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考慮,卑職去東??ぃ ?br/>
陳登僅僅沉思了片刻,立刻給出了答案。
由此可見,陳登骨子里透著一股沖勁,不過這也難怪,年輕人嘛,初生牛犢不怕虎。
劉敢倒是挺滿意這個答案的,老實講,陳登是個人才,如果放在廣陵郡,難免有些大材小用。
而放在東???,則能把陳登的能力發(fā)揮到最大。
“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東海郡太守!”
劉敢微微一笑,一言決定了陳登的位置。
陳登喜上眉梢,恭敬下拜道:“卑職必定不負(fù)大王所托!”
劉敢拍了拍陳登的肩頭,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道:“聽說你還有幾個弟弟?”
陳登點頭道:“卑職家中尚有三位弟弟?!?br/>
“不錯,陳家香火很旺盛嘛?!眲⒏液ΧZ,“挑一個聰明能干的弟弟,讓他來廬江任職?!?br/>
“大王有所驅(qū)策,陳家上下肝腦涂地,在所不辭!”陳登不卑不亢,沉聲道:“二弟陳應(yīng),頗有德才,可為大王鞍前馬后。”
劉敢很滿意,因為陳登說話的時候沒有絲毫遲疑,顯然并沒有不滿的地方,至少表面是如此。
劉敢侵略徐州之時,呂布在大澤鄉(xiāng)一帶擊敗了楊奉、韓暹的聯(lián)軍。
與劉敢開戰(zhàn)至今,袁術(shù)連丟數(shù)員大將,親信部將更是死的死,降的降。
到現(xiàn)在,袁術(shù)身邊已經(jīng)到了無人可用的尷尬地步。
袁術(shù)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一定會敗亡,說不定還會死在這里,所以他當(dāng)機立斷,果斷把僅剩的地盤和兵力丟給手下,他自己則北逃投靠袁紹而去。
不管怎么說,袁紹好歹是他的哥哥,哪怕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再不好,袁紹也絕對不會見死不救。
袁術(shù)這一走,直接便宜了大舉入侵的呂布,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呂布擊破袁術(shù)部下大軍,一舉占據(jù)沛國等地。
與此同時,劉備率領(lǐng)其部眾南下,向劉敢發(fā)出依附信號。
劉敢收到消息的時候,人還在下邳境內(nèi),知道劉備要來投靠,劉敢二話不說,連夜帶上部眾向廬江趕去。
“無雙,那劉備何許人也,竟能引起你如此重視!”
夜幕下,王越縱馬飛奔的同時,向身邊同樣縱馬飛奔的劉敢說道。
因為走得匆忙,又急于趕路,所以劉敢并沒有帶太多人手。
二十人的無雙近衛(wèi)標(biāo)配,外加王越和祝公道,算上劉敢自己,一行人一共二十三人。
二十三人每人一匹快馬,劉敢命令所有人快馬加鞭,如此急切的趕路,自然引起了王越的好奇心。
劉敢的回復(fù)很簡潔:“此人是個梟雄!”
簡簡單單六個字,在王越聽來卻是頗為吃驚,畢竟當(dāng)今之世,能被劉敢稱為梟雄的人物,只怕一只手就能數(shù)的完。
王越心中愈發(fā)好奇,憑什么劉備能當(dāng)?shù)萌绱嗽u價?
只是,這份好奇心剛剛冒起苗頭,一股寒意突然籠罩而來。
王越眉頭一皺,他曾無數(shù)次感受過這種寒意,因為這種寒意的另一個名字叫做殺氣!
“有敵人!”
王越忽然大聲喊道,同時減緩馬速,勒緊韁繩。
劉敢雖然一點都沒感覺到,但是他非常相信王越的判斷力,隨著王越減緩馬速,劉敢也放緩了速度。
劉敢和王越都停了下來,后面的眾人也紛紛效仿。
夜幕中,劉敢左顧右盼,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不由沉聲問道:“什么也沒有,敵人在哪?”
祝公道來到劉敢身邊,一臉凝重道:“王哥的感覺沒錯,有敵人,而且人數(shù)還不少?!?br/>
聞言,劉敢頓時皺起眉頭,連祝公道都這么說,那么十有八九是真有敵人。
人數(shù)不少?
難道是山賊?
“大王,前方發(fā)現(xiàn)絆馬索!”
一名無雙近衛(wèi)查探時,突然喊道。
絆馬索!
劉敢聽后背心一涼,剛才若非王越提醒,他們一群人策馬沖過去,絆馬索一拉,還不來個人仰馬翻?
劉敢想想都覺得后怕,四處一望,朗聲道:“敢問哪條道的朋友攔路,我等有要事在身,還請各位高抬貴手行個方便!”
沒有人回答,倒是有腳步聲傳來,光聽這些腳步聲,足以判斷來者的人數(shù)肯定不比劉敢等人少。
“劉無雙,咱們又見面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劉敢起初分辨不出這是誰的聲音,直到那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月光下。
一襲黑衣的鐘離權(quán),一襲白衣的張玉蘭,以及周圍許許多多的蒙面人,那說話者正是鐘離權(quán)。
不是山賊!
劉敢沒有料到,伏擊者居然是他們,要知道他連夜離城趕路,可是沒有任何人提前知曉的,可以說是匆忙之間的突然決定。
然而,這些人居然能提前在這里做好準(zhǔn)備!
有內(nèi)奸!
劉敢可以斷定,自己身邊一定出了內(nèi)奸,否則怎么可能剛剛好這么湊巧,一出城,立刻中了埋伏!
知道來者的身份后,劉敢不但沒有慌亂,反而還很高興。
因為當(dāng)初抓走小喬的正是張玉蘭,如今張玉蘭出現(xiàn)了,小喬在哪里,自然一問便知。
“你們還真敢來,說,你們把小喬藏哪去了?”
劉敢迫不及待發(fā)問,小喬失去蹤跡一年有余,幾乎每天他都擔(dān)心的要命,這次好不容易見到張玉蘭,可不能輕松放過她。
張玉蘭注意到劉敢的目光充滿仇恨,她全然不在意,甚至都沒認(rèn)真的看劉敢一眼。
張玉蘭自始至終盯著王越,聲音清冷道:“王越,說好的一年之約,你不在廬江,為何四處亂跑?”
王越笑道:“一年之約,自然是你來找我,難不成還要我千辛萬苦找一個手下敗將?!?br/>
此言一出,張玉蘭俏臉之上隱隱泛起怒容。
張玉蘭深吸一口氣,冷靜道:“今日我赴約前來,便是為了當(dāng)日的一劍之恥,王越,今日我必破你的墨陽劍!”
“好大的口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破我的墨陽劍!”王越下馬拔劍,墨陽劍遙遙一指。
張玉蘭佩劍出鞘,針鋒相對。
兩人剛站好位置,劉敢站了出來,冷聲道:“慢著,想要比劍,先放了小喬,否則,今日你們一個別想離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