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北方連續(xù)幾年有旱情?!?br/>
“改元?!?br/>
“啟稟皇上,邊境李元昊叛亂了!”
“改元?!?br/>
“啟稟皇上,年號跟謚號相近?!?br/>
“改元?!?br/>
“啟稟皇上,今年又有旱災?!?br/>
“改元?!?br/>
“啟稟皇上,欽天監(jiān)說今年四月份的日食可能是兇兆?!?br/>
“啊,那就改元吧?!?br/>
“啟稟皇上,今年又有……”
“改元!改元!改元!”
……
回顧宋朝歷史,宋仁宗趙禎是使用年號最多的一個。要么說他年號定得沒有水準,老是被人詬?。灰凑f他運氣太背,執(zhí)政期間的宋朝內憂外患。
不過“爛船也有三根釘”,宋朝雖然兵力不足,老被外敵欺負,但好歹經濟發(fā)達,小錢錢夠多,花錢消災也能消掉七七八八。實在消不了,那就改個年號討個好意頭。
到了公元1056年,宋仁宗又雙叒叕改元,把年號由“至和”改為“嘉祐”??赡苓@次改年號真的湊效了,嘉祐元年,真的就出現了一位大能——蘇軾進京應考。
此時蘇軾、蘇轍已經成家(古代十六歲就結婚很正常)。父子三人道別時,那些女眷都哭得稀里嘩啦。
這年,蘇軾虛歲二十。是父子三人一同進京趕考。從眉山到開封府,路途遙遠,他們要花數個月的時間在路上奔波。
嘉祐元年秋,蘇氏三父子來到京城。這是蘇軾第一次出川。(所以不要再叨叨疫情沒得出國游啦,人家蘇軾也是二十歲才出省游。)
這次主持會試的主考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歐陽修和“霜落熊升樹,林空鹿飲溪”的梅堯臣。
“喂,歐陽兄,你看看這篇文章。這是曾子固寫的吧。”梅堯臣在閱卷的時候,突然抽出一份遞給歐陽修看。
會試的重要程度就跟全國高考一樣,全國統(tǒng)考、全國統(tǒng)改,一律不公開姓名。
所以歐陽修和梅堯臣不知道文章對應的作者。
“您看,文章辭藻樸實,文筆流暢,故事新穎,結構獨特。與浮夸華辭截然不同,文不加點,宛如天成。這天下除了歐陽兄的學生,誰還能有如此筆力?!?br/>
歐陽修接過那份試卷,從上到下從右到左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高興地把試卷還給梅堯臣。
“哎呦,老梅,謬贊謬贊了。鄙人也是才疏學淺,徒兒的作文,讓您見笑了?!睔W陽修樂呵呵地捋著胡子,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閱寶書屋
“既然是曾子固寫的,文辭又確實上乘,不如就劃為甲等第一吧?!泵穲虺家矠樽约旱呐笥迅械礁吲d。
“誒別別別,就甲等第二吧!我怕桂榜一出,別人會議論我偏袒。這樣對你我的名聲都會打折扣,不如就劃到甲等第二吧?!睔W陽修收了笑容,重新擺回正經的閱卷態(tài)度。
“哎,好好好,還是歐陽兄想得周到?!泵穲虺家惶裘迹闷鹬旃P在卷面寫上“甲等第二”四個大字。
等禮部侍郎把卷子整理好,桂榜出來。甲等第二者,蘇軾也。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