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做?”鄂燕墨真是處處找茬。
鄂鶴白道:“沒怎么做,該干什么就干什么。霜兒商品被模仿也不必擔心,買次品也用得好的,感覺沒所謂的人,那是平民,大顧客是講究的,只會買好的。
霜兒的菜被模仿也沒什么,這是小利潤,而且有對比就突出霜兒的東西的好。好酒不是想做就能******喝酒,懂喝酒的人,是不會想賣次品的?!?br/>
有鄂鶴白的話常霜心更加定了,“那我們就看鄂燕墨折騰,如果曲家真能做大,那對寧鎮(zhèn)是好事,有人來分擔重任,是好事。”
“不錯?!?br/>
鄂鶴白把常霜抱起來,眸色透著紅光,“霜兒今天可得好好陪為夫,之后為夫要閉關訓練,霜兒在鎮(zhèn)里好好的?!?br/>
“嗯。”常霜低頭微點著頭,扯夫君的衣服。
與鄂鶴白和好之后,常霜心情恢復,一切也回歸寧靜。
齊明被曲家登門后,還是按照自己的原打算,把米店關了,酒樓還照舊開著。
目前,曲家倒是沒開酒樓,開了客棧,客棧比以前有的還要大,正在修整中。
常霜把曲家與鄂燕墨的關系的猜測告訴齊明,齊明飛鴿傳書到京城去查,果真如此。
“這是好事,對方狂妄了點,但也是個有用的,只要能引來客人,我們也得益,不管曲家做什么,我們做我們自己的,不著曲家的道就是?!?br/>
常霜現(xiàn)在心態(tài)又好了,現(xiàn)在看曲家,她反而帶著看戲的心情,看看曲家能做到什么地步。
齊明心態(tài)也好了,臉色恢復以往的輕松,“知道他的來歷,知道他背后的人有人能對抗,就沒什么問題了。
我們現(xiàn)在跟曲家是一樣的,準確說我們更有優(yōu)勢,不過是一時被突然闖進來的家伙弄的有些慌亂而已。曲家下了這么多血本,怎么也是要賺的,我們就靠曲家?guī)砜腿??!?br/>
齊明一向會利用資源,現(xiàn)在有個人來說要做老大,那就讓他做,誰做老大沒關系,只要能賺錢就好。
常霜咧嘴笑笑,“不錯,我們做我們的。”
曲家是商人,做事還是靠譜的,做的生意賣的貨也是本地人需要的貨物,生意不多,但總是有的。
曲家的田地需要人干活,莊子也需要建造,曲家不可能帶那么多奴仆來,是在本地招的人,附近村子的人有活兒干了。
有活兒干就有收入,大家便有了干勁,無形中,寧鎮(zhèn)內外在飄散著活力。
因為鄂鶴白說要閉關訓練,常霜也不惦記他了,專心做自己的事。
這天,常霜把藏了半年的酒挖出來。
這是常霜剛成功釀出酒時藏的,有水果的酒,有米酒,有普通的酒。常霜要看看這些酒藏的時間同樣,味道會怎么樣。
要試味道,自然需要嘗酒的人,這個人非齊明莫屬了。
“哈哈!真是有口福了,沒想到霜兒還藏了好酒!”齊明擼起袖子,滿臉期待。
常霜倒著酒,濃郁的酒味飄溢出來,金千滿也一臉陶醉,“好香!”
“你們喝吧?!背Ko他們倒了兩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