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兒,樂兒。”李奕洵面色逐漸緊繃,立刻上前,輕輕的拍著樂兒的后背,就算如此,樂兒的臉色還是越來越差。
平兒見到這一幕嚇得轉(zhuǎn)不開眼,緊緊的抓住李奕洵的衣角,“妹妹……怎么不說話,也不動……娘……去找娘。妹妹的病,只能找娘。妹妹,妹妹。妹妹怎么了?!?br/>
樂兒……樂兒病了。
李奕洵立刻呵斥著身邊的人,“快去將阿清找過來。快!”
李奕洵心急如焚,一聲聲的喚著樂兒。
左臨沂聽到‘阿清’兩字,最先反應(yīng)過來,立刻掐住孩子的人中。
卻還是沒有反應(yīng)。
這兩個孩子也是南時瑤看著長大的,出了事,仿佛天塌下來了。南時瑤瞪著左臨沂,“都是因為你。要是樂兒出了什么事。阿清身體本來就是靠著藥續(xù)命,你就等著阿清死在你面前吧?!?br/>
阿清……
左臨沂抿唇?jīng)]有說話,只盯著樂兒,想要將樂兒救回來??墒菬o論怎么做,孩子都沒有反應(yīng)。
一股力量將孩子抱回。
左臨沂手上一松,就看到一人熟練的將藥粉直接喂到了樂兒的口中。隨即那人身側(cè)的人遞來一碗水,那人手一動,將碗推到樂兒嘴邊。
用著輕哄的聲音道,“樂兒,娘在?!?br/>
聲音輕柔好聽,久違的熟悉,沖淡了身邊的一切。
左臨沂心中已經(jīng)波瀾壯闊,卻依然平靜的看著面前蒙著面紗的宋清俞,一系列鎮(zhèn)定的動作。他的世界仿佛也只剩下她了。
太好了。
阿清活著。
左臨沂小心翼翼又謹(jǐn)慎的護著這個真相,生怕是夢一場。
宋清俞喂了了藥之后將樂兒抱在懷中,輕輕的拍了幾下樂兒的后背,樂兒很快的緩和下來。眼中逐漸有神,看清了是宋清俞以后,立刻抱緊了宋清俞,“娘……”
宋清俞抿唇一笑,緩緩站了起來,牽住樂兒的手,“娘在呢。一直在呢。”
樂兒小鼻子一抽,將宋清俞的抱緊。
宋清俞輕輕的拍了拍樂兒的頭,正要說話,身子忽而一傾,連著樂兒一同被人扣入了懷中。
“阿清。”
仿佛是一種很久沒有過的感覺,同時在兩人的身上蘇醒。支離破碎的碎片緩慢拼湊。欣喜的、悲傷的記憶,一并勾起。
左臨沂只知道,這三年,自己猶如行尸走肉,而現(xiàn)在她終于回來了。再也不得讓她離開,再也不得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父皇,煜王,任何人都不可以!
卻不知早就不一樣了。
宋清俞嘴角苦笑,直接雙手推開了左臨沂,與左臨沂拉開一段距離。
“左臨沂,好久不見了?!彼吻逵彷p輕一笑,笑嘆世事無常。眼下在左臨沂這個大敵面前,她也不在意被南時瑤知道自己的身份。
“阿清,先和我回去。有任何的事,回去再說?!弊笈R沂覺得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比得過宋清俞還活著這件事驚喜了。
“回去,回哪里去。我和你已經(jīng)和離,我現(xiàn)在的丈夫是南堯世子,我們還有了兩個孩子。若是回,也只能回南堯潼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