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腦飛速運轉,不明白為什么警察回來,保密工作做的還可以?。骸爸懒?,楊偉,那警察在哪我去見見他”。
“就在停放二叔尸體的地方呢,你怎么還要去看看,咋滴大哥你還要自首啊,大哥他們要是審訊你,你可別把我供出來啊”。楊偉在門外說到。
我推開門:“邊兒去,咱又沒做什么虧心事,你妹的怕啥,還那么不仗義,你不仗義也就算了,還說我別把你供出來。我是那樣的人嘛”?說到這,我心里想了想,好像也沒準?!翱傊阄胰タ纯淳褪橇恕薄倓傔€在睡覺的夏墨居然也醒了,看來剛剛的對話她應該是聽到了,我穿好外衣后轉身對她說到:“沒事,夏墨,別忘了,我之前不是認識一個張警官嘛,有什么事,我就讓他幫我了,你放心好吧,再睡會兒吧”!
夏墨揉了揉眼睛說到:“醒都醒了,我跟你去看看吧,透透氣”。說著夏墨挽著我的手跟我走出了屋子,此時正處深秋,傍晚的深秋有些涼,西邊的太陽,泛著烈火般的顏色,楊偉在我倆的后面跟著。只見在二叔尸體的棚子旁,站著幾個衣冠整齊的警察和二嬸說話。二嬸正在給他們遞茶水。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去,二嬸看見了我,就對警察說:“他來了”。好幾個警察都回過頭來看向我,我對打頭的警察笑著說到:“好久不見了,張警官”。
張警官接過一杯茶水,喝了下去,當聽到我的聲音時,只聽噗呲一聲,把喝到嘴里的茶水都吐了出來,猛的回頭對我說到:“靠,怎么是你,你饒了我吧行不”。旁邊的警察疑惑的看向我。
“多正常,你應該高興啊,幸虧是碰到我,要是換做別人你還不好辦事呢”!我半玩笑地說道。
聽到這張警官苦笑著說到:“你小子,真是拿你沒辦法。我們接到電話,說有人在這搞迷信騙錢,然后我就過來了,只是沒想到是你”。
當警察說到這,二嬸紅著臉過來對我說到:“侄子,對不住啊,你剛來的時候我不知道你是有真本領的,我就冒然的給派出所打了個電話,沒想到他們真來了,我和他們解釋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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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二嬸,過去了,沒事。我也剛好認識這個警官”。我對二嬸說完我轉身對張警官說到:“警官關于這個事的大概你應該也是知道了吧”。
“算了,既然是你,我就不說別的了,你還是跟我回警局一趟吧,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正好,我也省了回家的路費了”。說完,我叫上楊偉夏墨,和二嬸簡單的道了個別,便坐上了回市里的警車。沒多久,到了警局,我和張警官簡單的說了這幾天的事,然后我做了個“筆錄”,在張警官不懈的努力下,我也就出來了,在門口我叫了個車,楊偉屁顛屁顛的坐在了前面,正好,為我和夏墨留出了私人空間,可是當我牽夏墨的手上車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夏墨莫名其妙的暈倒了,直接躺在了我的懷了,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弄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我用流眼淚開了眼,并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我也就奇了怪了,我也不想那么多了,我是一邊掐人中一邊對司機說:“快上醫(yī)院”。不一會,我來到了醫(yī)院,我用公主抱的,方式將夏墨抱到了急診,半個小時后,夏墨醒了,醫(yī)生對夏墨進行了抽血化驗,沒多久醫(yī)生拿著化驗單對我說到:“化驗結果出來了,你女朋有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有點缺鐵性貧血,回去讓她多吃點豬肝或是菠菜吧,補一補鐵,會好的”。
“謝謝大夫,我女朋友現(xiàn)在沒什么事了吧”。
“沒什么事了,對了,我們剛剛對你的女朋友的血化驗的時候看了一下他的DNA,發(fā)現(xiàn)她的DNA和夏家二十一年前丟的夏墨完全吻合,我們敢斷定你的女朋友夏墨就是夏家千金——夏墨”。
我對夏墨身份感到震驚:“什么你說我女朋友夏墨是八大家族夏家的千金”?
“千真萬確”。
夏墨也恢復了清醒,聽到這簡直不敢相信,她知道自己是養(yǎng)子,只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是夏家的千金。這時夏墨哭著說到:“找了這么多年,終于找到了,我父親也能閉眼了,我想見他們”。夏墨對醫(yī)生說到。
“我們院方已經(jīng)替你們聯(lián)系到他們了,相信不一會他們就到了”。
果然,沒多久,我聽到了樓下停車場傳來一陣引擎的轟鳴聲,只見以勞斯萊斯打頭的后面跟著24蘭博基尼雷明頓車隊駛了過來。車停下后從上面下來一行人穿著筆直的西裝,走向了門診樓。五分鐘后,門外傳來敲門聲,門開后先是十六個保鏢進了屋站在門的兩旁,然后從門后走出來一個氣派的中年人,那中年人走到夏墨的身前留著眼淚說到:“女兒,爸終于找到你了,走跟爸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