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彥從北疆回來m開始就已經(jīng)在綢繆了,洛月不清楚是誰將告訴他他便是那五皇子的,可她能知道的是沈君彥是想拿下這皇位的。
上京看似還很平靜,而在這平靜的城外,大批的沈家軍已經(jīng)在埋伏了,沈家世代將門,軍中的威望甚高,對于軍隊的控制力不僅僅是憑借那一枚軍印,而是世代在軍中的威望。而宮中,除了禁衛(wèi)怕是已經(jīng)調(diào)不動周邊的軍力了,上京其實是個死城了,被沈君彥牢牢掌握的死城,皇宮的大門何時被打破只是早晚的事情。
一切發(fā)生的也不算太突然,早朝大批臣子的告病已經(jīng)見出了苗頭,玉淵聞到其中的不對勁,立馬派人去探查這些告病的大臣,這才發(fā)現(xiàn)皇城早就被圍了。
“好個沈君彥,竟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耍了這么一出?!?br/>
“皇上?!甭逶抡驹谒纳砗螅食潜粐?,宮里知道的人還不多吧,等到攻城的時候這宮里也怕是要亂了。
“洛月,你趁早離宮吧?!?br/>
“我離開,那你呢?別忘了,我洛月可是你的臣子。”洛月冠冕堂皇地說道,其實這時的皇城根本就出不去,與其往外沖還不如待在宮里,等這一切混亂過去了,宮里又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只是……換了君王而已,而君王是誰對宮中大多的人說又有何不同。
“我好歹是皇帝,得……”
洛月申指制止他要說的話:“你是皇帝,那就好好地在這宮里坐鎮(zhèn),宮門我替你去守?!甭逶罗D(zhuǎn)身,倒是有了幾分在北疆時的英姿颯爽。
其實這皇宮又能如何去守,不說她和沈君彥約定在前,就算真讓她守她也守不住啊,先不說數(shù)量上的敵眾我寡,就這士兵的質(zhì)量上,外面那可是從北疆戰(zhàn)場上磨礪出來的精英,而宮里的這些禁衛(wèi),都是官宦子弟中來混日子的,哪里見過這真槍實劍的場面。
洛月?lián)Q了身軟甲,登上城樓。
最早被派上來守著的禁衛(wèi)軍似乎也感受到了些與往日的不同,收斂了一下往日的吊兒郎當(dāng),見洛月上來連忙想洛月行禮,這位小將似乎是沒見過,但此刻上城樓來定是不凡的人物。
“從現(xiàn)在起,一切聽我的指揮。”洛月開口道。
“憑……”似乎有些人不服,但見到洛月亮出的令牌時禁了聲。
“你們都是我朝的精英,如今歹人在城下虎視眈眈,正是你們立功的好機會?!甭逶虏煌钜幌氯诵?,身邊的一個小領(lǐng)頭湊近洛月的耳邊說道:“大人,人家可是沈家軍?!币馑季褪撬麄儾豢赡艽虻眠^的。
洛月自是知道這一點的,對于這群二世祖來說打起仗來怕是跑得比誰都快,任何的激勵都不上他們的愛命,所以最好的辦法是……洛月一揮手,一群人拿著弓箭在更高的一處宮墻上現(xiàn)身,督戰(zhàn)隊,若是不往前那么就得死在自己人的箭下。
所有的禁衛(wèi)都捏了一把汗,這回是不上也得上了,看來這位小將不好惹,想反了卻又懼怕洛月身后的督戰(zhàn)隊,整個城樓上的氣氛很肅穆,有種壯士一去不復(fù)返的悲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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