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菲林斯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好了,東西你也吃了,現(xiàn)在是不是要解決這里的炸藥問題。
李天寶心里明白,不管怎么樣都要先拆除這些炸藥,否則黃金根本是帶不出去的。但此時卻出現(xiàn)了另外一個問題,那就是怎么拆除引線。
杜悅欣顯然有些擔心李天寶,上前道:“小寶,你哪來拆過這種東西,別逞強了?!?br/>
李天寶故意擠出一個笑容,并伸手放到杜悅欣的臉上道:“放心,我自然有本事把炸藥都拆掉?!?br/>
說完,李天寶對菲林斯道:“你們所有人都退到洞口,這里交給我一個就行。”
菲林斯的眼睛瞇了一下,而后冷冷道:“你一個人留在這里,那不是被你把金子都獨吞了。”
李天寶笑笑道:“哈哈,能獨吞自然獨吞,但你覺得我能嗎?炸藥封閉的洞口,只要你守住兩條洞口我自然是逃脫不了?”
菲林斯聽后,眼睛上翻似乎是在考慮著李天寶的話。
“媽的,不然你們都留下,萬一我觸動引線,大家就一起死?!笨粗屏炙怪斏鞯奶ь^考慮,李天寶大聲道:“你他媽以為我是為了你,我是為了我這些朋友,把他們給我?guī)У桨踩胤健!?br/>
李天寶說完,杜悅欣已經走了過來,道:“小寶,我留下來陪你?!?br/>
許飛更是忍著胸口的疼痛,道:“要走一起走,不然我們就一起留在這里?”
李天寶剛要說話,菲林斯依然冷冷道:“你們的人全部留在這里,給你小子點動力,萬一失手你們就他媽一起死?!?br/>
李天寶故意表現(xiàn)的一臉愕然給菲林斯看,但心里卻在說,“小子,我就知道你會來這手,可惜你上當了。”
菲林斯安排自己的兩幫人朝著兩個洞口撤出,他確信李天寶除非成功拆除炸彈,不然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當然,為了自己和手下人的安全,他們還是離著很遠的地方,憑怕李天寶失手后發(fā)生爆炸。
李天寶看著菲林斯的人手走后,心里總算踏實了一點。
“小寶,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杜悅欣道。
“拆除炸藥!”李天寶笑著道。
麗薩聽后,趕忙道:“難道你會拆彈?”
“我不會,不過我們這里有個人會!”李天寶說完,眾人不免互相看看對方,但從大家一臉茫然的表情看,卻都不像懂得拆彈的樣子。
在眾人的一片茫然中,李天寶閉著眼大聲道:“出來吧,‘狠人’?!?br/>
“‘狠人’,你在叫誰?”眾人異口同聲道。只有王飛大笑著道:“老李,你想拿妞想瘋了吧,她怎么會在這里?”
就在這時,墻邊的一塊巨石后面卻突然出現(xiàn)一人,那人正是李天寶口中的“狠人”——鄭雪艷。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鄭雪艷冷冷道。
“你說你不在這里還能去哪?”李天寶笑著反問道。
“小寶,他是誰?”杜悅欣疑問道。
在回答杜悅欣的問題前,李天寶偷眼觀察了一下麗薩的表情,發(fā)現(xiàn)麗薩一直在低頭并沒有向其他人一樣對女孩產生好奇。
“小寶,他是誰?我問你話呢?”杜悅欣見李天寶一直沒回答,再次問道。
李天寶笑道:“我也不知道她是誰,被海浪卷到島上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她,不過我從他的伸手和用槍的jing準xing上看,她肯定是懂得炸藥?!闭f完,李天寶轉向一旁對鄭雪艷道:“我說的對嗎?‘狠人’?!?br/>
鄭雪艷朝著李天寶的方向走去,而后突然伸出一手掌一個耳光便朝著李天寶的臉上打去。李天寶反應當然不慢,旁邊輕微一躲閃便讓過了鄭雪艷的手掌。
許飛、王飛、肖俊、見后趕忙便要上前幫忙,更為在意的還是杜悅欣,她嬌媚的臉龐瞬間變sè,上前就是一腳朝著杜悅欣的踹去。
李天寶見狀趕一手攬住杜悅欣的美腿,一手扶著她的細腰,而后朝著大家道:“別動手,她沒有惡意?!?br/>
李天寶的話剛說完,鄭雪艷的眼眶居然有些濕潤,但卻很快又被她冷冷的面sè所壓抑下去,并大聲對李天寶道:“為什么不走?”
李天寶笑笑道:“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留在這里遇到危險,但我說過,我的朋友都在這里,我是不可能丟下他們的。”
女孩聽后冷冷道:“你知道那副畫的價值,有了錢,要多少朋友沒有,干嘛看得那么重?”
李天寶笑笑道:“那你又為什么那么擔心我留在這里,那還不是因為我們是朋友?!迸笥褍蓚€字被李天寶說得格外的別扭,因為他心里也清楚,和鄭雪艷可不光朋友這么簡單。
而后李天寶繼續(xù)道:“錢隨時可以賺,但朋友花錢是買不來的?”
“這就是你喜歡的女人?”鄭雪艷指著杜悅欣道。
沒等李天寶開口,杜悅欣便上前一步,道:“沒錯,我就是他的女人!”
李天寶不知道鄭雪艷要干嘛,剛想上前,卻被麗薩在身后一把拉住,并輕聲道:“小寶,別過去,他手上有槍。”
李天寶聽了麗薩的話,渾身冷汗直冒,并轉身看著麗薩久久沒有說出話來。
麗薩笑笑道:“小寶,干嘛這么看著我?”
李天寶想想道:“沒,沒什么?!?br/>
鄭雪艷冷冷的看著杜悅欣道:“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兩千萬離開李天寶。第二,馬上去死?!编嵮┢G說完,不等杜悅欣回答,并從后腰將手槍掏出,指向了杜悅欣的腦門。
李天寶看到后趕忙想要上前阻攔,但卻被杜悅欣張開手臂攔在了身后,并用溫柔但卻不是堅定的口氣道:“小寶,剛是我為你做些事情的時候了?!?br/>
說完,杜悅欣朝著鄭雪艷道:“有種你現(xiàn)在就開槍,別說兩千萬,就算兩億、兩百億,我也不會離開小寶?!?br/>
李天寶聽后心里自然頗受感到,但不管怎樣,讓他躲在女人身后,她卻是萬萬也做不到。
“媽的,都拿小爺當孩子。”想罷,李天寶一把摟著杜悅欣的細腰,輕輕一轉便和她調換了一個位置,現(xiàn)在成了李天寶來面對鄭雪艷的槍口。就連李天寶也不知道有多少次,但每一次面對鄭雪艷的槍口卻都有著不同的心情。
其實鄭雪艷是不可能朝李天寶開槍,但這點麗薩卻不明白,當他看到李天寶被鄭雪艷指著腦袋,也立刻急眼驚人的速度上前,猛然將鄭雪艷的手槍踢飛,而后便和鄭雪艷打在了一起。
李天寶和許飛相互看看,同時產生了好奇。因為他們兩個都沒想到,麗薩的身手居然這么好。
能更鄭雪艷這樣的身上較量的女人,李天寶還真就不敢相信。但好景不常,麗薩顯然有些支撐不住,而鄭雪艷卻越打越起勁。
兩個女人就這么打在了一起,杜悅欣見鄭雪艷占了上風,雖然對麗薩這個更李天寶總在一起的法國女人沒有什么好感,但卻也不能讓鄭雪艷這個對李天寶有危險的女人占了上風,外一一會兒讓她緩過勁來拿槍指著頭可不是什么好事。
想罷,杜悅欣也立刻上前和麗薩占在了一起。
李天寶一拍腦門,道:“我的媽,這怎么都打到一起了?!崩钐鞂氄诎l(fā)愁的時候,肖俊看到表姐上手,趕忙也要上前去幫忙,李天寶趕忙一把拉住他,大聲道:“你他媽湊什么熱鬧,給我滾蛋?!?br/>
肖俊還想說什么,但卻被一旁的許飛拉開,并道:“這是三個女人的事情,跟你沒關系?!?br/>
王飛摔著大臉蛋子,看得可開心了,拍拍李天寶的肩膀,道:“老李,這三女人怎么就打一塊了?!?br/>
李天寶禁皺眉頭,看著三個女人卻并沒有說話,而后對許飛道:“你發(fā)現(xiàn)沒有?”
許飛盯著打在一起的三個女人道:“當然,有兩個的身手套路基本一樣?!?br/>
李天寶聽后,已經不在遲疑,上前便把鄭雪艷死死抱住,并道:“好了,別打了?!鄙砗蟮柠愃_最先停止了下來,而后便是杜悅欣。
看到李天寶抱著那個冷美人,杜悅欣有些吃醋,但她也卻不是那種會表現(xiàn)在臉上的女人,便問李天寶道:“小寶,這個女人剛剛可是用槍指著你的腦袋?!?br/>
李天寶沒有回頭,而是看著鄭雪艷的俏臉道:“沒事,她可不止一次那樣做過?!?br/>
鄭雪艷也不是第一次被李天寶抱著,但此時此刻,心中卻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即舒適而又特別的踏實。
良久,李天寶卻大聲道:“從現(xiàn)在開始大家別在動手,現(xiàn)在的目的是想辦法拆除箱子地下的引線,拖的時間太長,被菲林斯發(fā)現(xiàn)可沒什么好處,那小子難免會狗急跳墻。”
杜悅欣和麗薩自然沒有在說些什么,女孩更是一把推開李天寶,而后撿起手槍從新放到身后。而后對李天寶道:“這是當時那批ri本兵埋下的炸藥,引線下的相當隱蔽,除非jing確找到引線位置,不然我沒有十足把握?!?br/>
李天寶挑挑眉,大聲道:“這個我自然能jing確的告訴你?!?br/>
此話一出,不光杜悅欣和許飛等人大吃一驚,就連對面的奇怪女孩都有些沒有想到。
王飛更是咧著大嘴,道:“老李,吹??刹粠氵@么吹的,萬一你給弄錯了可就糟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