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軍法處吃了癟,房思元悶悶不樂的回到老巢。
嘭的一聲響。
房思元踹門而入,突見一女子搔首弄姿。
“官人,過來嘛!”女子嗲聲嗲氣,嫵媚多姿。
見狀,房思元精蟲上腦,嘴角流著哈喇子。
“嘿嘿美人,等急了吧!”
話音剛落,房思元一想要辦正事,便壓住,道:“今天不太方便,改日吧!”
“死鬼,你還是不是男人?真沒用!”
女子一臉幽怨,道。
此話一出,房思元臉色一變,陰惻惻的道:“給老子滾,否則剝了你的皮?!?br/>
“大爺,我錯了”風(fēng)塵女子嚇得臉色煞白,連聲求饒。
“哼!”房思元瞥了女子一眼,冷冷的:“滾老子見你就煩。”
言畢,房思元大步流星走到外面。
這時,下屬們已備好了贖金。
見狀,房思元臉一抽,欲哭無淚,道:“走,去贖人?!?br/>
于是,眾人抬著裝滿大洋的箱子,走出警備司令部,向重慶機場走去。
鈴鈴鈴
重慶機場,作戰(zhàn)指揮室,辦公桌上電話響個不停。
這時,劉長生放下手中事,起身走到辦公桌前,伸手拿起電話,道:“飛鷹戰(zhàn)隊作戰(zhàn)指揮室,哪里?”
“我是章治終?!?br/>
一個渾厚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聞聲,劉長生挺直腰板,道:“章處長!有何指教?”
“劉老弟,別來無恙!”章治終一番客套后,話鋒一轉(zhuǎn),道:“今日來電是要與貴方講和。”
“哦!”劉長生故作驚訝,道:“此話怎講?”
“劉老弟,明人不暗話,爽快點吧!”章治終話聲逐漸加大。
“唉!”劉長生輕嘆一聲,道:“章處長,卑職真的不明白。”
話音剛落,章治終爽朗的笑聲從電話里傳出。
就在這時,高天翔推門而入,看著劉長生,問:“誰的電話?”
聞言,劉長生忙捂住話茼,苦笑一聲,道:“軍法處章治終?!?br/>
“他什么?”高天翔一臉疑惑,道。
“沒明,廢話連篇?!眲㈤L生如實回答。
高天翔一聽,暗自思索片刻,道:“不出所料,定是為了扣押的陸軍士兵。”
話音未落,電話里又響起章治終的聲音。
“喂!喂!劉老弟,在聽嗎?”
聞聲,劉長生看著高天翔,道:“如何答復(fù)?”
“實話實唄!給錢放人!”高天翔堅持底線,覺不松。
“好吧!”劉長生深吸一氣,松開話茼,直言不諱:“章處長,扣押士兵一事,我們已給出條件,警備司令部如何選擇,不是我方能左右的。”
此話一出,對方沉默許久,道:“房思元已經(jīng)前來贖人,望貴部信守承諾。”
言畢,電話里傳出嘟嘟嘟的盲音。
“呵呵!”劉長生手拿電話,輕輕一笑,道:“警備司令部正在路子,估計準備好贖金了?!蓖辏銓㈦娫挿呕卦?。
聞言,高天翔咧嘴一笑,道:“教官,你是不是認為我不近人情?”
然而,劉長生卻搖了搖頭,道:“你做的正確,殺雞儆猴,震懾暗中的人?!?br/>
“沒錯,空軍待遇好,很多人眼紅,為解決不必要的麻煩,必須強勢鎮(zhèn)壓來犯之敵?!备咛煜钄蒯斀罔F,道。
雖然,空軍屬新軍種,卻能改變戰(zhàn)場形勢。
對此,很多國家大力發(fā)展空軍,就是為了在戰(zhàn)場占據(jù)主動。
在中國同樣如此,國父孫先生更是喊出航空救國的號。
還有很多廠家的產(chǎn)品封面都停著飛機。一時間,民動員,捐款捐物,為購買飛機出一份綿薄之力。
在這同時,空軍飛行員風(fēng)光無限,卻也樹立了不少敵人。
所以,一路走來,或多或少受到陸軍的排擠。
這一次,高天翔動了肝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徹底解決隱患。
于是,趁警備司令部派人前來強搶繳獲的戰(zhàn)機之際,高天翔下令地勤士兵將其扣押,在命人散播消息,弄得滿城風(fēng)雨。
“司令這可是幾十萬大洋?。“装姿徒o空軍嗎?”副官忍不住提醒。
聞言,房思元一臉無奈,道:“能不給嗎?章處長都拿空軍沒辦法,何況我們這些人物呢!”
“萬一他們收錢不放人呢?”副官一臉謹慎,道。
然而,房思元滿不在乎,道:“士兵的死活,管我鳥事?”
緊接著,房思元低聲:“飛鷹戰(zhàn)隊背景太厚,只能和他們化解恩怨,一定不能結(jié)仇。再,萬一他們哪根筋搭錯,開飛機來炸我們,到時你我命難保?!?br/>
聞言,副官恍然大悟,心想:“對啊!這幫人一言不合就敢開槍,不定哪天就開飛機給他們丟個炸彈,還是司令想的遠。”
于是,副官拍著馬屁,道:“司令深謀遠慮,卑職佩服!”
“少拍馬屁,叫兄弟們利索點?!狈克荚荒樖鏁?,道。
聞言,副官領(lǐng)命照辦。
良久之后,房思元他們在機場大門停下。
這時,副官跑到門崗前,一臉討好,道:“這位兄弟,我們是來贖人的?!?br/>
話音落,站崗的士兵,面無表情,道:“在這等著。”
“是!是!”副官點頭哈腰,道。
片刻之后,一個地勤士兵從跑出機場,道:“進來吧!”
聞言,房思元他們抬著箱子走進機場。
“就放在這里?!钡厍谑勘鴰е克荚热藖淼接?xùn)練場。
話音剛落,一個個箱子整齊的擺在空地上。
與此同時,高天翔帶著兄弟們前來驗收贖金。
不一會兒,眾人就將贖金清點完畢。
“數(shù)額沒錯?!标悙勖癯咛煜椟c了點頭,道。
見狀,高天翔臉上露出滿意之色,緩步走到房思元跟前,道:“你就是領(lǐng)頭吧!”
聞言,房思元一愣神,道:“你咋知道的?”
“你是白癡嗎?”高天翔一臉嘲笑的道,然后指了指他的軍裝。
這時,房思元才反應(yīng)過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剛才怎么會問如此弱智的問題。
“好了,廢話少,馬上帶著你的人滾蛋?!备咛煜柘铝酥鹂土?。
聞言,房思元如獲大赦,忙帶著狼狽不堪的士兵跑出機場。
途中,房思元一臉后怕,道:“剛才那人殺氣好濃”
言畢,房思元回頭喝道:“跑快點,沒吃飯嗎?”
此話一出,眾人渾身一顫,立馬提起精神,加快速度,一會兒時間,就消失在高天翔當然的視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