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選擇趴在冷墨玄的肩膀上假裝睡覺之后,馬車?yán)锉阍贌o聲音,除了馬車外那木輪子轱轆轉(zhuǎn)和那馬夫偶爾的驅(qū)駕聲。
她哪里睡得著呢!周圍的氣息全是這男人的,擾人心神啊!
“吁王爺王妃,王府到了。”
馬夫的一聲叫喊,言清立馬從冷墨玄身上起來,率先跳下了馬車。
白叔正在王府外頭,看見自己王妃就這么跳了下來,大吃一驚。
這怕是要把他家小世子給摔壞咯!
“王妃啊!你小心點,摔倒了怎么辦。”白叔心疼上前,扶住了言清。
言清奇怪的看著白叔小心翼翼扶著她的姿勢,她又不是什么瓷娃娃,這么點高度,有什么好值得小心的?
“白叔,我沒事?!?br/>
“王妃啊,以后可不能這么魯莽,萬一傷著了小萬一王妃有了身孕,會容易受傷的?!?br/>
“哦”言清拉長了語調(diào),意味深長的看著白叔。
原來是怕她傷著這八字還沒一撇的孩子??!
張嬤嬤,春柳,那些個暗兵,還有白叔都很期待她的肚子嘛!
但是,很可惜
言清忽然抽泣一聲,對著白叔哭了起來。
“王妃,王妃怎么了?”白叔對著毫無征兆哭起來的王妃,求助般看向了自家王爺。
可王爺好像不理會他,也對王妃的哭泣視若無睹。
“白叔我怕是要讓您老人家失望了,我身患不孕之癥怕是怕是不能啊”
言清哭著跑進(jìn)了王府,跟在了冷墨玄身后。
一轉(zhuǎn)身背對白叔,她臉上哪有眼淚,有的只是惡作劇得逞的詭笑。
“好玩?”
言清上前與冷墨玄并排行走,“我沒有在玩,我只是在說出事實而已?!?br/>
“事實?”
“對啊,不孕的事情是真的,我沒有騙你?!?br/>
“是嗎?”
“是??!我發(fā)誓!”言清向天舉起三根手指,認(rèn)真道。
冷墨玄停下腳步,俯身看著言清,“本王偏就不信呢?”
“為什么?”難不成她的演技已經(jīng)差到這種地步了?言清自我懷疑。
“本王向來都喜歡親自檢驗一件事情的真假,能不能懷孕,本王也必須自己驗一驗才好判斷!”說著便將女人扛在了肩頭,往飛寒閣走去。
“誒!冷墨玄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干什么?當(dāng)然是試一試王妃到底能不能懷孕!這畢竟是關(guān)乎我有無子嗣的大問題,自然要好好重視!”
言清肚子被顛著很不舒服,腦袋又充血的厲害,“試你個大頭鬼?。∥以缯f過我不能懷孕,你不知道嗎?”
“冷墨玄,你放我下來,你昨天就放我鴿子欺負(fù)我,現(xiàn)在還欺負(fù)我!天啊這日子還能不能過了”
“王爺”
言清被冷墨玄扛在肩頭,正哭天喊地委屈時,一聲熟悉的聲音傳來。
努力轉(zhuǎn)頭一看,“趙長博!趙長博快救我,我要死了!”
言清像是遇見了救命稻草一般呼喊著。
然而,趙長博早就接受到了某人凌厲的警告目光,俯了俯身,便從言清身邊走過
臨走前,還對著言清豎起了大拇指。
誒?這是什么意思?說好的出生入死,能兩肋插刀的朋友呢?
“趙長博!”
言清大喊一聲,趙長博倒像是身后有鬼一般,跑了起來。
天?。⊙郧搴屯鯛斠蔡珪媪?!
一定是言清帶壞玄王的!趙長博心里篤定想著。
他雖然不了解玄王,但是對言清那是了解的一個透徹!
用言清自己的話來說,那就是可惜了她空有一身撩妹技巧,怎奈是個女兒身
言清被某人放倒在了床上,還沒等她腦袋充血的眩暈感消失,那男人便壓在了她身上。
言清因為頭暈,閉著眼睛,“冷墨玄,你冷靜點!”
“王妃這副順從的樣子,是在邀請本王?”冷墨玄伸手撫摸著她的臉。
“誰邀請你了!我頭暈而已!”這一路回來少說也有七八分鐘,她哪受得了這樣子一直倒掛著腦袋!
冷墨玄看她難受,倒也不繼續(xù)戲弄著她,將手放在了她的額頭。
“不要睜眼,靜一靜,一會便好?!?br/>
當(dāng)年他剛學(xué)武時,這種倒掛著他也不好受,他剛才確實忽略了這點。
言清聽著冷墨玄的話,呼吸逐漸平穩(wěn),額頭上方被溫暖所掩著,身子全在某人的覆蓋之下。
“可好點?”
言清慢慢睜開了眼睛,眼前便是冷墨玄放大的俊俏臉龐,點了點頭。
“那繼續(xù)?”
前一秒明明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下一秒便在她身上動起了手腳,扯開了她腰上的腰帶。
“誒誒誒”言清腦子只有這個字,想要阻止,卻突然間死去了語言能力。
冷墨玄一把扯下她的腰帶,輕而易舉便將手探入,觸到了她柔軟的腰身。
言清身子一僵,將那只欲行不軌的手死死按住。
但她忘記的是,某人的手正貼在她的腰身,他的手指微微一動,便引起了她一陣陣癢意
“啊你你你別亂來!”
“清兒說什么?清兒不是說喜歡本王?怎么不想要本王寵幸你?”冷墨玄帶著低啞而又沉重的呼吸,在言清耳邊,似有蠱惑之意。
“這”
“還是說,清兒是在和本王,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
我的天??!這聲音簡直要人命??!
要不她從了?
太誘惑人了!
“我是喜歡你!但是你喜喜歡我嗎?”言清咬著嘴唇,努力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其他聲音。
言清打定主意了,只要冷墨玄說喜歡她,那她就
“你若是也喜歡我,那來?。 毖郧逭f著將手攀附在了冷墨玄的脖子上。
男歡女愛之事,她言清還是覺得應(yīng)該有感情才可以。
冷墨玄皺著眉頭,女人明目張膽邀請他的姿勢
拉起一旁的被子,蓋住了身下女人的身體,起身準(zhǔn)備離去。
“誒!你去哪里?”言清拉住冷墨玄。
“哼!剛才還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現(xiàn)在又在挽留本王?清兒這是戲弄本王上癮了?”冷墨玄嘲諷道。
“我哪里戲弄你了?”言清用力一拉,翻身將冷墨玄壓在了被子之下。
冷墨玄沒想到她會來這一出,一個大男人便就這么被她壓在了身下。
他也不反抗,靜靜的看著身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