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我確定不是在做夢吧?”秦葉有些不可思議的道。
“你可以扇自己兩巴掌?!奔竞喌Φ牡馈?br/>
“怎么會這樣?”秦葉著急的問道,“怎么好端端的我會穿越了?”
“恩,簡單的說,你并沒有穿越。”季簡深思了會,隨即說道:“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片磁場,我們之所以來到這里,就因為這磁場的影響而造成的。所以,你并沒有穿越,但這一帶的磁場力影響到了你我。你所見到的人和事都是真的,不過因為有了你的存在,才發(fā)生了一點的改變?!?br/>
“改變?”秦葉道:“那我現在想回去可以嗎?”
“可以,但我們首先要將這磁場給打破才可以。”季簡道。
“那要怎么打破呢?”
“不知道?!?br/>
“......”秦葉。
秦葉道:“不過話又說回來,剛才你說了,因為我和你的存在才有了一些改變,那最后能改變了什么?”
“改變事情的發(fā)展過程,但結局是不會變的?!奔竞嗇p聲道。
“?。俊?br/>
“無論你做了多么大的努力,已經固定了的事情的結局,不會因為你一個人而發(fā)生了反轉性的改變。縱然中間發(fā)了一點小波瀾,但也是徒勞無功的?!?br/>
季簡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說道:“我說的這么直白了,你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秦葉。
秦葉道:“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
“你是怎么進入我的夢中來的?”
“你沒聽過一句話么?”
“啥?”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br/>
“滾!”
隨著秦葉的一聲滾,周圍的一切消散,秦葉也清醒了過來。
他喃喃的道:“娘的,這一切也真夠操蛋的?!?br/>
而在遠處的一個空地中。
黑色的光芒從季簡的眼中消散,季簡倒退了好幾十步。
就憑秦葉那點微末的道行還想聯(lián)系起季簡?這壓根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季簡壓根就沒指望他能有能力聯(lián)系自己。
所以到頭來還是自己得聯(lián)系秦葉,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都是騙二傻子的話。到了別人的磁場,想聯(lián)系秦葉,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自己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能在他睡覺的時候進入他的夢境,從而聯(lián)系到他。
怕就怕這小子一覺醒來,什么都忘記了。
季簡嘴里輕誦著什么東西,這是道家的經文。
一段段的經文從季簡的嘴里念了出來,不過每念一次,他的體內就有一種黑色的光芒出現,似乎在排斥季簡所誦的東西。
“啊嗚...”
遠處,傳來了一聲聲的呻吟。
乍一看,原來是一具具的靈魂從遠方一步步的走來。
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他們的動作一致,他們的神情也也都很呆滯,他們雙眼充滿著疑惑與木訥。
他們只知道,有一種聲音在引領著他們,他們就是被這么一種聲音給叫來的。
這聲音,很美妙,很動聽,他們原本很痛苦,但那種聲音可以給他們身體帶來愉悅,減少痛苦。
“開!”
地獄之門打開。
他們一個個的排著隊伍,井然有序的進入了里面。
這場面,非常的有畫面感。
忽然,一個人在地獄之門前停了下來。
他有些茫然的看著在一旁輕聲念誦的季簡,但季簡并沒有看他,‘秦葉’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早上九點三十。
不知道為什么,自打秦葉醒來之后,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按照季簡的話來說,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秦葉很想出去散散心。
他很煩躁,尤其是被季簡這么一說,就更加的煩躁了。
王耀軒走了進來,他看了眼秦葉一眼,說道:“我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到現在才起床?!?br/>
“沒事?!鼻厝~擺了擺手說道,他站了起來道:“我想出去逛逛?!?br/>
“去吧,注意安全。”王耀軒說道。
秦葉直視著王耀軒,王耀軒愣了一下。
秦葉抬起手來,然后輕輕的抓了抓王耀軒的頭發(fā)。
“你干嘛?”王耀軒說道。
“沒事。”秦葉說了一句后便離開了。
秦葉出去后,他也不知道該往哪里走,還好,這么些日子來,他也認得清周圍的路了。
走啊走,走啊走。
沒有煙了。
秦葉蹲在了路的旁邊,這里來來往往的人,也有小攤小販。
但是在大街上,負責警戒的卻是穿著黃色衣服的日本兵。
那一面炊餅旗子,看的秦葉有些心煩。
盡管秦葉知道,這幫人以后是要走的,并且不可能再回來的那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磁場消失?
怎么消失?
怎么離開這里?
這一切都是問題。
季簡告訴了秦葉這些,卻讓秦葉十分的疑惑了。
他原本想著,自己在這個時代隨波逐流一番。
可誰想到,季簡卻告訴他這一切都是個夢。
隨時準備夢醒的那種。
一輛輛日本大卡車從秦葉的面前經過,上面坐著日本兵,后面也跟著日本三輪汽車,還跟著日本兵在跑著。
出事了?
秦葉楞了一下。
畢竟他來這兒這么久了,可都沒有見過這種陣仗。
所以當一見到這種陣仗的時候,秦葉的第一反應就是出事了。
秦葉跟在后面。
不過秦葉的身子倒是很隱秘,有的時候他還會繞了一個道,從另外一個巷子口出來。
終于,秦葉看到了他們停在了興亞照相館的門口。
秦葉這下徹底的愣住了,不對,是徹底的傻眼了。
沒有一點點的防備,他基本能預料到接下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日本兵進入了里面。
里面響起了槍聲。
所有人都退避三舍的看著。
沒一會兒,他們押著王耀軒出來了。
不過王耀軒的眼鏡有些歪了,應該是在爭斗的時候打歪的。
但他的身板卻很筆直,他的目光瞥到了秦葉,他朗聲一笑,被押解走了。
他們來的快去的也快,不過去的時候還帶走了秦葉之前看到的電臺。
秦葉從旁人口中聽到了王耀軒是共///黨身份。
而日本人就要抓這種身份的人。
送到哪兒呢?
自己是什么來這兒的?
醫(yī)院里傳來了痛苦的慘叫聲。
醫(yī)院當中的磁場影響到了自己!
那么,最終的歸屬也就是在醫(yī)院了。
開始的地方,也就是結束的地方??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