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臉上若有若無的殺意頓時被煩躁所替代,有些無奈,又有些咬牙切齒的擠出三個字。
“不管她!”
“……”
展揚很想問他一句,自打臉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可又沒那個豹子膽,乖乖的開車走人了。
……
在等待司法考試結果的期間,封盈的律師事務所也開始了裝修。
這個過程中,她沒有找池宴,而是叫來了正在帝都拍攝電視劇的甄雨潔,又把在云市上班的陸星闌一同拽了過來。
三賤客開始了長達好幾天的游戲生涯,醉生夢死。
“星闌,問你個事兒啊。”
封盈抽空看了陸星闌一眼,然后繼續(xù)盯著屏幕,“你知道帝都白家嗎?”
“知道?!?br/>
陸星闌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跳躍,神情冷艷。
“帝都的隱世大家族?!?br/>
“隱世?”
“嗯。”
陸星闌言簡意賅的說道,“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是一個傳承了好幾百年,即便在戰(zhàn)亂年代,依舊屹立不倒的大家族,在華國擁有很高的地位,有些神秘色彩。白家表面從商,旗下產(chǎn)業(yè)不計其數(shù)。”
聽起來的確很神秘。
貌似白家的水很深,否則憑星闌的情報網(wǎng),不可能如此語焉不詳。
“你怎么突然對白家感興趣了?”
聽到陸星闌的問話,封盈扁了扁嘴,不答反問,“你知道白修年嗎?”
“聽過,沒見過?!?br/>
陸星闌看出了她的不高興,不由秀眉一蹙,語氣微冷,“怎么,他惹你了?”
“那倒沒有。”封盈聳了聳肩,“就是覺得他欠扁?!?br/>
“……”
陸星闌沒再接話,她的世界簡單的可怕,無父無母,從小就生活在孤兒院。
生活圈子除了封盈和甄雨潔這兩個閨蜜,再沒有第三個人存在。
除非是遇到關于她們兩的事,否則哪怕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值得她浪費一個眼神。
“星闌,現(xiàn)在盈盈也在帝都常住,不如你也過來唄?!?br/>
甄雨潔戰(zhàn)敗一場,索性扔了鼠標,看向陸星闌冷淡的側顏。
“天瑞的總公司就在帝都,你可以調(diào)過來?!?br/>
陸星闌只是思考了幾秒鐘,點點頭。
“行?!?br/>
“嚶嚶!星闌歐尼,我真是愛死你了!”甄雨潔浮夸的抹淚。
封盈不禁對她投去鄙視的一瞥,然后看了一眼電腦上顯示的日期。
“司法考試的結果快出來了,我即將成為一名光榮的實習律師,如果你們兩個以后遇到財產(chǎn)糾紛,離婚上訴等情況,請聯(lián)系我,給你們打9點99折?!?br/>
甄雨潔一頭黑線,“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
“我的人生不需要律師?!标懶顷@一臉淡定,“誰不聽話,直接從他身上碾過,這就是王道。”
“什么王道,現(xiàn)在實行孔孟之道?!狈庥瘩g。
“孔孟之道?”
陸星闌挑眉,語氣從容,“大不了我從他身上碾過的時候,跟他說一聲?!?br/>
“……”
啪啪啪!
封盈無語,甄雨潔呱唧呱唧的拍手,豎起大拇指,“星闌,你絕對當?shù)闷鸢缘揽偛眠@四個字,盈盈弱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