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要比自己想象中的簡單很多,那只野獸在屋子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受害人的房間內(nèi)殺死了人,然后還殺死了支援過來的管家和其他傭人。
尸體已經(jīng)被拉回去了,留在原地的也只有警察保存好的現(xiàn)場和拍好的照片。
現(xiàn)場沒什么好看的,趙戈還是打算先看看照片,能讓重案組張驊月都感到惡心的尸體他還很感興趣。
在張驊月的厭惡的眼神中趙戈接過來對方手里的照片。
嗯,的確很驚悚。
照片上的尸體上的傷口就像是脫骨后剩下的骨頭,所有的肉都被啃食干凈,感覺比自己吃排骨的時候都認真。
想到這里趙戈的胃里就感覺正在翻滾,胃液涌到喉嚨眼,一股子酸味充斥整個口腔。好在趙戈不愿意在張驊月面前丟人,不動聲色的忍了下。
趙戈搖了搖頭把照片放到一邊。這還只是照片,誰知道第一現(xiàn)場的張驊月看到這種場景是何等驚悚,要是自己絕對就已經(jīng)吐了。
想到這里趙戈看向張驊月的目光都帶著些許憐憫。
張驊月當然察覺到了趙戈的變化了,但是感覺到趙戈對自己的可憐的她只是有些煩躁。
“看什么看,到底有什么發(fā)現(xiàn)?!?br/>
“有一些。”
“什么?”
趙戈指了指照片上的尸體。
“這怪物吃的挺干凈的?!?br/>
張驊月聽后回憶起早上的初遇,一下子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旁邊躲閃不及的趙戈被濺了一褲子。
“我去!你就不能吐別處啊,這是我新買的鞋啊!”
張驊月一邊扶著趙戈一邊往他身上吐,好不容易緩過來些臉色慘白的看著趙戈,很是氣憤的看著他。
“你不是故意的嗎,我也是故意抓住你的,讓你惡心我!”
說完張驊月的臉色又有些難看,一張嘴便吐在了趙戈旁邊,趙戈一臉厭惡想要跑卻被張驊月一把抓住,跑都跑不了!
自己腦抽筋才會惡心張驊月。
好在這種案子張驊月也是經(jīng)歷過一些,有些抵抗力了,不一會張驊月便調(diào)整過來。
旁邊的趙戈手里拿著礦泉水,一臉無奈的看著張驊月。
張驊月一把抓過來趙戈手里的亂泉水,漱了漱口然后惡狠狠的看著趙戈。
“你就不能長點心!幸好這里不是案發(fā)現(xiàn)場,要不然雷局能把咱倆弄死!”
趙戈一邊點頭一邊賠不是,等到張驊月徹底消氣后才躲到一邊拿著紙巾把自己鞋子上濺的東西擦干凈。
這可真是造孽??!
收拾好后趙戈有和張驊月走到一起,張驊月看了看趙戈擦干凈的鞋子,挑了挑眉哼了一聲。
“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趙戈搖了搖頭。
“沒有?不會吧,雷局可是指望你能找出些什么??!”
“別給我戴高帽,指望我那可真是太高看我了。”
趙戈拿著手里的照片,頭也不抬的和張驊月說著話。
“我也就是比你們經(jīng)驗多一些,這尸體還是要靠法醫(yī)來檢查,我一個小偵探能看出什么來。”
趙戈把照片交給張驊月后便離開了這里。
“尸體沒有什么檢查的,咱們?nèi)タ纯雌渌率占降木€索吧?!?br/>
這次的案子并不算太復(fù)雜,現(xiàn)場的偵查科并沒有太費力便搜集到了所有線索,趙戈和張驊月去偵查科那里找到了他們收集的線索。
不得不說偵查科的同事們的確很給力,現(xiàn)場被圍起來后便開始了全方位的搜索,連動物掉落的毛發(fā)都搜集了起來。
趙戈和張驊月拿著一些照片,上面是收集的腳印,那些是花園里的腳印,不過根據(jù)電腦的顯示把花園內(nèi)的腳印更清楚的顯現(xiàn)出來,乍一看上去像是一直人的手,只不過看上去有些長。
張驊月在一旁和趙戈看著偵查科收集的照片,看著照片上的腳印張驊月挑了挑眉一臉自信的看著趙戈。
“你看,我就說是大猩猩。”
趙戈看了眼旁邊的張驊月翻了個白眼。
“誰說這家伙就飛要是大猩猩,為什么不能是猴子呢?”
張驊月氣不過瞪著趙戈,就在她快要發(fā)火的時候,一旁的老先生便站了出來。
“誰在吵鬧?!?br/>
看到來人老先生也點了點頭。
“原來是你們兩個啊,不管你們干什么,別在這里吵,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br/>
說著老先生拿著個小袋子便興沖沖的跑到了旁邊的顯微鏡下。
眼尖的張驊月一眼就看出袋子里裝著黑乎乎的東西。
“那是什么啊?”
趙戈皺了皺眉頭。
“不知道,好像是毛發(fā),難道是現(xiàn)場收集的?”
張驊月立馬戳了戳趙戈。
“先生這么著急,是不是找到了線索了,說不定他手里拿著的就是那襲擊人的怪物掉的毛發(fā)?!?br/>
趙戈點了點頭,然后和張驊月個跟上了老先生。
本來以為兩人可以很順利的拿到幾根毛發(fā),但是沒想到老先生卻異常的堅決,氣的臉都漲紅,眼睛都充滿血絲,把旁邊的張驊月都嚇了一跳。
這老先生平常不這樣子的??!
最后還是趙戈好說歹說,并且和老先生保證會一起抓住這只怪物的時候,趙戈才從老先生那里拿到了幾根毛發(fā)。
拿走毛發(fā)后老先生還叮囑這趙戈。
“你根本不知道這些毛發(fā)代表著什么,他們不屬于任何動物,沒有任何已知生物有這樣的毛發(fā)?!?br/>
老先生興奮的頭上都冒出了汗水,顯得異??駸帷?br/>
“我敢保證,這種生物是一種全新的物種,抓住他們我們一定可以獲得國際獎項!”
老先生的狂熱把旁邊的張驊月都搞得莫名其妙的,這是什么意思?
不過當趙戈拿出手上的毛發(fā)細細查看的時候,趙戈的臉色卻越來越凝重。
“怎么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趙戈點了點頭。
“驊月,你有沒有在案發(fā)現(xiàn)場找到一個黑色袋子?”
張驊月點了點頭。
“快點帶我去找!”
趙戈的神色有些慌張,連忙拉著張驊月便從新回到了現(xiàn)場。
看著現(xiàn)場空無一物的黑色袋子趙戈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張驊月,你到達現(xiàn)場的時候袋子里有沒有一具貓的尸骨!”
“沒有啊?問這個干什么?”
趙戈閉上雙眼嘆了口氣。
最不想碰到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