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功法沒辦法修煉法,那便修煉肉身吧!我曾去過一個世界,那個世界的人,肉身的強大,可以單靠蠻力破解太上玄氣?!崩项^兒似乎想到了什么,語氣中對著那個世界的人滿是不可思議,鼓勵著云藍。
邊界森林客?!摆w叔,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睆埳房粗L老,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嗯!”二長老點了點頭,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多一個盟友也是不錯的,還是大秦王朝的皇叔?!?br/>
被秦克包下的客棧二長老一行人坐在秦克擺好的酒席上,秦克端起酒杯:“這杯是我敬各位的,感謝各位那日解困之為,雖然我們屬不同王國,既然有緣相識,那便是朋友”
“客氣了客氣了”二長老說完,在場的人都一飲而盡。
二長老喝完之后,放下杯子,臉色微變:“這?”
秦克看見二長老的變化,當即一愣,所有人也都是為之一愣,秦克眉頭微微皺了下,想到了什么,突然嚴肅的說道:“都退下!”
在場的人都被秦克的三個字一愣,二長老隨機緩和了很多,除了柳飛泉和張煞外,其余幾個人就真的一頭霧水了。因為柳飛泉和張煞可以隱約感到暗處有著很強橫的人存在著。
一個小插曲過了之后,幾人便歡快的喝著酒,喝完之后回到秦克為他們安排的房間里。
秦克坐在椅子上,面前站著五人:“你們!”
“秦爺,沒想到那老頭敏查力竟然那么強!”一個全身金色鎧甲穿在身上的人說道。
“我知道你們五俠很厲害,也是為我好。以后對于他們幾個,就不要躲在暗處了,他們不會傷害我的。”
“我們五兄弟只負責此次秦爺?shù)陌踩?,至于其他的,還請秦爺見諒!”
“好了,你們去休息吧”
重新回到老頭兒的幻象中,瀑布再給云藍制造壓力,穿著千斤重的軟衣無時不刻的壓在云藍的身上。就這樣,短短幾天,云藍的肉體發(fā)生的變化,已經超出了云藍的想象。無時不刻的在達到身體的極限,突破著。
老頭兒在不停的點著頭,心里贊賞著。算了算,離迷霧之幻開啟還有三天的時間,身體的力量,相對于這個世界,云藍已經掌握的差不多。
邊界森林外的客棧還有三天,便是迷霧之幻開啟,客棧外的人早已經是數(shù)日之前的三倍之多,來的高手數(shù)不勝數(shù)。四大王國的人便是領頭隊伍。
秦王朝,秦克帶隊,身后五個人,三男兩女,男的除了穿著鎧甲的男子稍微大些,其余都是年輕翹楚。
在秦王朝左邊的便是玉蘭國,玉蘭國帶隊的是姬紫蕓,當所有人看向這個妖嬈的女子時,知道前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便知道這個女子有多么的狠辣。
下面就是大商王朝,本讓所有人覺得大商王朝被玉蘭國打的慘不堪言,前幾天柳飛泉大戰(zhàn)毒龍寨三兄弟,早已經被人傳的沸沸揚揚。大商王朝若多幾個像柳飛泉這樣的王子,怎能讓得玉蘭國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
最后一個王國便是宇文一族了,宇文一族,習得禁術,身后萬妖境坐鎮(zhèn)。宇文一族帶隊的也是一個王子,卻在來的路上默默無聞,以前也未曾聽起,看得那雪白的臉龐,妖異的雙眼,讓人心中膽顫。
四大王國達成共識,身后來自王國里的隱士高手也便跟隨著,集聚四大王國精英,身后跟隨著無數(shù)隱士高手,邊界森林里的群妖看見了,無不聞風喪膽,嚇得早已經躲在遠處,連望的勇氣都沒有。
一路上,張煞嘀咕的最多:“本以為自己的修煉算是很快的,沒想到出現(xiàn)這么多高手”
二長老看出了張煞的心思:“煞兒,現(xiàn)在知道為人處世得低調了吧!這些人中大多數(shù)都不在名分,所以他們并不怎么出名,但他們在乎實力,迷霧之幻有靈器,讓得他們怎么能不瘋狂!”
“哦”張煞小聲的答應了一聲。
就當所有人已經進入邊界森林的時候,云藍卻任然在鍛煉著肉體,老頭兒收了云藍十幾天的徒弟,卻一直讓云藍鍛煉肉體,也就是想讓云藍提前習得太上氣,可事事近乎人意,哪知道太上氣在排斥云藍。
或許老頭兒并不知道,并不是太上氣在排斥云藍,而是云藍自己在排斥,畢竟,不同的宇宙空間,不同的認識。
云藍此時穿著軟衣如同平時穿的普通衣服一樣,已經毫無感覺,讓得云藍的速度更快一步,隱約觸及到逍遙訣第二層,也就需要一個切機就可以領悟第二層。咱老頭兒設置的結界里,仍然不停地在突破這身體的極限。
因為有著月夜圣環(huán),不停的為云藍補充著黑暗之氣。這也是云藍可以堅持到現(xiàn)在的唯一支撐,月夜圣環(huán)被老頭兒叫做圣器,顯然非凡品。老頭兒也一直有意無意的在觀察著月夜圣環(huán),發(fā)現(xiàn)月夜圣環(huán)主動性很強。
一般的護主圣器都是主人催動,而云藍的,卻有主動性。容納的黑暗之氣卻源源不絕,這也讓得老頭兒大吃一驚。唯一可以判斷的是,這月夜圣環(huán),跟隨著云藍很久很久。
浩浩蕩蕩的四大王國的人,走在邊界森林里,讓得妖獸聞風喪膽,一路暢通無阻,邊界森林之王看見這陣勢以為森林里什么妖獸得罪了四大王國的人,派出小妖獸,才知道,迷霧之幻即將開啟。這樣讓邊界森林之王心里的擔心移除。
走了快兩天之久,終于一群人到了迷霧之幻開啟的門前,現(xiàn)在只等待著迷霧之幻自己開啟。眾人前進去尋寶。
眾人之前卻空空如也,沒有想象中眼前的景象應該是巍峨,壯觀。讓得一些小輩心里疑惑的嘀咕著。卻因為老一輩的帶隊,不敢出聲,只能在心里疑惑。
“等~”二長老微笑著看著眼前的空地,看出了張煞的疑問,沒等張煞自己開口,便只說了一個字。讓得張煞的疑惑更加深。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人的心卻顯得十分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