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蚌的動作突然,可這回簡偉和田良兩人早有反應!
田良手指一彈,早就被他夾在兩手指間的銀針瞬間沖著蚌口處而去,就在到達蚌口的瞬間突然間變漲,一下子就變成了手臂般粗的圓柱形,硬生生的把它的開口處頂住了。
簡偉一柄長劍射出,一劍就刺到了蚌的軟肉處!
田良的銀針迫使蚌合不上口,同時用力壓著它無處躲藏,而簡偉則是借機攻擊它的弱點,他們打定了主意要讓它一擊致命,下手真是快準狠,那蚌只是剛剛把蘊水玉吸進口中,正準備合上時就遇到了這種變故——
痛!
這種痛比它前不久遇到的痛苦更甚,痛的它渾身發(fā)抖,連蚌肉都在不停的哆嗦。
它想退開,想逃跑,可是身體卻被死死的固定住,這讓它根本無法動彈!
“快,弄死它!”余路眼眸晶亮的催促。
若是做這事的是玉傾,那他的注意力會在梨兒身上,第一時間肯定是把梨兒給救出來才是。但是余路可不是,他是想著弄死這蚌后,好仔細看看蚌里頭究竟都會有些什么樣的寶貝,所以就在觀察蚌何時會死。
至于田良和簡偉就更不必說了,他們一個人手下用力想要把蚌的開口撐的更大些,而另一個則是用力的去刺,力度大到簡偉都閉上了眼睛咬著牙。
梨兒說不上是激動還是怕,她沒有在開口的第一時間就沖出去,而是在暗暗等著良機。
若是一開始就逃出去,那這里有三個人,他們的注意力肯定會被自己吸走,她想逃走簡直是癡人說夢!畢竟一支會跑路的釵子未免太過驚世駭俗,所以她在等機會,等這三個人沒有看她,她可以不知不覺偷跑的機會!
就是這時!
簡偉閉著眼用力刺,余路激動著看著他給他打氣,而田良……
他全部的心思都在銀針上。
梨兒找了個田良看不到的角度,從蚌口的側邊一躍而下,接著就連忙跳入附近的珊瑚叢中,藏著一動也不敢動。
從珊瑚縫里,她悄悄的打量著那三人,當發(fā)現(xiàn)他們仍在繼續(xù)剛才的動作,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后這才長舒口氣。
終于,終于逃出來了!
這一刻她真是無比感激余路他們,可接著就又有些遲疑。蚌里還有著木菱珠與另一個不知名的寶貝,她想讓玉傾得到它們,而不是余路……
玉傾人呢?梨兒有些著急的想。
“哈哈,它不動了!”
田良之所以那么吃力,是因為蚌一直在跟他較勁,他想撐開它,可它卻努力的想要合上。起初時那蚌的力氣還挺大,可當這樣持續(xù)一段時間后,田良就發(fā)現(xiàn)它抵抗的力道越來越小,終于到了此時再沒了動靜。
他和簡偉停下了手,而余路聞言就看向這個蚌,接著眼中一喜,連忙朝它奔了過去。
“死了?!彼筋^一看,那蚌的內部早就被田良給戳的成了肉糜,看起來真是有些惡心,讓他嫌惡的皺皺眉,可接著余路就激動了,“這,這可是轉色珠!”
蚌殼此時正大張著口,里面的東西毫無掩飾的暴露在三人的眼中。
而讓人一眼看到的,就是里面的那顆圓色的珠子。
珠子圓潤水靈,通體黑色,可能是黑到了極致,看起來又有些像是紫色的。
結合它的大小和顏色,再加上余路心心念的都是轉色珠,所以一下子就往轉色珠上想了。
什么?那里頭的東西竟然是轉色珠?
梨兒一愣,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轉色珠我未曾見過,看著是有些像,可若想要確定是不是,就得看看它是否會轉色了?!碧锪疾亮税押拐f道。
這玩意也真夠厲害了,把他累的渾身乏力。
也幸得他們是三個人,否則哪里能做到這一步呢!
“應是轉色珠無疑了?!焙唫プ屑毚蛄亢髤s是面帶興奮,它的大小正與傳聞中嬰兒拳一樣,顏色是黑色不說,靈氣還這么濃郁,不是轉色珠又是什么?“恭喜師兄了,終于得償所愿!”
余路面帶喜色,伸手把這顆黑珠子拿到了手里,他的手才剛剛碰到珠子,就見這珠子的顏色慢慢的變淺,然后一點點的轉化,變到綠色時方才停止。
誰都知道轉色珠有綠、黑、紅三色,如今已經親眼看到它出現(xiàn)過兩種顏色,這個時候再沒人懷疑它的真假了。
“哈哈哈,果然不錯!”
余路見狀大喜,手緊緊的握緊了轉色珠。
有了這轉色珠,他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踏進司徒家門,到時候想要見到煙霞仙子也不是難事了!
越想就越是興奮,他看著轉色珠,似乎從上面看到了煙霞仙子那清雅高潔、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頓時心頭一熱,激動的臉都紅了。
田良長舒一口氣,對著余路抱拳,“余師弟,我已完成當日的承諾,不知師弟可否此時兌現(xiàn)諾言?”
“是啊余師兄,在金沙海待的時間也夠長了,我想早些回宗門?!焙唫ヒ餐瑯拥?。
上次紅云霧的事實在是讓兩人對余路有了很糟糕的觀感,若不是想著這次的任務還沒完成,他們若是半途離開肯定會什么都得不到,那他們恐怕當天就離開余路了!
如此心狠手辣、不講同門之情的小人,他們是一刻也不想在他旁邊待了。現(xiàn)在終于尋到了轉色珠,那他們之前說好的承諾也就完成了,此時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與余路分道揚鑣。
“這是自然,這次多虧了兩位呢,我余路怎會是食言而肥之人?”余路收起轉色珠,得償所愿后他的心情很好,臉上都帶著笑容,看起來多了幾分和善。
“只是如今還在金沙海,不如我們回到宗門再兌現(xiàn)可好?”他眉一挑問道。
田良和簡偉微滯,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還未出海,但既然不再尋寶,那應該無甚危險了,我們便就此分別吧,實不相瞞,這些天在海中待著一直心驚膽戰(zhàn)的,真是一刻也不想留了呢!”簡偉說道。
開什么玩笑,任務都已經完成了,余路竟然還想讓他們一路護送他回宗門?把他們看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