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遠(yuǎn)處幾聲犬吠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在月光的照射下,兩道黑影對立而站,忽而狂風(fēng)乍起,吹的二人衣抉飄飄,挺立的身影卻是不動如山,仿佛兩座雕像一般。
初一長大雙眼看著站在對面的封無晏,她早已經(jīng)將體內(nèi)的魔氣運用自如,加上五年的努力,對付一個九星幻皇不過是動動手指的事。
偏偏有人不識好歹,硬是喜歡雞蛋碰石頭,那她便教教他,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封無晏的內(nèi)息早就在進(jìn)入初一房間中就已經(jīng)開始不穩(wěn)定,體內(nèi)的幻氣有如奔騰的江水在脈絡(luò)里流竄,因為幻氣流動的太快,讓他生出了一種,如果不停下來,就可能會爆體而亡的錯覺。
但他沒有退路了,初一就站在那里看著自己,眼中嘲諷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手中的鐵扇還未被撐開,只見幾百道肉眼瞧不見的光束朝初一而去。
好一個暴雨梨花!
在心中感嘆封無晏的本事,若是這人沒有遇上自己,肯定前路順風(fēng)順?biāo)皇窍瘳F(xiàn)在這般倒霉。
眼看著光束朝初一面上刺去,封無晏突然心頭一震,隨后就見大半的光束消失,留下小半繼續(xù)朝初一射去。
面上是封無晏帶來的無形的壓力,初一輕笑一聲,任由那些光束穿過自己的身影。
見自己的招數(shù)落在了初一身上,封無晏啞然的同時,更多的是痛,仿佛那些幻氣不是沖向初一,而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冷峻的面龐上閃過一絲迷惘,緊皺的眉頭看得出封無晏此時的不好受,他就這樣看著初一一動不動的身子,心底突然生出想將人摟進(jìn)懷中的沖動。
“好看嗎?”
耳邊突然炸出的聲音讓封無晏猛然醒過神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初一’,再看站在自己身邊笑的一臉戲謔的初一,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
即便是在黑夜中,初一仍舊能瞧清楚此時封無晏的黑臉,她笑著拍了拍封無晏的肩,正要使力,卻不想封無晏動作比自己還要快。
雙手被擒住,吃痛的初一不怒反笑,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就聽封無晏帶著威脅的語氣在自己耳邊低聲道。
“蘇木,你的招數(shù)都用完了吧?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不能再被牽著鼻子走了。
封無晏在看到初一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時候,就知道她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年那個她,不管她的身體被誰奪舍,自己都不能被一個魔界中打敗。
聽完話的初一愣神,她有耍什么花招嗎?分明都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寂靜的夜空中只余下二人的呼吸聲,初一在等,封無晏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而能將她一次性解決的,唯有一個人,或者說,是一只幻獸會更準(zhǔn)確些。
背對著封無晏的初一看著腳下的景物,她自己也是一只幻獸,只是與普通幻獸不同,她的體內(nèi)有魔獸的血液,若要把她打敗,唯一的可能就是祭出上古神獸。
好巧不巧,當(dāng)年原主為了討好封無晏,在封無晏成人之時,就送了他一只——貔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