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的月光揮灑大地,朦朧的夜色中,兩個樣貌出眾的男子就這樣靜靜的相擁著,一個風(fēng)姿撩人,一個皎若秋月,風(fēng)起那間白衣相錯長影相疊,在這寧靜的夜空下如仙如畫。
可偏偏有些人會不知好歹來搞破壞。
剎那間幾道黑影騰空落地,刺眼的刀影因著月光反射而揮舞在空靜的院內(nèi),清雅拉著幽塵側(cè)身一彎,躲過劈面而下鋒銳的刀尖。
幽塵顯然嚇得不輕,一臉的恐慌,可他卻僅僅取得拉著清雅的手,即使害怕的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抖,可他仍挺著身子將清雅護在了身后。
“娘…。娘子,我保護你?!?br/>
清雅一愣,隨后會然一笑,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
由于幽塵不會武功,他們兩人只能盡量閃躲。
這時,又有幾道碩健的身影從黑暗中一躍而出,與之前的黑衣蒙面人打成了一團。
“公子?!辈贿h(yuǎn)處,楚一突然出現(xiàn),看見兩人緊牽著的手時,眸中流光一閃而過。
他身后是正急忙趕來的蘇媚和夜燕。
“清城,你沒事吧?!碧K媚喘著氣小跑到清雅身前,仔仔細(xì)細(xì)將她看了個遍,確定她并沒有受傷,才拍拍胸口松了口氣。
一旁的夜燕則是皺著眉沒有說話,待剩下的黑衣人都沒制服后,她來到其中一個身前,剛欲摘下他面上的黑巾,那人竟突然雙眼一翻整個人軟了下去。
緊接著,其他的黑衣人一個接一個閉眼倒倒地。
她雙眸一暗,眉間皺的更深。
“清城,怎么回事?”
如此嚴(yán)謹(jǐn)?shù)氖乜诜绞?,一旦被抓,立刻咬舌自盡,這根本就是職業(yè)殺手組織所使用的訓(xùn)練方式,這家伙到底得罪誰了,竟有人想買兇殺他?
清城淡淡了看了地上的幾具尸體,沒有回答她,轉(zhuǎn)身對幽塵道:“塵,那是我的房間,你去那里等我好嗎?”
幽塵看看她,再看看其他人,乖巧的點點頭,消失在不遠(yuǎn)處房門內(nèi)。
“這是前幾天聽風(fēng)閣收到的消息。”她從袖間拿出一個紅色的信封遞給夜燕。
拆開信件,夜燕卻被當(dāng)中的內(nèi)容看的臉色一沉。
竟然有人出重金要買兇殺她。
“查出是誰嗎?”她沉了沉眸。
清雅搖搖頭。
“但目前我們也并沒有收到那個組織接了這個任務(wù)?!碧K媚擰著眉道
清雅看了看地上的幾具尸體,轉(zhuǎn)頭對楚一道:“讓人好好檢查下他們,身上是否有何物件或者是刺青印記什么的來證明他們的身份。”
“是,公子億萬失身妻:腹黑總裁騙婚計TXT下載。”
清雅看看漆黑天空。
“現(xiàn)在是什么時間了?”
“酉時了?!?br/>
時間果然都是在無聲無息間滑過耳測的,清雅心里暗嘆一聲,對夜燕道:“燕,你今天就住風(fēng)雅宛吧。”
雖然她不在他們應(yīng)該不會來,可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風(fēng)雅宛的安全,畢竟她最重視的幾個人都住在里面。
“你有事就去吧,這里交給我?!币寡嘧匀恢浪南敕?,會然一笑,毫無猶豫的接下這個“保鏢”的職務(wù)。
清雅對她感激一笑,然后對楚一道:“我們出發(fā)吧,相信你家樓主已經(jīng)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眫
忠鏢樓
清雅在喝完第五杯茶時,那個傳說中非男非女、穿衣俗套的忠鏢樓樓主夢葛才晃著那一身的金銀玉器慢悠悠的走出來。
“哎呀,傾城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手頭上剛剛有些帳還沒算完,所以出來晚了,你千萬不要見怪啊?!?br/>
頭帶冠玉,脖掛金鏈,十個手指幾乎沒有任何空隙的余地,他就穿著一身大紅色的金絲袖袍就這樣一扭一扭的走出來,估計比她館子里的姑娘走的還有身段風(fēng)姿。
說他是女的,可他卻實實在在的一身男裝,眉間雖有著女人的秀氣,可勁間那凸起之物有真真實實有著男性的特征,說他的男的,可他愛玉愛金愛首飾的那股熱火勁而絲毫不輸于女人,臉上白色的粉質(zhì)估計不輸于群芳閣的那妖艷男。
這夢葛也實實在在是個“妙人兒”,聽說他的忠鏢樓是在去年剛成立的,不到一個月便成了江湖上所有人懼怕的“天下第一樓”,他的手下個個忠肝義膽武功高強,對他更是實心踏地,誰也不知道他從哪找來這些人的。
她讓聽風(fēng)閣查了很久也沒有查到楚一的資料,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的實力。
誰都知道這個樓主有一個最大的特點,那便是“愛錢?!?br/>
所以忠鏢樓幾乎是什么任務(wù)都接,護鏢,護人,護院,只要你出得起價,就算你要買人都可以,但有一個要求,就是你要買的那個人,他本人必須是自愿的。
夢葛在看見清雅時眼內(nèi)閃過一絲驚艷,但只在剎那便隱下了。
“夢樓主貴人事忙,自然可以體量。”清雅也笑著打著客套。
“今日過來,樓主應(yīng)該知道我的來意吧。”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從懷中拿出一疊銀票。
夢葛看見銀票的那一剎那眼中頓時一亮,可她仍只是笑著不開口,拿起水杯慢慢的飲下一口。
清雅也不急,指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擊打著桌面。
兩人就這么靜默著,突然,門外一陣騷動,緊接著一個下人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
“樓…。樓主,梁公子又來了?!?br/>
“砰?!敝荒懿璞恢刂氐耐郎弦环牛瑝舾鸷莺莸钠鹕?。
“shit,那家伙是真的要我打斷他的狗腿嗎?”說完便沖了出去。
清雅渾身一怔,腦子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身子已經(jīng)先行一步,在夢葛靠近門的那一剎那,她飛身攔在了門口,有些不確定的弱弱問出一句:“hoare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