有事打電話。”就要看著他們離開。
夫于淺笑著應(yīng)了聲便跟著夫千瑯上車離開了。
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周邵才收回了視線。一旁的貼心下屬看著老大那纏綿悱惻欲語還休的神情,忍不住道:“老大, 您要是真喜歡夫小姐,大不了就追唄!雖說有夫先生在可能性不大,但你這樣也沒差吧。”
周邵斂著眸,也不像往常一樣譏嘲,喃喃到:“終歸是殊途。那男人也不會允許的?!?br/>
聲音太低,南布呂不曉得上司說了啥,見不得老大失魂落魄的樣兒便打諢兒說到:“老大,這次我圓滿完成任務(wù),還讓您看到夢寐已久的夢中情人,呵呵!呵呵!回去給我漲工資唄?”
聽到這話,周大隊長又想“呵呵”他一臉,沖著南布呂咆哮道:“還妄圖漲工資?回去五千字報告。走!”
“是!”
另一邊,夫于睨了眼悶聲開車的男人。
還是一張面癱臉,但夫于跟他朝夕相處了無數(shù)年華,自是看出那比平時更加緊抿的薄唇,劍眉微皺,無機質(zhì)的眼神里散發(fā)出一絲委屈。
夫于眨了眨美眸,嬌斥:“怎這副神情,可是不愿同我講話?那我便下車咯。”
夫千瑯聽夫于這么說,薄唇抿得更緊了,頭轉(zhuǎn)向夫于只用那異色瞳孔注視她也不回話。但夫于就覺得他在說“你怎可當(dāng)作什么都不知,是要回去見那個男人?不要我了?巴拉巴拉巴拉.......”
對怨念叢生的男人頗感無奈,夫于便探了過去將紅唇印到男人臉上,輕觸了一下。
氣氛頓時和諧不少。于兒也不再逗弄,轉(zhuǎn)而隱含寵溺地說到:“我們也有段日子沒回幻地了,你不想回去看看我們最初相遇的地方嗎?”
被順毛的夫先生聽夫于這么說,瞥了眼夫于懷里的嬰孩,也沒再散發(fā)冷氣。
夫于看著專心開車的夫千瑯,憶起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
那真的是很久遠(yuǎn)的一段記憶了,久到夫于都不敢相信她竟還記得,可是因為男人曾跟她說過的話?
......我是委屈的夫先生......分割線......
上古時期
話說自那盤古老兒開天辟地以來,日往月來群星閃耀,長林豐草百媚千嬌,仙神同出獸怪四方,儼然一派萬物生長,欣欣向榮之景。
然,有‘人’的地方便是江湖。
仙神兩界不為其他,致力于上演一出出地動山搖波瀾壯闊的大戲。
不周山倒,為共工祝融的相愛相殺;女媧造人,卻是不滿伏羲只許她生九個女兒;神農(nóng)嘗百草,源于一次吃錯東西味覺失靈而再嘗不到山珍海味的憤恨,卻是駕鶴西去......羲和女神,為帝俊誕下十太陽卻被后裔射死了九個,受到驚嚇的常羲,也就是帝俊的另一個妻子,忙將她生的十月亮揉成了一輪。
甚至......在此也就不一一列舉了,那人世間流傳的古書,諸如《山海經(jīng)》,《搜神記》一類,不論其真假,不是林林總總各種版本嗎?
末了,是一片家煩宅亂,雞犬不寧之景。大多數(shù)仙神前往昆侖不問世事。不少獸怪去了蓬萊以免殃及池魚。但亦有 很多留下的:隱匿于山林遍野的諸多小國,閑散神仙、瑞獸兇怪,便都在這幻荒之地了。
而夫于,其實是來自幻地夫夫山的山神。
只因愛好四處游玩,不喜爭斗,遂世間對其了解甚少。
人世有記載:“神于兒居之,其狀人身而手操兩蛇,常有于江淵,出入有光?!?br/>
記錄這段話的人定也是不經(jīng)意間才捕捉到了滯留人間的一抹殘影。
于兒性子隨意,一貫是無拘無束灑脫自在,想到哪便往哪。最后是在夫夫山呆的悶煩了欲到人間走走。
由于從幻地到人間只能從作為媒介的建木通過。而建木不多,最近的一棵就長在弱水岸邊。
遂于兒便起身往弱水走去。她也沒打算用神力瞬間渡到弱水,而是悠哉游哉的一步一腳印走去。
對于兒來講,若非萬一,神的生命皆是無盡的,就算走個幾十年,也只是眨眼之間。
途經(jīng)好玩之地,于兒也會嬉戲逗留一番。待抵達(dá)距弱水不遠(yuǎn)的荒地時,不知已溜走了多少時光。
恰逢落雪時節(jié),所過之處皆是銀裝素裹,白雪皚皚。
接連襲來的寒氣必然是影響不到于兒,只一襲墨梅點綴的的素白紗裙,外披織錦鑲毛斗篷,徐徐走在漫天風(fēng)雪里。
踏在厚厚的積雪上,沿途也只余下輕淺將散的腳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