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為了休息,在趕往渡口鎮(zhèn)的最后那段路上,姚振華好像是睡著了,對遇襲的那座橋沒有什么印象。
于是,問道:“劉巖,我們來的時候是否路過了清水溪二橋?”
劉巖略作思考,道:“姚隊,我們確實經過了清水溪二橋,那是一座雙向二車道的橋,且車道也不寬,所以我很謹慎,當時我印象很深刻?!?br/>
“打電話給劉東?!币φ袢A說到。
劉巖立馬撥通了劉東的電話,然后打開免提,姚振華則說道:“劉東,遇襲的那座橋是不是清水溪二橋?”
“是的,就是清水溪二橋?!眲|答道。
“現在,你們想辦法返回,到二號橋那里,想辦法找個車,趕快趕往清水溪一號橋,你們那邊已經沒有任務了?!?br/>
姚振華判斷,清水河二號橋那里基本沒有什么偵查的價值了,只剩下救助被麻醉的特警及尋找押解車上的民警,這些工作是魯南負責的事,不在他們的工作范圍之內。
他們的工作是柘艷芳及其周圍的人。
這樣的安排,他也是想用無人機協(xié)助偵查。
“好?!?br/>
劉東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將姚隊的安排告訴了上官可可,雖然她有些不情愿,但還是快速回收了無人機,往二號橋方向返回。
姚振華開車過了清水河一號橋后,沒有急著往前趕,因為他不清楚柘艷芳一伙過去沒有,更不知道這里是什么情況,有什么危險存在,要知己知彼嘛。
“春曉、劉巖,找個高點去偵查?!?br/>
郝春曉和劉巖迅疾下車,輕輕關門,一人朝一邊跑去。
劉巖跑向了車輛左邊,也就是面對柘艷芳可能逃過來的方向,他看到了不遠處的小路上,一前一后有兩輛車朝江邊駛來。
期中,前面那一輛是警用押解車,也就是押解柘艷芳那一輛警車,后面那一輛是普通越野車,兩輛車的后面拖著很長的灰塵帶,那條小路好像是土路,路口就在他們前方五六百米的地方。
“不行,得趕快回去通知姚隊將車隱藏起來?!眲r心道。
郝春曉跑向了清川江那一面,他看到前方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在下江坡處有兩個人站在那里,江邊則有一條船??恐袷且粭l擺渡船,江對岸有幾個人在走動,不遠處的山路上還??苛藥纵v越野車。
劉巖將自己看到的情況向姚隊長陳述了一遍。
姚振華感覺情況有些不妙,因為一旦那些人帶著柘艷芳過了江,那麻煩可就大了。
姚振華心道:“必須攔住他們!”
“劉巖,讓春曉趕快回來!”
“好。姚隊,他回來了?!闭f話間,劉巖看到郝春曉從側面跑了回來。
“快上車!”姚振華將副駕駛車門提前給郝春曉打開了。
郝春曉上了車,喘著粗氣,道:“姚隊,前面七八百米的地方,下江坡有兩個人,是否帶有武器,不清楚,河邊有一條船,類似擺渡船,船上人員不清楚,江對岸有幾個人和幾輛越野車。
“都系上安全帶,抓好了!準備好槍和彈夾!?!?br/>
郝春曉和劉巖都清楚,姚隊長這么說,預示著他可能會采取劇烈的方式攔截,如撞擊。
發(fā)動機咆哮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推背感。
“一會兒到了,你們倆先下車,把下面那兩個人控制了,銬在樹上,我去攔住他們?!?br/>
“都明白了嗎???”
“明白了!”
郝春曉和劉巖都精神集中,一手拿槍,一手拉住車內扶手。
“都穿防彈衣了吧?”姚振華又關心地問道。
郝春曉和劉巖來不及感動,均答:“穿了?!?br/>
姚振華也不再說話了,開始專心駕駛,他預判自己可能會早于警車先到達交匯點。
繼續(xù)加速,還好,這一段路相對較直,可以再提高速度。
果然,先到達了交匯點。
郝春曉和劉巖不等車輛停穩(wěn),迅疾下車,舉槍對著下面的兩個人,大聲道:
“別動!警察!”
“把你們的手都放在頭上!”
“趴在地上!”
姚振華開的不是警車,二人一開始可能認為是普通過客,可能沒有太注意這輛車,他們明顯準備不足。
當聽到郝春曉和劉巖一起喊話,瞬間他們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期中一個人準備去摸衣兜,郝春曉直接開槍示警,那人不敢再有多余的動作,乖乖的把雙手放到了頭上,二人都慢慢趴在了地上。
劉巖和郝春曉配合倒是默契,春曉端著槍警戒,劉巖下去銬人。
劉巖反銬了一個人后,郝春曉端著槍也慢慢走了下去。他們合力將二人銬在了一顆碗口大的樹上,二人相對抱樹而立。
“搜身!”
郝春曉才想起來搜身,其實他們也才有機會搜身,因為當時形勢是二對二,壓制、控制住對方最重要,若沒有控制住就去搜身,那么出意外的概率就太大了。
從二人身上搜出來兩把槍,彈夾各四個,還有手機各一部。
春曉示意劉巖,拿著槍和子彈,也許一會兒用的著。
在短短三四十秒鐘的時間內,郝春曉和劉巖就控制了二人,但是上面為什么沒有動靜呢?
“走!”
劉巖喊了一聲后,起身就朝上面沖。
“劉巖,慢點!觀察了,安全才能冒頭?!焙麓簳該膭r直接沖出去,沒有巖體,暴露在對方的槍口下。
二人懷著忐忑的心情,爬到了公路邊。郝春曉拿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又舉起手機,錄像了半圈。
看了視頻后,他們都驚訝了。
姚隊竟然將車開到了小路上,并且開過去了一段距離,現在距離他們有一百對米遠了,姚隊站在打開了的駕駛室車門后,端著槍正在注視著前方。
載有柘艷芳的那輛警車也停了下來,后面的越野車也被迫停了下來。
這條小路只有一車寬度,不能匯車,且兩邊都是壕溝,車輛一旦掉進去就無法出來。
“姚隊這樣做固然能攔住他們的去路,但是他相當于也放棄了退路,一個人孤軍深入太多了,從車到江岸,有一百多米,但是沒有掩體,只能依靠車輛做唯一的掩體了。”郝春曉思忖著,道:
“我們倆,一人一邊,掩護姚隊?!?br/>
“好!”劉巖一臉嚴肅地答道。
“找一個靠近路邊的大樹做掩體,防止他們迂回到姚隊的側翼,一旦他們迂回成功,姚隊就會三面受敵。”
“好。”
“行動!”
二人躬身潛行,朝兩邊分開,分別尋找自己的掩體。
姚振華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可是對方遲遲沒有什么行動,因為押解車擋住了視線,所以也無法判斷出來原因,但肯定有什么原因!
想喊話對方,但又一想,對他們喊話有什么用,反而會導致自己亂了陣腳,暴露自己,不能喊話。
就在此時,他聽到警車后傳來幾聲金鐵之聲,緊接著,隔著車擋風玻璃,又隱隱看到柘艷芳的人影晃動了幾下。
“哦,明白了,原來他們沒有沖過來是因為擔心傷著柘艷芳,所以才遲遲沒有動作。
當然,他們必須先要從押解車內救出柘艷芳?!?br/>
“現在,柘艷芳要自由了,那么預示著他們的動作馬上就會來了?!?br/>
姚振華之所以一直沒有退到江岸邊,也是顧慮身后這段路沒有掩體,若盲目后退,一旦被發(fā)現,將無生還的幾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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