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酒館里的說書人重重的拍了聲驚堂木,嘈雜的人聲瞬間靜了下來。老人滿意的捋了一把長長的白胡須,壓低嗓音道:“今天我就給大家講一講最近江湖上流傳著的‘雌雄大盜的故事?!?br/>
慕夜楓饒有興致的看著,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也會有說書人。
“嗯?”很明顯的能夠感覺到一道視線,正準(zhǔn)備回頭看去,那視線已然消失。
心感疑惑,慕夜楓卻是不動聲色的掃了一遍這客棧中的人。
“是他們……”
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剛才的那股視線應(yīng)該就是之前遇見的那個男人。
那一男一女也仿佛是沒有感覺到慕夜楓的目光一般,徑直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而在臺上,說書人一拍驚堂木,輕聲說道:“據(jù)說這雌雄大盜啊,最開始是出現(xiàn)在赤炎國的洛南城,他們的第一次出手,便是盜取了那城主珍藏的深海夜明珠?!?br/>
“嘿,聽老張頭這么一說,這賊人倒是有些本事啊。”
“是啊是啊?!?br/>
這些老百姓雖然不知道那雌雄大盜究竟有多少本事,但是能夠潛入城主府偷東西,明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聽到臺下眾人的議論,老張頭淡然一笑,繼續(xù)說道:“這雌雄大盜雖是兩個賊,但他們卻從來不偷那些老百姓的東西,他們每次出手,目標(biāo)都是那些為富不仁,為官不正的家伙,可以說得上是俠盜吧?!?br/>
聽著說書人侃侃而談,云輕雪不由得感嘆:“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人?!?br/>
“世上的人千奇百怪,沒準(zhǔn)他們這樣做也只是一時興起。這個江湖,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不論你有再大的本事,只要在這江湖之中,你都要小心謹(jǐn)慎。今天就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我再去探探情況。”
……………………
夜幕降臨,大街的行人也漸漸消失。而在一座豪華的府邸之中,一名四十多歲的男子正悠然自得的坐在花園之中喝著茶。
這時,一名手下來到喝茶男子面前,單膝下跪,恭敬的說道:“大人,您交代的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將手中的茶杯放下,說道:“沒有其他人知道這件事吧?”
“大人放心,這叫事情絕對沒有其它人知道?!?br/>
“下去吧?!?br/>
“是?!笔窒鹿笆忠欢Y,隨后便要離開。可是……黑暗中,只感劍光一閃,在那手下一臉驚恐之中,自己已然身首異處。
“在這個世上,就算是死人,都不一定能夠保守秘密。但相比起活著的人,死人,更讓人放心?!卑殡S著冷漠的話語,黑暗中,一道人影緩緩走來。
“你別太過分了!”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殺,男子一拍石桌,一臉氣憤的看著來人。
“我說的不過是事實。如果不是你對我還有用的話,你早就死了?!彼粏〉穆曇魝鱽?,黑暗中的人也漸漸顯露了出來。那是一個看不出男女,全身包裹在黑袍之中的人。
“你!”男子心中憤恨,但無奈自己并非是那人的對手。
“該做的既然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那么剩下的,就是時間了。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的替我辦事,我不會對你怎樣,但是如果你敢耍小動作,那么就不只是你的命了,還有你的家人?!?br/>
“希望你記住自己的承諾。”
“你放心,我答應(yīng)過你的事會做到的。不過你可要小心了,這扶風(fēng)縣內(nèi),可是來了一群高手,在劍未成之前,切記,不可徒惹麻煩。”
“我知道該怎么做?!蹦凶有闹袘嵟?,這種命掌握在他人手中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
房間內(nèi),一男一女相對而坐。
“你的視線為什么一直盯著那個男人看?”
“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很特別,我有一種感覺,他的武功絕對不在我之下?!蹦凶雍攘艘豢诓?,淡淡的說著。
“你啊,還是這么任性,就如同最開始的那般。”女子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把你從家里偷出來,這不正是你自己想的那樣嗎?現(xiàn)在倒是怪起我來了?”
“你啊?!迸訐u頭,隨后說道:“情況已經(jīng)打聽清楚了,那么,我們什么時候動手?”
“明天晚上吧,還有準(zhǔn)備一下。”
“那就明晚動手。”
………………
翌日,清晨。隨便吃了一點東西,慕夜楓便出了客棧,來到了這扶風(fēng)縣最出名的酒樓內(nèi)。
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慕夜楓便聽到一旁的角落里,三個男子正坐在一起談?wù)撝?br/>
“對了,你們聽說了那件事情嗎?”
“什么?”
“就是后山鬧鬼的事情。每一個去后山的人都沒有回來,有人說他們是被鬼給吃了?!?br/>
“真的有這么邪乎?”
“可不是嘛,你們知道嗎,就我家旁邊的那個劉大,前天去后山打獵,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來。他家里人去找,卻只找到了他打獵的工具,人根本沒找到?!?br/>
聽到這里,慕夜楓明顯的感覺這件事有問題。或許和那把‘魔兵’有關(guān)也說不定,應(yīng)該找個機會去看看。
慕夜楓起身,正欲離開,一道人影卻是徑直來到了他的身邊坐下。
“是你?我們還真是有緣,在這里都能遇見。”
“的確?!眮砣诵α诵ΓS后叫道:“老板,把你們這里的‘浮生夢’來兩壇?!?br/>
老板是一個四十左右的胖子,聽到那人的話,連忙從后廚出來,提著兩壇酒,笑道:“客官還真是幸運,這‘浮生夢’剛好剩下兩壇。”
“那也是這酒太貴了啊?!敝車蝗苏{(diào)笑道。
“嘿,這好酒當(dāng)然要賣的貴一點了。而且這‘浮生夢’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釀造起來也很麻煩。”老板一邊說著,一邊將酒放在了慕夜楓這一桌。
“這酒……”酒剛開封,慕夜楓便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香。
那人將酒緩緩倒入杯中,剎時酒香四溢。
“在下晏溫,未請教閣下大名。”
“我叫慕夜楓,很簡單的一個名字?!蹦揭箺鬏p笑一聲,隨后端起酒杯,細(xì)細(xì)品嘗。
前期三味杏花酒的甘甜,中期一味黃酒的青澀,一味清酒的濃烈,一味紅酒的熾熱,后期只一味井水的平靜。
“七味浮生,三分微醉。浮生一夢,不過過眼云煙?!标虦攸c頭,輕聲說道:“老板的‘浮生夢’真是特別,沒有讓我失望?!?br/>
“哈,聽客官的話,客官應(yīng)是外地人吧,如果客官喜歡,走的時候可來我這里取兩壇?!?br/>
“哦?如此那便多謝了。”
“酒也喝了,人也認(rèn)識了,我還有事,這便先走了。”
“慕兄請自便。”
“有緣再會吧?!蹦揭箺餍闹兴妓髦?,這酒樓和這晏溫,都不簡單,呵,真是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