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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大逼公公操兒媳婦兒 你怎么會這么想

    “你怎么會這么想?!”賀北驍瞬間暴躁了,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一臉的受傷表情。

    可是此時我心里再次涌上來的被羞辱的痛讓我懶得去顧及他的心情。

    我一臉頹然的沖他擺了擺手:“算了,我不去了,你愛怎么著就怎么著吧,別瞎折騰了。”

    說完,看都不想再看一眼的,我又一次背過了身子。

    我不知道賀北驍什么時候離開的房間,我只知道自己渾渾噩噩的,一晚上幾乎都在做夢,那種醒了會想不起來,但是卻糾纏了整整一晚,讓人疲累不堪的噩夢。

    早上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升起了老高。我懶得去看表,甚至懶得動一下。

    反正困在這個大囚籠里,時間對于我來說,已經(jīng)毫無意義。

    “安小姐,你醒了嗎?”張姐在房間外面敲了敲門。

    “嗯?!蔽覒袘械膽?yīng)了一聲。

    張姐推門進(jìn)來,我慢慢的坐起了身子。

    “安小姐,喬助理打電話過來,讓問一下你舅舅家具體的地址,他好安排車送你。另外他讓再問一聲,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走?他好幫先生重新排一下工作計劃?!?br/>
    我愣了一下,這是真的答應(yīng)讓我走了?

    “你讓他轉(zhuǎn)告賀北驍,我自己走,如果他非要跟我一起去的話,那就別折騰了,我不走了?!蔽铱粗鴱埥悖o靜的說道。

    張姐輕輕的嘆了口氣,一句話沒說退了出去。

    很快,放在床頭柜上的那個手機(jī)響了起來。

    這是我清醒過來之后,賀北驍重新給我配的,張姐說,用的還是我之前的那個卡,所有以前手里的資料,他也都給我導(dǎo)了過來。

    可是,說歸說,這個手機(jī)我一下也沒有碰過。

    手機(jī)一遍一遍執(zhí)拗的響著,播放著的是賀北驍給他自己選的專屬鈴聲,很多年前,我們兩個第一次在ktv里合唱過,并且一直深愛的那首《愛你讓我勇敢》:

    “像小提琴配上美妙的弦,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這么甜,

    現(xiàn)在就是永遠(yuǎn),

    我不在乎世界變不變。

    不會有兩顆心比我們和諧,

    能侃侃而談,

    能彼此溫暖,

    一天不見面,

    就開始想念……”

    不知不覺,淚水再次蒙上了我的雙眼。

    我伸手拿過了手機(jī),按下了接聽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阿儂?”

    “……”

    “阿儂,你在聽嗎?”

    “……嗯?!?br/>
    對面的賀北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你不讓我送可以,可是必須要讓喬助理把你送到地方,不然我不放心。”他在話筒那邊慢慢的說道。

    “舅舅家很好找?!蔽乙Я艘麓?,輕聲說。

    “這個沒商量!”他再次帶出了命令的口吻。

    我閉上了嘴。

    “你身體還沒有恢復(fù),阿儂,你別讓我……”賀北驍似乎感覺到他又惹著我了,吃力的試圖解釋。

    “好。”我快速的打斷了他的話

    。

    話筒里頓時再次陷入一片沉默。

    好半天,他終于再次開口:“阿儂,你……什么時候回來?”

    又是一片沉默。

    看我不出聲,話筒那邊的他終于輕輕的笑了一聲:“你是不打算回來了,是嗎?”

    我默默的掛斷了手機(jī)。

    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這種兩個人都心知肚明的事兒,為什么一定要說的那么清楚呢?

    放下電話,我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如果說之前我所有的東西就是一個旅行袋就能夠裝得下的話,那么現(xiàn)在我又多了整整半間屋子那么多的書。

    這一刻我真的有點后悔,當(dāng)時不應(yīng)該聽喬助理的建議,把這些書搬到這里來。

    可是,如果不搬到這里,我又能放在哪兒呢?爸媽留下的房子,我終究是沒有保住。

    我安靜的坐在書房里,看著那整整三個書柜發(fā)了一上午呆,卻完全沒有想到能夠處理它們的方法。

    快到中午的時候,張姐推開房門走了進(jìn)來:“安小姐,你的手機(jī)響了好久了?!?br/>
    說著,她將那個白色的手機(jī)拿了進(jìn)來。

    看了一眼夏瀅的名字,我默默的按下了接聽鍵。

    “安安,你要去羊城?”

    電話一接通,夏瀅連句應(yīng)酬的話都沒有跟我說,就直奔主題。

    “嗯。”我應(yīng)了一聲:“賀北驍跟你說的?”

    自從他們兩個在這個公寓里打了一架之后,莫名其妙的關(guān)系反倒比以前緩和了許多。

    這段時間,她每次來看我的時候,都會有意無意的為那個男人解釋幾句。我都聽出來了,只是不想理會。

    “是??!”夏瀅絲毫沒有替那個男人遮掩的意思:“他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讓我請幾天假陪你過去?!?br/>
    “不用了?!蔽铱焖俚膿u了搖頭:“別瞎折騰了,你上個月工資快扣完了吧?這個月再請假,你準(zhǔn)備去喝西北風(fēng)?”

    夏瀅頓了一下,忽然笑了起來:“安安,你真的好了!你都能想起來我快要為了你餓死了,真不容易??!”

    我被她笑得心一下子就軟了。

    是啊,夏瀅就是一個公司的小職員,為了我,整整在樓下站了快有一個星期,沒有被辭退都是她運氣好了,怎么可能還給她發(fā)什么工資?

    “真的不用你送,”我放低了音調(diào):“我舅舅家離羊城很近,下了火車再坐一個多小時的大巴就能到,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你還怕我丟了?別折騰了,到了我給你打電話?!?br/>
    夏瀅嘆了一口氣:“我哪兒是怕你丟了,我就是想去摸摸地方,別你再次失蹤了,我找都沒地兒找去?!?br/>
    “這次不丟了,你放心,到地方我就給你打電話?!蔽倚α似饋怼?br/>
    生了一場大病,讓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既然連上帝都不愿意收我了,那就好好活著。不為了任何人,就為了自己,也好好活。

    “把你的書放我家吧。”夏瀅忽然說道。

    我愣了一下:“你家?放哪兒?在你頭頂上摞著嗎?”

    就她那建筑面積不足四十,進(jìn)門兩個人都錯不開身兒的房子,怎么可能放的下那么多的書?

    “放廚房,反正我從來不用,摞五個箱子應(yīng)該沒問題?!毕臑]再次說。

    我沉默了一下,悶悶的問:“是賀北驍讓放你那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