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全園的孩穿五顏六色的禮服肯定會很多,包括天藍粉紅色那些大眾公主色?!?br/>
“所以你想給心柑弄個什么色?”
“我干脆給心柑弄個黑色?孩子一般不會穿黑色的禮服的?!碧K清月自言自語似的開始繪圖。
喬中天在外面看著短發(fā)女子,她的臉精致到無可挑剔,就算沒有好看的服裝,沒有出眾的妝容,依然很吸引人。
他本是不婚主義,第一眼讓他驚艷的是蘇清月的外貌。
但是在接觸蘇清月后,第一次有了改變的想法,這個女人不單單是好看,她的肩膀瘦卻有力量。
他不但想要得到這個女人,連當后爸的心里建設(shè)都已經(jīng)做好。
所以連帶家人都已經(jīng)早就開始偷偷了解蘇清月。
他等得起。
他一定會慢慢滲入到她的生活中,讓她發(fā)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離不開那種生活。
喬中天放下杯子:“清月,謝謝你的茶,你忙你的,我也幫不上了,我還得早點回家?!?br/>
“喬大哥,麻煩你跑這一趟?!?br/>
蘇清月把人送到門口。
喬中天離開,他一直都是這樣,從來不給蘇清月造成他在追求她的錯覺。
他知道,會嚇壞一個毫無心理準備的女人。
捕獵,從來都要慢慢來。
下了樓,走出區(qū),喬中天剛剛坐進他的奔馳越野,發(fā)動了引擎,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從他車邊駛離。
而在此之前,他一直覺得有一雙鷹銳之眼在緊隨他。
邁巴赫離開,那種被人盯上的感覺才消失。
白承允坐在后排,燁哥兒坐在安全座椅上。
“爸爸,不是我多嘴,你這種性格,在追求女孩子的道路上,真的會很吃虧?!睙罡鐑阂埠茴^疼,海魚叔叔上車發(fā)動了,爸爸才命令司機開車,真是一言難盡。
“哦?”白承允不屑:“你父親從來沒有吃過虧?!?br/>
“被蘇阿姨趕走,還沒有吃虧?”
“那是我根本不想在那個破地方呆?!?br/>
燁哥兒癟嘴:“那你為什么在二叔走了,海魚叔叔沒走之前一直在這破區(qū)呆著?爸爸,你該不會是喜歡這八十年代區(qū)帶給你的懷舊感吧?還是說你就喜歡這種透著貧窮味道的夜景。”
司機裝作耳朵里塞了棉花,什么也沒有聽見。
少爺也太能懟少爺了。
反正家里是沒人敢這么做的。
白承允摁著眉心揉了揉:“確實值得懷念,不可以?”
燁哥兒攤手:“您說值得,還有什么不可以?我是咸吃蘿卜淡操心?!?br/>
冷蒼在副座,偏頭向后:“先生,李秘說美國的事情進展有點困難,可能還需要再耽誤一些時間?!?br/>
“嗯,讓她看著吧,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和公司提出來。”
“好?!?br/>
燁哥兒決定不操心頂頭上司的感情問題,好好睡覺,畢竟在長身體,馬虎不得。
聽到燁哥兒的呼吸聲,白承允淡淡吩咐:“冷蒼,查查剛剛那個男人?!?br/>
冷蒼幾乎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是?!?br/>
秋園。
客廳里,冷蒼一手拿著ad,一手不斷滑動頁面。
“先生,資料不是很全,又讓其他人查了一些,這人叫喬中天,是國內(nèi)最大的面料供應(yīng)商,和監(jiān)獄那邊一直都有面料合作,蘇姐在坐牢的時候,和他有不少接觸。”
白承允擺弄著老爺子送過來的茶具,就像是沒有在聽冷蒼的匯報。
冷蒼跟在白承允身邊多年,早已對自己主子的一些脾性有所了解,越是不動聲色的時候,往往掩藏著的就可能是驚濤颶浪。
因為若是真的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