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后苦笑一聲,說道:“這兩天心疼的我根本忘記了饑餓,你這將飯端過來我倒是感覺有些餓了,只是不知道陳大哥他們有沒有吃飯,有沒有在受苦?!?br/>
我嘆口氣無奈的搖搖頭,心中卻如同針扎一般,江雪晴用筷子夾起幾根苗條吹了幾口之后說道:“你放心吧,他們的目標(biāo)是你,在你沒有出現(xiàn)之前君若他們應(yīng)該沒有事,而且不會傷害他們,你趕緊吃點,只有身體好了咱們才能報仇?!?br/>
說著江雪晴把筷子遞到我的嘴邊,此時面條已經(jīng)不太燙,可我雙眼卻是滾燙無比,啪嗒幾聲眼淚滴落在碗中,我含淚咀嚼了幾口,小聲說道:“如果當(dāng)初不將這血冥靈蠶挖出就好了,這一戰(zhàn)或許我們能勝?!?br/>
江雪晴放下碗輕輕撫摸著我的背,說道:“這件事情不怪你,誰曾想會出事,現(xiàn)在不是后悔的時候,先前聽你說蟒家二兄弟的尸體還躺在靈蛇望月,等會兒咱們吃完飯去靈蛇望月一趟,將他們的尸骨埋葬起來,畢竟這蟒家二兄弟與你有結(jié)拜之交,咱們也不能眼睜睜看他們暴尸荒野。”江
雪晴說的沒錯,不光是這蟒天龍和蟒天霸,就算是李霸先的尸體我也要找到,不管他的尸體碎裂成了多少塊,我一定要埋葬起來,這不光是給小不點一個交代,更是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想到這里我撐著身子將桌上的瓷碗拿起,然后快速往自己口中扒拉著,不多時便將這碗面條吃的干凈,吃完之后我看著江雪晴說道:“雪晴,這屯子里面有沒有賣東西的地方,若是有的話你去買點火紙香燭,然后再買點酒,霸先兄生前最愛喝酒……”
說到這里眼淚已經(jīng)止不住的流淌下來,我耳邊恍然間響起李霸先當(dāng)初對我說過的話:秦老弟,咱們再干一碗,今晚不醉不歸!
不醉不歸,沒想到靈蛇望月的一碗酒竟然是我們兄弟二人此生之中的最后一碗,江雪晴見我已經(jīng)哭的泣不成聲,連忙從懷中拿出手帕給我擦拭,隨即說道:“你在這里等著,我這就去買,文慧,你好好照看哥哥,若是他有什么需要你就趕緊去叫我?!?br/>
一旁的王文慧乖巧的點點頭,接過江雪晴手中的手帕給我慢慢擦拭著:“哥哥,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哭了?”
我用力擠出一絲微笑,說道:“哥哥沒事,但咱們的家沒了,從今以后還不知道要去哪里?!蓖跷幕勐牶笳f道:“哥哥,我也沒有家了,可是自從認(rèn)識你們之后我感覺自己又有了一個家,只要有親人的地方不就是家嗎,我和姐姐都會陪著你,我們就是你的家?!?br/>
“文慧真乖,看到你這么懂事我想你的爸爸媽媽也會欣慰,好了,你去一邊玩吧,我沒事。”說完我接過手帕擦拭了幾下臉上的淚水,然后慢慢躺在了床上,大概二十分鐘之后江雪晴從門外走進來,看著我說道:“澤宇,香燭元寶都買來了,我還從隔壁鄰居家中借了一輛驢車,你現(xiàn)在身體不便行走,一會兒我和文慧帶著你去。”
說著江雪晴走到床邊將我扶起,然后我們攙扶著我慢慢走出了門去,此時屯子里面正有不少人坐在樹下乘涼,見我出來皆是目光直視著我,江雪晴見狀笑道:“澤宇,這屯子雖然不大,可是民風(fēng)淳樸,剛來的那天晚上還有村民讓我們幾人去他們家吃飯,什么時候咱們二人也能過上這種與世無爭的生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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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晴嘆了口氣,看到江雪晴落寞的神情我輕輕將手放到了她的肩膀上,小聲說道:“雪晴,我答應(yīng)你總有一日我們會過上這種生活,我們出發(fā)吧?!闭f著我慢慢坐在驢車上,而江雪晴和王文慧則是坐在車前駕駛,毛驢在前面噠噠的行走著,鄉(xiāng)間小路兩旁的風(fēng)景慢慢變換,真的希望時間能夠定格在這一瞬間,可那些都只是幻象罷了,人生就是面臨著多樣的選擇,可我的選擇就是沒有選擇。
驢車行駛了大概有一個小時之后我們便來到了靈蛇望月,此時的靈蛇望月已經(jīng)如同焦炭一般,江水中的火依舊燃燒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