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八十萬很多么?”
周銘不屑冷笑,其實(shí),他并不是在乎這八十萬,而是覺得,歐俊彥囂張,也就罷了,連個歐家子弟,都那么目中無人,難不成他們當(dāng)真以為,只要是歐氏集團(tuán)的人,就沒人能治了。
這拍賣會,本來就是所有人都能競價的,可看歐天嘯這意思,好像這場拍賣會,就是他一個人的主場了。
周銘自認(rèn),不是什么飛揚(yáng)跋扈之人,可看見這種裝逼犯,還是忍不住出手了。
“八十萬不多是吧?行,那我出一百萬!”
按理說,到了這關(guān)頭,歐天嘯應(yīng)該放棄才是,可是他咬了咬牙,居然又加了二十萬上去。
要知道在歐氏集團(tuán),他的地位并不如歐俊彥,手頭可以支配的資源,也就那么些,話一百萬賭一塊石頭,已經(jīng)是極限了。
“五百萬!”
殊不知,周銘下一秒,居然又爆出了一個驚天數(shù)字。
他居然直接,又加了四百萬上去。
“五百萬?臥槽,這人瘋了吧?!?br/>
聽到了這個數(shù)字,全場大吃一驚,就連何子豪見了,也是不由搖頭苦笑起來,心道周銘少爺一出手,果然就是非同凡響啊。
“五百萬?這小子究竟是誰?出手竟如此闊綽...”
江鶴站在臺上,也是被狠狠地驚嘆了一把,尤其是看向周銘的目光,就好像看到了新大陸一樣。
“五百萬?小子,你確定要用這五百萬,與本少結(jié)下梁子嗎?”歐天嘯冷冷地盯著周銘,語氣中充滿了惱怒。
“與你結(jié)梁子?不好意思,連歐俊彥我都不怕,你算得了什么?”
周銘冷笑一聲,針鋒相對道,他這人吧,你敬我一尺,我讓你一丈,這歐天嘯那么囂張,他是一寸都不會想讓了。
“好..很好!”
歐天嘯怒極反笑,狠聲道:“五百萬是吧?行,老子讓給你了,等下要是開不出非常,我看你怎么丟人!”
言畢,這廝惡狠狠地瞪了周銘一眼,不甘地坐了下去。
甚至被打臉了,他也不懊惱,而是一臉戲虐地看著周銘,眼中充滿了絲絲幸災(zāi)樂禍之色。
為何?
因為,就算是周銘買下了這塊石頭,但究竟能不能開出翡翠,那還另外兩說呢,萬一開不出來,那可就糗大了。
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周銘買下這塊石頭,并不是用來開的,而是另有打算。
“諸位,現(xiàn)在這位周銘先生,他出價五百萬,請問還有沒有更高的?”就在這時,江鶴的聲音,也非常適時地響了起來。
聽了這話,臺下眾人面面相覷,良久都沒有人出價。
在眾人看來,這已經(jīng)溢價太多了,除非誰傻了,才會與周銘一較高下,爭個你死我活。
他們有錢是不假,但絕不會像周銘這樣,直接一擲萬金,砸出了五百萬天價。
“好,既然沒有人還價,那這塊窗口料,就歸周銘先生所有了?!?br/>
江鶴心中暗喜,在等待了幾秒鐘,確定無人還價之后,先是敲了兩下定音錘,隨即又是重重一拍,確定了下來。
見狀,何子豪不由苦笑起來,“周少,雖然您這波打臉,確實(shí)很爽,也是眾望所歸,可是,這五百萬萬一砸手里了,那可就賠大了。”
“不就是五百萬么?只要能贏回來,就算透著五千萬,我也覺得無所謂啊?!敝茔懧柫寺柤?,一臉滿不在乎道。
何子豪聽了,不由越發(fā)崩潰。
這,才是真正地土豪啊。
跟周銘相比,何子豪都不禁開始自卑了。
可歐天嘯坐在一邊,卻是暗暗嗤笑,“這傻子,還以為自己有錢就了不起了,看他那根本一點(diǎn)都不懂毛料的樣兒,估計這塊石頭,一定是砸了吧?要是開不出翡翠,或者賠了,那可就丟人丟到姥姥家了?!?br/>
“還有就是,底價五百萬,如果開不出帝王綠,或者玻璃種翡翠,那么這塊石頭,幾乎百分之百,將會砸了。”
“而開出帝王綠翡翠,還有玻璃種的幾率那么低,我就不信,這傻子的運(yùn)氣,能有那么好?”
越是這般想著,歐天嘯看向周銘的眼神,就越發(fā)變得戲虐起來。
在賭石這塊,他也算是個高手了,不然,絕不會愿意花幾十萬,用來賭這塊窗口料,不然,賭砸了,他也很沒面子。
但現(xiàn)在不同,周銘這傻子,居然砸了五百萬,用來買一塊窗口料,那豈不是將臉面,放在地上,讓自己使勁踐踏么?
“好了,接下來拍賣繼續(xù),下面,有請方小姐,將我們傾世拍賣會下一件藏品請出……”
隨后,拍賣會繼續(xù)進(jìn)行。
作為競拍者,江鶴第一炮,就來了個開門紅,這也讓他興致頗為高漲,所以主持起來,也是無比熱情。
不過,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
雖然這場拍賣會,進(jìn)行得非常順利,但無論是眾人,還是江鶴的目光,更多的時候,則是集中在了周銘身上。
其次,大家也想看看,這塊被拍出了五百萬天價的石頭,究竟能不能開出天價翡翠...
說句實(shí)話,周銘對翡翠,還真是一竅不通,他之所以拍下來,就是不想讓歐氏集團(tuán)的人,太過囂張而已。
至于能不能開出天價翡翠,他就不能預(yù)料了。
也正是因為明白了這一點(diǎn),所以,拍賣會結(jié)束后,江鶴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周銘面前,極為客氣地問道:“周銘先生,現(xiàn)在拍賣會結(jié)束了,請問您這塊窗口料,究竟是解開,還是帶走呢?”
“解開吧,反正只是碰碰運(yùn)氣而已?!敝茔懙馈?br/>
“碰碰運(yùn)氣?”
江鶴一怔,旋即再一次苦笑,“說得也是,或許,對您這種大少爺而言,砸五百萬出去,僅僅只是碰個運(yùn)氣吧?!?br/>
“好了,江鶴,周少都說解開了,你就招呼人過來,趕緊切了吧?!边@個時候,何子豪也走了過來,催促道。
“知道了,何少,我馬上招呼人過來?!?br/>
江鶴不敢怠慢,馬上去準(zhǔn)備了。
而這邊陣勢一擺開,其他那些大人物們,也不急著走了,而是全體留了下來,打算親眼見證一番,這場解石盛況。
歐天嘯也是一樣,并沒有離開,甚至還有幾個關(guān)系不錯的富二代,陪著他一同觀摩。
“天嘯少爺,您可是歐氏集團(tuán)的人啊,這個周銘,他居然不把您放在眼里,真是太沒眼力見了。”
其中一個富二代說道,他姓許,名之源,家里還是開皮鞋廠的,在云江市里,也算是個知名富二代了。
雖然說此刻,何子豪也在場,但他并不在乎,因為他們這幫人,又不是跟豪庭地產(chǎn)一伙兒的,而是各有底蘊(yùn)。
“沒錯,敢在拍賣會上,掃天嘯少爺?shù)拿孀?,這人膽子也太大了吧,要不是天嘯少爺沒有發(fā)飆,我都想罵人了?!?br/>
又是一個富二代說道,說話時,看向周銘的目光,還充滿了鄙夷之色,就好像看到了一個傻子似的。
“就是嘛,這人有幾個臭錢,還真把自己當(dāng)個人物了?哼,等下要是開不出天價翡翠,我看他怎么收場!”
“對,到了那個時候,丟的,可就不只是他自己的臉了,就連何子豪,也會跟著非常沒有面子,因為他帶來的人,居然是個弱智?!?br/>
“弱智?哈哈,朱少,你形容得也太生動具體了吧?!?br/>
其余幾個富二代,也是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說著。
言語之間,無一不是充滿了戲虐。
當(dāng)然了,他們臉龐之上,更多的,則是與歐天嘯一樣,充滿了幸災(zāi)樂禍,還有喜聞樂見。
五百萬?對他們而言,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了,更有甚者,一個月的零花錢,也就十來萬左右,五百萬的話,已經(jīng)夠他們揮霍很久了。
聽著這些嘲諷聲,周銘臉上,始終是充滿了平靜之色,在他看來,就算賠了,也不過是一筆小錢而已。
相反,在這些人眼中,卻是一筆巨款,看見這伙人,也并不想表面上那樣,一個一個,都是那種頂級富二代嘛。
在各種議論聲之中,很快,江鶴就帶著幾個壯漢,重新回到了大廳之中。
同時這些壯漢手里,還抬著一臺解石機(jī),外加一桶清水。
至于解石之時,為何會用到水,那便是因為,擦石的時候,如果不用水,恐怕就不方便了。
再者就是,解石的時候,溫度也會很高,時不時澆點(diǎn)水,也免得傷到了里面的翡翠...
“周銘先生,請問怎么個切法?”
站在解石機(jī)前,江鶴當(dāng)眾問道。
而這時,那塊石頭,已經(jīng)放在解石機(jī)下,被固定好了。
“何子豪,這切石頭,難道還有什么講究嗎?”
周銘卻是看向了何子豪,問道。
何子豪暗暗無語,心道,周少啊周少,您不懂翡翠,干嘛花那么多錢,買下這樣一塊窗口料呢?
不過心中這樣想著,他嘴上卻是不敢說出來,而是解釋道:“周少,這切石頭,無非就是從邊角開始,一點(diǎn)接著一點(diǎn)切落,這樣的話,就能知道里面有什么翡翠了?!?br/>
“當(dāng)然了,如果你把握更大,也可以一刀切?!?br/>
說完,何子豪還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很無辜。
“這樣啊,那就從中間一刀切吧?!?br/>
周銘點(diǎn)點(diǎn)頭,索性又看向了江鶴。
“從中間切是吧?行,開工!”
得到了答復(fù),江鶴不再廢話,而是招呼著那幾個壯漢,操縱著解石機(jī),對著這塊石頭,就是一刀狠狠地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