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究竟送了什么了不得的禮物?”上官白翻了個白眼,“我送的禮物也很用心,離蘇怎么就沒夸我兩句?!?br/>
“上官白,我很感激你送我生辰禮物,但,你確實比不上阿淺用心。”君離蘇笑道,“朋友一場,我來提點你一句,我總覺得,你一直處于空虛寂寞冷的狀態(tài),天涯何處無芳草,這世上好姑娘不少,你慢慢找,莫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你本身條件也挺好,就是腦子不曉得變通,為何偏要吊死在一棵樹上?!?br/>
上官白聞言,一時不能理解,“為何說我是吊死在一棵樹上?對你好和吊死在樹上有什么必要聯(lián)系么?”
君離蘇:“……”
上官白這理解能力堪憂。
她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不管做什么事,都別太死心眼,別太頑固。森林那么大,你不應(yīng)該吊死在一棵樹上,就好比你找姑娘,好姑娘那么多,你卻非要執(zhí)著一個沒有結(jié)果的,明知沒有結(jié)果,就該換人了。”
“既然是我喜歡的樹,就是吊死了也不冤啊?!鄙瞎侔纵p描淡寫道,“你過你的日子就行了,管我那么多做什么?我不過是單純地想要對你好而已,又不圖你什么,說不定何時我堅持不下去了,就會放棄,你不必再多言了?!?br/>
“好話我已經(jīng)說了,既然你聽不進(jìn)去,我也沒轍,時辰不早了,你也該回家了?!本x蘇說著,牽著容淺的手,轉(zhuǎn)身便走。
上官白望著二人走開的身影,目光之中浮現(xiàn)一絲無奈。
離蘇……
我也曾想過要放棄你。
可是……
你的音容笑貌卻總是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既然如此……
那就順其自然罷。
……
“今日若不是有你在,我必定要將上官白踢出去?!被胤恐螅轀\想起上官白說的那些話,心中自然是不悅。
好幾回生出要上前踢人的想法,好在君離蘇將立場表明得很是清晰,既然君離蘇親自出面勸說,那么他就無須動粗了。
“阿淺,其實這個家伙人品是不錯的,只是太過執(zhí)著,他的存在,對你而言委實不算妨礙,他是個不圖回報的人,因此,希望你不要對他太有敵意,你若實在討厭他,不理會他就是了?!?br/>
容淺聞言,伸手輕彈了一下君離蘇的額頭,“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這齊王府又怎容他想進(jìn)就進(jìn),想出就出?!?br/>
君離蘇撫了撫額頭,有些不滿,“彈額頭容易變笨,阿淺,你能否以后不彈我的頭?”
“你笨了也無妨?!比轀\悠悠道,“我聰明就成了。”
“你……”君離蘇磨了磨牙,伸出雙手去掐他的臉,“對,就你聰明,就你腦子最好使,你能否偶爾表現(xiàn)得謙虛一些?還有,你說話能不能中聽一點?”
“不能?!比轀\挑了挑眉,“離蘇看我很不順眼是么?你原本也說了,我是個刻薄的人,有些肉麻的話我實在說不出口的?!?br/>
君離蘇冷哼了一聲,伸手一把環(huán)住了容淺的脖頸,抬頭咬上他的唇瓣。
說些她不愛聽的話,該罰。
然而,她一時沒控制住牙關(guān)的力度,牙齒對著容淺的唇瓣狠狠一磕……
容淺發(fā)出了一聲悶哼。
君離蘇嘗到縈繞在口中的血腥之氣,當(dāng)即松開了牙,捧起容淺的臉龐,“阿淺,沒事兒吧?我……不是刻意的,我原本沒想下口這么重,對不住……”
這種咬人的游戲,他們經(jīng)常玩,但偶爾,竟也會把控不住力度……
望著容淺唇上沁出的鮮血,君離蘇伸出手,用指腹抹去他唇上血跡,面上呈現(xiàn)一絲歉意,“阿淺,我不是故意的……”
容淺并不惱,只是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你這牙口,當(dāng)真利?!?br/>
君離蘇頓時一窘,“還疼不疼?給你吹吹?”
“免了?!比轀\走到榻邊坐下,輕描淡寫道,“若是覺得對我有虧欠,今夜補(bǔ)償我就是了?!?br/>
君離蘇:“……”
早知如此,還道什么歉。
君離蘇真要走向容淺,忽聽耳邊傳來異響,下意識轉(zhuǎn)頭去看,一道小小的黑影躥進(jìn)了半敞著的窗子里,正是小貂。
君離蘇眼見它躥了進(jìn)來,便要起身去關(guān)窗戶。
而就在她起身之時,小白一溜煙躥進(jìn)了被褥里,直接占了她的位置。
君離蘇:“……”
這貂是想跟她爭床位?
“下去!”容淺朝著小白低斥一聲。
小白仿佛沒聽見,縮在被褥里不下榻。
容淺瞇了瞇眼,一把掀開了被褥,拎起榻上的貂,走到了窗戶邊上,“如果你一定要來榻上搗亂,那你就自個兒找地方睡去吧?!?br/>
話音落下,他將它丟到了窗戶外,關(guān)上窗子。
君離蘇見此,有些感慨,“其實,這小家伙體積也不大,咱們榻上依然能有空余的地方給它睡覺?!?br/>
“不,我一直不大樂意它來榻上打滾,它會掉毛,只是偶爾會遷就它,讓它睡我身側(cè)?!比轀\輕描淡寫道,“小貂有靈性,它若是留在屋子里,看著你我翻云覆雨,你覺得這樣很有趣么?”
君離蘇眼角幾不可見地一抽,“……”
“好了,過來睡?!比轀\朝她勾了勾手指,“這都什么時辰了,該歇息了。”
君離蘇挑了挑眉,走向了他。
……
城南的一座小小茶園之內(nèi),一男一女兩道人影站立在樹蔭之下。
“南煙蘿,我記得我許久之前就告訴你,不得擅自行動,你若想要行動,得經(jīng)過我的批準(zhǔn)才行。”男子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清涼。
“我并沒有暴露了身份,你在擔(dān)心什么?即便我暴露身份了,也不會把你這個同伙給供出來,你活的好好的,若是能有機(jī)會把他們除了,也算是給我報仇。”南煙蘿的語氣不咸不淡,“再有,你我認(rèn)識也有一段時間了,你卻從來不曾告訴我你的身份,無論我最終落得個什么下場,也影響不到你呀。”
“總之沒有我的準(zhǔn)許,不準(zhǔn)你擅自行動?!彼{(lán)衣男子冷笑一聲,“當(dāng)初救你,就是為了要你聽從我的吩咐,你若是凡事自作主張,那還要你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