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疲憊不堪,整個人的腸胃都是五味雜陳的,似乎自己吃過的所有食物都盡數(shù)被排出了體外。
孫圓通滿臉嫌棄的撇了一眼陳樂,用手捏住自己的鼻子,在前面還用扇了扇風,讓這個氣味離自己遠一點。
地上那一團臟東西與這片天地的美景顯得是這般格格不入,但幸好沒有將整片凈土都給玷污,要不然陳樂可能會真的被拉到黑名單中,永遠不得翻身。
“大兄弟,你應(yīng)該是第一次御劍飛行吧?!鄙吃弊呦蚯?,輕輕拍打陳樂的后背,與自己這形象有幾分截然不同,這明明就是一標準的大暖男啊。
“昂,是。”陳樂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竟然露出了自己隱藏許久靦腆的一面,可能是因為被人給關(guān)心了一下,所以顯得有點不好意思,眼神飄忽,想要逃避著什么。
在遠處的孫圓通,看到這兩個大老爺們距離挨得如此之近,在讓他倆這么耗下去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來。
“行了,快抬頭看看這天吧?!睂O圓通將頭抬起,都快接近九十度的角,只為可以好好欣賞這番美景。
兩人聽后也沒有多說什么,將自己的頭也抬了起來,仰望屬于此次終點的美景。
“哇~”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將這里的每一個山頭,每一棵樹木,甚至是每一粒塵埃都雕琢的如此俊美,簡直此景只應(yīng)天上有,為何今日會在人間。
“真的沒想到,我竟然可以在凡間看到這種景色。”陳樂感嘆的說道,自己雖談不上飽讀詩書,但是曾經(jīng)旅游攻略什么的自己還是或多或少做過的,而這長白山,自己卻連想都沒有想過。
直入云霄的松柏如同這個長白山的守護神,在這里生生世世都保護著這里的安危,而那飛流而下的瀑布,更是使得這里的空氣都比外界的新鮮,就連呼吸到人的體內(nèi),都有著長白山甘露的那份甘甜。
“的確是,這里就是這么美?!睂O圓通望著從自己頭頂拂過去云朵,仿佛是玉女游覽人間的衣袖,一不留神,就留在這長白山的空中,供后人欣賞。
“偶爾來大山里活動活動,也挺好?!笨答I了的沙元直,又將自己的糖丸子摘了下來,扔在嘴中吧唧吧唧嚼著。
早上沒有吃食物的陳樂,也有點饑餓,肚子里的蛔蟲似乎也問道了糖丸子的味道,開始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沙元直聽后,停住了自己嘴中的動作,將已經(jīng)吃了一半的糖丸子拿在手中,友好的遞了過去,“你要不要也嘗一下?!?br/>
說完又吧唧吧唧咀嚼著,看他那腮幫子鼓鼓的感覺,好像這個東西的味道真的好極了,可是那賣相,簡直跟從濟公身上搓下來的春泥組成的黑球。
陳樂兩只眼睛死盯著這個黑球,內(nèi)心陷入了掙扎之中,看他吃的那么香,想必味道應(yīng)該也不錯,他的腸胃似乎在這次爭斗中起了決定性的一票,又是叫了,并且聲音比在山谷中回蕩還要層次起伏。
“我要?!贝舐曊f道,似乎這是他現(xiàn)在最后的力氣,一把從沙元直手上抓了過去,直接扔在嘴中開始咀嚼著。
孫圓通也欣賞完了美景,打算叫他們二人趕快動身起興,本來臉上還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可是看到陳樂將那黑不溜秋的丸子扔進嘴中的那一刻。
自己的那張臉,跟被冰凍了一樣,凝結(jié)在那里,似乎嘴角只要抽動一下,自己這整張臉都會碎裂。
“真的有勇氣…這種東西你竟然吃的下去。”身為女孩子的她,看到這種跟米田共似的物體,大腦中實在是忍不住將其與那個物體相互靠攏,那食欲也瞬間因為這個物體在腦海中的浮現(xiàn)而導(dǎo)致自己什么也不想食用。
“嗯…嗯!”兩個腮幫子也跟松鼠似的鼓鼓著,而神色間則眉開眼笑,似乎這個東西的味道超出自己想象的美味。
雙眼與沙元直的交流,似乎都是在稱贊他的手藝以及他的品味,對此沙元直也十分享受這份贊賞的目光。
“我就說嘛,這個東西絕對好吃,要不然我也不會將他們都串成項鏈天天掛在脖子上。”說著還故意顯擺了一下子的糖丸子項鏈,這可都是自己此次出行的口糧,得慢點吃。
從心底里,也開始有著喜歡孫圓通看上的這個男子,因為他相信,喜歡吃自己做出的食物的人,那一定是有眼光的人,不光是眼光,而且肯定是個好人。
陳樂意猶未盡的享受著糖丸子在嘴中的那份絲滑與甜美,還唆了唆自己的手,想要將手中最后的味道都吞入到自己的腸胃中,滿足蛔蟲們無禮的請求。
孫圓通實在是忍不住了,這也太浮夸了,還吃手。
“喂,你們兩個,再不走我就先走了?!闭驹谠?,滿臉嫌棄的看著他們二人,尤其是那陳樂,突然覺得自己到底是個怎樣的目光,竟然會看上一個喜歡吃黑不溜秋糖丸子還舔手的家伙。
“這就來了?!鄙吃睂⑹指吲e,沖他回應(yīng)著。
本來陳樂還想與他交流交流這個糖丸子的做法以及用料,看來只能等稍后有時間在和他交流這件事情,也借著這個機會,陳樂和沙元直的關(guān)系也變得舒服了很多。
“記住哦,過會你們無論看到什么,都不要逗留,趕快跟上我的腳步就是?!睂O圓通如同一個春游的老師,在這里給她的學生講解著注意事項。
“千萬要切記,不許逗留?!弊詈筮€很嚴厲的補充了一句,同時瞪了他們倆一眼,好讓他們將自己說的話一個字不落下的記在心里。
這兩個人倒也是乖巧聽話,都跟小雞啄米似的在這里點著頭,也沒有問任何稀奇古怪的問題,而且都很認真的聽著孫圓通的講話,沒有出現(xiàn)任何分神或者溜號的現(xiàn)象。
這么和睦的一個現(xiàn)象,在孫圓通眼中卻覺得有點不太正常,似乎嗅到了一份詭異的味道。
不過隨即一想,“算了算了,讓他倆隨便折騰去吧,只要別鬧太大動靜就好了?!?br/>
手握紫色寶劍,似乎就是握住了手中的信仰,劍在人在,劍亡人亡,想要我倒下,就先問問她手中的劍答不答應(yīng)。
沖著最茂盛的那片叢林,便開始行去。
“吼~”
“吼~~”
兩聲不同頻率的叫聲在這叢林中響起,一個個聲音聽起來都是那么的耀武揚威,似乎是在對他們?nèi)齻€不速之客的叫囂。
而孫圓通卻對其依舊不聞不問,好像耳朵被什么東西塞住了一樣,根本不去管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
“這都是什么動靜啊?!标悩返暮闷娴膯柕?。
“小熊瞎子,大熊瞎子?!?br/>
“吼~~~”
耳旁卻又一次響起那吼叫聲,并且聽起來還好是兇猛,就跟那下山覓食的老虎,眼前的一切都將成為自己的腹中食物。
聽到以后,陳樂搶答似的說道,“我知道,這肯定是大大熊瞎子。”說的義正言辭,似乎這個答案按照剛才的模板來說,這肯定是正確的。
“不,這是東北虎,因為他叫了三聲?!?br/>
“為啥叫了三聲的就是東北虎?”陳樂十分不理解的問道,自己心中也同時有一股挫敗感萌發(fā),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并且會放大好多倍。
“你不知道嘛,虎算是貓科動物。”
“知道啊,可是這又怎么樣?”激憤的說道,如果那這個說理的話,明顯有點強人所難。
“因為貓是喵喵喵叫的啊,三聲!”斬釘截鐵的回答道,理由也好是充分,讓陳樂一下子找不到例證來反駁他。
聳了聳肩,只好默認,這種無聊的東西,若是產(chǎn)生爭執(zhí)的話,那自己才是真的無聊。
旁邊林子里卻突然傳來了沙沙的聲音,而且鳥兒都被嚇飛了,甚至還有的都被嚇失禁了,直接滴落在陳樂的手上。
滴答一聲,一臉惘然的指著自己的手,看著沙元直問道,“這又怎么了?”
“沒啥,應(yīng)該是熊瞎子和東北虎打架吧?!鄙吃钡挂彩菍@些顯得沒什么太大的好奇心,似乎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什么!熊瞎子和東北虎打架?”陳樂兩只眼睛瞪得格外大,似乎聽到了什么振奮人心的消息。
“嗯,一山不容二虎,而這山中最強的動物應(yīng)該就是本土黑熊和東北虎了?!鄙吃钡故呛苣托牡慕o他講解著,“你問這個干嘛?”
“啊啊啊,就是好奇?!眱芍皇滞妻o的伸了出來,可是那鳥屎卻很不友好的在這里散發(fā)著它的芬芳。
“奉勸你還是不要去看,小心玩火*?!鄙埔獾奶嵝蚜艘幌?,便拍了拍陳樂的肩膀,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陳樂也抓緊腳步跟了上去。
“該死。”趕快找了一片樹葉,就在上面擦了擦,要不然手上頂了坨米田共,換做是誰心里都會難受的很。
猛獸的嘶吼聲依舊在這叢林中傳播著,不得不感嘆,在這長白山的森林中,被大自然保護的這一片凈土,難得的可以感受到最為原始的生活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