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嚇得三魂出竅, 大喊:“別, 別, 柱子,我答應(yīng)你!我把錢分你媳婦,也不要你家房子了!”
“你說話算數(shù)?”柱子忽然一飄,沖到老太太面前, 滴血的眼睛看著老太太。..cop>“我算數(shù),算數(shù)……”老太太說完, 兩眼一翻,嚇暈了。
柱子這才恢復(fù)了干凈的容貌, 回頭眷戀的看了妻子一眼,又看向了墻頭:“兩位兄弟, 你們幫我照顧一下娟子……”
墻頭瑟瑟發(fā)抖的兩個青年顫抖聲音說道;“好, 好,沒問題?!?br/>
柱子最后囑咐了妻子兩句,消失了。
院子里恢復(fù)了平靜。
墻頭的兩個青年從梯子上下來,他們腿早軟了, 坐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天啊, 真……真的有鬼!”
之前掉下來的青年一直在下面癱著, 他雖然沒看到,但是聽到院子里的對話了,他顫巍巍問:“真的是柱子?”
“就是他, 一開始的樣子就和剛死的樣子一樣, 后來變得和平常一樣了, 我現(xiàn)在相信有鬼了,天啊,我有點暈!”
“我早暈了,姜家那個丫頭真厲害,我嚇得都要尿了,她在那沒事人一樣。”
“人家就是干這一行的,和王神婆不一樣,是真正的大師!”
最后,三個人乖乖搬梯子離開了。
也回家睡覺去了。
第二天,她到中午才起床,到院子里才發(fā)現(xiàn)娟子和楊梅正聊天。
看到姜嬈過來,娟子過來深深鞠了一躬:“阿嬈,謝謝你,謝謝你沒拆穿我,也謝謝你能讓我和柱子見一面?!?br/>
娟子抹了把眼淚:“是你救了我和我女兒,如果不是你,我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說不定……我就帶著女兒跳河了?!?br/>
的確,娟子之前存了自殺的想法。
丈夫死了,賠償款一分沒得到,還要被搶走房子,娘家也沒人,她孤身一人帶著個五六歲的孩子,真的就不想活了。
“沒什么?!苯獘谱屑毚蛄恳幌戮曜?,說道,“你也想開點,畢竟還有一個女兒。”
“我現(xiàn)在想開了,家里房子好好的,又有了十萬存款,我可以做點小生意了,柱子和我說了,讓我好好活著,那我就好好活著?!本曜诱f道。
說罷,娟子拿出一個布包,包里一疊人民幣,看著大概有一萬多,她把錢遞給姜嬈:“阿嬈,我知道請你們召魂要不少錢,我家沒多少,你可別嫌少……”
姜嬈把錢推了回去:“嬸子,您先拿著吧,昨天我也是順便的,你如果真想感謝我,等秋天送我點你院子里的紅棗,我愛吃那個?!?br/>
娟子現(xiàn)在很困難,姜家也不缺這一兩萬塊錢,姜嬈只打算破例一次,平時還是要收費的。
“對,拿回去吧,娟子。”楊梅把錢給娟子塞好。
楊梅和娟子推脫了半天,最后,娟子還是留下了五千。
楊梅笑呵呵的對姜同說:“我說咱倆昨天跟著阿嬈去看,你還不去,他們說阿嬈可威風了,像是天仙下凡一樣!”
姜同給院子里的菜澆水,笑著說道:“咱們?nèi)ジ缮?,又幫不上忙,萬一鬼出來了,阿嬈還要分心照顧咱們。”
通過這件事,姜家父母現(xiàn)在放心多了。
人家都說了,阿嬈是個有本事的。
中午,吃完飯,姜嬈和父母又去山地看了一圈。
姜嬈指了指外圍,說道:“爸,最外面咱們種一圈樹,可以是果樹什么的,里面有一塊地你給我留著,我有用。”
山地很大,暫時沒有玉石布陣,所以,姜嬈打算先用一小塊做靈地。
外面種了果樹,剛好擋住那片靈地。
除了山地,還有一大片平地。
姜同說道:“我已經(jīng)請人考察了,咱們這塊地蘋果、桃子、梨、杏、李子,還有葡萄等等都可以種,山上面就種石榴、紅棗?!?br/>
“嗯!”姜嬈點頭,“那面可以種些菜?!?br/>
姜同點頭:“嗯,就是地太多了,怎么都得請人?!?br/>
姜嬈道:“沒事,爸,我又給你打了二十萬,你先用著。..co
姜同嚇了一跳:“不用,我還有二十萬,周亮打過來的,一時半會兒用不完?!?br/>
兩人商量了一下,姜同回去了,他要去聯(lián)系賣樹苗的。
姜嬈則又帶著小花在龍角山溜達了一趟。
現(xiàn)在木靈之心已經(jīng)有了,她也找好了位置,想好了把木靈之心放在哪兒,但是,第一,要把木靈之心保護起來,不讓人發(fā)現(xiàn),第二,也要先把一小塊靈地開辟出來。
這些需要布陣。
布陣她很拿手,可是布陣需要的靈石卻沒有著落。
在這里,她只能用有靈氣的玉石,這種玉石很少,也很難碰到價格合適的。
所以,她只有努力掙錢了!
她想過去賭石,可是賭石費時費力又費錢,還不一定找得到靈氣玉石,有那時間不如驅(qū)鬼掙錢,用來買別人切出來的玉石。
她還有半個月就開學了,必須趕緊把靈地的陣法布置好,不然一開學,她就沒這么多時間了。
姜嬈盤膝坐在床上,拿出手機翻看了半天。
“叮咚~”一條微信信息來了,她連忙打開,竟然是柳芹芹:“仙女姐姐,干嘛呢?”
“閑著呢。”姜嬈回道。
“來找我玩啊,我奶奶要生日了,我明天去玉器店,想給她買個玉墜,你幫我做做法,我送給奶奶,你來也可以幫我掌掌眼?!绷矍廴鰦傻馈?br/>
“明天???明天可以!”姜嬈答應(yīng)。
她也想看玉器。
第二天,姜嬈又去了京都。
她和柳芹芹到了一個玉器店,這個玉器店也不小,是柳芹芹認識的一個伯伯開的。
兩人進去的時候,兩個人正抬著一大塊切了一點的石頭進去。
那個石頭大概兩三個足球大小,表皮是褐色中加載寫深綠色,最上面切了一個口子,露出了一條墨綠的光彩。
一個胖乎乎的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出來,他讓抬石頭的人往里走,一面說著:“抬進去,修整一下,過兩天把這擺起來!”
撲棱棱,忽然一陣撲棱翅膀的聲音,一個灰色的小麻雀忽然落在了石頭上,迷醉的低頭在石頭上啄了一下。
“咦?哪兒來的小麻雀?趕走!”胖胖的中年人連忙揮了揮手。
那只小麻雀在石頭上一滾,貪婪的蹭了蹭露出的那條墨綠。
“唉,這小麻雀怎么不怕人的?”那中年人連忙過去捉住了小麻雀的翅膀,說道,“好了,快下去,這個不能吃,一會兒我給你弄點小米?!?br/>
那只小麻雀雙腳勾在石頭上,就是不離開。
姜嬈覺得無比丟人,和小花暗暗溝通:“喂,夠了哈,趕緊下來,一會兒惹急了人家把你燉了吃!”
“你不激動嗎?我就沒見過這么多的靈氣!”小花聲音都顫抖了。
“激動有什么用,這又不是我們的!”姜嬈道。
她自然也察覺了,這塊石頭里面蘊含著豐富的靈氣,她也早就手癢癢了。
另一邊,中年男人死活抓不走小花,只得松手,對抬著石頭的兩個人道:“你們看著點,一會兒把這只麻雀攆走,這么好的石頭,可別讓它上面拉了鳥糞……”
鳥糞?姜嬈嘴角抽了抽,看了看小花。
“看什么看!低俗的人,我是重明鳥,我才不會……”小花覺得受到了侮辱。
“好好好,高貴的重明鳥大人,能別賴在石頭上了嗎?”姜嬈忍住笑。
小花戀戀不舍的從石頭上飛起來,落到姜嬈肩頭。
另一邊,柳芹芹已經(jīng)和玉器店主在寒暄了。
“岳伯伯好!”柳芹芹說道。
那個胖子是這家玉器店的店主,名叫岳大年,他只開了這一家店,已經(jīng)開了十幾年了。
他家住的地方就在不遠處的小區(qū)。
姜嬈打量了一下岳大年,岳大年倒是長得一臉福相,可惜眉頭緊鎖,有點強顏歡笑,滿腹心事的樣子。
柳芹芹在店里挑著玉墜,一面和趙大年聊天。
岳大年一副心神不屬的樣子。
“岳伯伯,小琳姐呢?”柳芹芹狀似無意的問。
“可能已經(jīng)走了,她……”岳大年忽然一怔,一指外面,“她來了?!?br/>
“小琳,你去哪兒?”岳大年趕緊出去。
姜嬈隨意一看,只見店門口走過了一個紅衣女孩,那女孩呆怔怔的,任由岳大年把她拉進店里。
“小琳姐?!绷矍酃怨越辛艘宦暋?br/>
岳大年和柳芹芹都很關(guān)注那女孩,女孩一來,他們也不挑玉器了,都小心翼翼的看著她。
這引起了姜嬈的注意,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個女孩。
盛夏的天氣,女孩穿著紅色的連衣裙,長度直到腳踝,她皮膚非常白,嘴唇涂的鮮紅,指甲也是紅色的,就是眼神有些呆滯,好像反應(yīng)慢半拍一樣。
“小琳,今天芹芹來了,你別過去了好不好?和芹芹說說話?!痹来竽晷⌒牡恼f道。
“哦,我記起來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蹦桥⑷鐗舫跣岩话悖崎_岳大年轉(zhuǎn)身離開了。
“小琳!”岳大年失望的看著女孩的背影。
最后,他把目光移向姜嬈和柳芹芹。
姜嬈一直觀察那個女孩,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柳芹芹把她拉到一邊,問:“阿嬈,剛才的岳小琳有沒有什么不對勁?”
“你覺得呢?”姜嬈微笑。
柳芹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笑:“阿嬈,你肯定覺得不對勁了是不是?”
“你這么費盡心機把我引來,不就是想讓我看看岳小琳嗎?”姜嬈好笑的看著柳芹芹。
柳芹芹把自己從那么遠的地方叫來,不僅僅是想挑玉吧?還有,那個玉器店主心事重重,根本就無心做生意,怎么會和柳芹芹一個小輩寒暄那么久。
“哎呀,阿嬈姐姐,被你猜中了?!绷矍弁铝送律囝^,隨后正色道,“岳伯伯覺得丟人,不肯讓我找人,可是,我覺得小琳姐情況很嚴重了,才偷偷把你叫來,阿嬈,你知道嗎,剛才我和小琳握了一下手,覺得她的手冰得嚇人!”
柳芹芹的臉一下子就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