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見二人這般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說道:“哪里死了,小劍仙……”
“幾位,我問下一下,雷火堂在什么地方?”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在三人上方響起。
青年止住了口中的話,抬頭一看,就見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站在自己身旁。
這男子足有七尺高,身穿一身漆黑的長袍,將全身遮蓋在下面,就連頭也被遮了起來,只能看到嘴和鼻子。
青年愣了一下,轉(zhuǎn)頭看了看身邊的二人,見他們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認(rèn)識此人。
高大男子又問道:“請問,雷火堂在哪?”
“哦!”
青年才反應(yīng)過來,伸手指了指身后的位置道:“看到那個鐵制的樓了么?那就是雷火堂?!?br/>
“多謝?!?br/>
高大男子點了點頭,向著鐵塔走去。
這時,茶館內(nèi)的三人才注意到,男子的步伐有些奇怪,而且是個羅鍋,背部的位置高高的隆起,如果直起身來,恐怕比現(xiàn)在還高。
經(jīng)過這一段插曲,三人的談話也終止了下來,不敢再說下去了幾人悶聲喝著茶,卻總感覺心中有什么地方與之前不太一樣。
雷火堂設(shè)立在雷火山的半山腰上,雷火山地勢平坦,山中有一個巨大的山洞,是堂中火器生產(chǎn)的地方,洞中又挖了許多的暗道,可以通向山中許多地方。而雷火堂的地方完全就形成了山上一個鎮(zhèn)子,還有三面的圍墻,墻內(nèi)除了幫眾各自居住的房子,吃住的地方都有,在西墻邊上有有一座鐵質(zhì)的樓,樓高十三丈三,由純鐵建造而成,樓內(nèi)常年火光沖天,鐵器碰撞之聲從不間斷。樓外眾多兩層的房屋圍繞著這鐵樓而建,四四方方的房屋整齊排列向外延伸,猶如一層一層屏障護住鐵塔。從塔上向下望去,對面的整片大地匯入眼簾。然而,鐵樓的頂端翅只有一個可以登上,那便是雷火堂的掌門。
樓邊上是一大片緩坡,可以容納幾千人,分成了許多練武的地方,但并沒有火器實驗的位置,畢竟雷火堂的火器是他們最大的秘密。鐵樓的對面正東方向有一棟三層的樓,樓上雕梁畫棟,樓前有一大片花圃,倒是十分漂亮,與雷火堂的強硬的形象并不一樣。
每年寒氣最重之時,雷火堂內(nèi)所有弟子都會聚集在這里,以圣女的純寒之體消除體內(nèi)的火毒。
此時的雷火堂一掃往日的凝重,鐵樓邊上黑紅色調(diào)的建筑也被涂刷成喜慶的紅色。房屋之間連上了紅色的絲綢,偌大的紅色燈籠也被高高掛起,雷火堂內(nèi)的全部弟子也都穿著紅色的衣衫,將整個雷火堂變成了紅色的海洋。
雷火堂西門外,站滿了前來祝賀的人員,其中有華州相關(guān)門派的武者,也有各國的官員。因為華州各國都有修習(xí)雷火堂武功的人,就是涯國軍校也有近三分之一的士官也在學(xué)習(xí)雷火堂的功夫,因此雷火堂被許多華州武者認(rèn)為是武功的源頭,現(xiàn)在又是與青玄派聯(lián)姻,雷火堂的力量以后可能會更大。華州另兩大門派玉秀派、光渙山也帶來了重禮,祝賀著雷火堂的大喜事。身處山下,都能聽到雷火堂之中的喧鬧之聲。
迷途林副林主羅秀站在花樓門口的位置,迎接各地到來的貴客。只有身份很高的人才會被請進花樓落坐,還有一些人也會被安排在場地中搭起的彩棚之下,喝著主人安排的冰水。
羅秀三十多歲,身穿一身喜慶的紅色衣衫,胸口的位置繡著兩顆老樹,這是迷途林的標(biāo)志。
這時,一名迷途林弟子來到羅秀身邊,附耳說些什么。
羅秀微微一笑,面對還等在門口的眾人不卑不亢的說道:“諸位,吉時已到,大婚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諸位今日先回住處,他日,我雷火堂與青玄定攜手向諸位道歉?!?br/>
此話一出口,等在門口的眾人發(fā)出了陣陣低語,盡是對雷火堂的不滿。他們已經(jīng)在這里等了半天了,到最后卻讓他們回去,于情于理都有損顏面。
就是這樣,下方眾人卻也只能尷尬的稱是,在這大喜的日子,就是雷火堂慢了禮數(shù),他們也不能表達出什么不滿。
羅秀還是笑首點了點頭,對于眾人的態(tài)度十分滿意。實際上這些人都是些沒有收到請柬的人,但因為與雷火堂有過交往,而主動來的。那些收到請柬其他國家的官員與有實力的門派都被他們請了進去,剩下這些人說難聽了,羅秀根本看不上。
眾人也是毫無辦法,只好將禮品擺在門口,紛紛告退。
等眾人走的差不多了,羅秀轉(zhuǎn)身對著幾名弟子道:“守住大門,如果發(fā)現(xiàn)可疑之人,先斬后奏!”
“是!”
幾名還未走遠的武者聽到羅秀的話后,臉色紛紛露出異樣的神色。
其中一人道:“好霸道的雷火堂!先斬后奏?!”
其余幾人看出蹊蹺的武者則是疑惑道:“這架勢好像不是成婚,倒像是專門殺人的?!?br/>
幾人正打算留在這里一看究竟,就見兩名青玄弟子從門內(nèi)走了出來。
這二人腰間掛劍,面色嚴(yán)肅,看到有幾人還留在原地之后,其中一人抽出劍來就打算上前。
幾人一見這個架勢,立刻轉(zhuǎn)身就跑。
鐵樓下,婚禮的安排開始了,這婚禮是從鐵樓開始到花樓結(jié)束的,先由何明軒將何花從鐵樓中帶出來,走過長長的廣場,交到破空手中,二人再在花樓中由九空大師主持成親。路的兩邊已搭好的花棚,雷火堂與青玄的人還有眾多客人都坐在花棚之下。
雷火堂的大門還在開著,但是門前兩里之內(nèi)已經(jīng)再無一人了。
而鐵樓之下放眼望去,人頭攢動,人山人海,許多人都想找一個好的位置,廣場上到處都是人流。加上灼熱的溫度,足足讓整片區(qū)域的氣溫升高了許多。
在這人群當(dāng)中,有五人與周圍的情況顯得有些不同,這五人兩男三女,與其他人不同的是,這幾人不前也不退,只是站在原地,四處張望。
一名男子劍眉星目,身穿白色錦衣,負(fù)手而立,一雙銳利的雙眼不停的打量著從身邊經(jīng)過的人。另外一名男子濃眉大眼,五官端正,手握一柄翠綠色劍鞘的長劍,面色興奮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我說,咱們在這里等什么啊?熱死我了!快點找一個人少的地方透透氣啊?!?br/>
一名身穿金絲長裙的女子來到兩名男子身邊,精致的小臉上帶著滴滴顆顆汗珠,在陽光的照射下映出艷麗的光芒。
“彩虹公主,生哥在等一個人,咱們就在這里多留一會吧?!?br/>
又一名女子走上前來,與之前那女子不同,這名女子并不算多么漂亮,但有著一雙充滿靈性的大眼睛。
這一行人,便是斷劍生一伙,那名濃眉大眼的男子就是斷劍生,與他一起的人便是甄龍。甄龍當(dāng)日與紅姑回到靈寶山,確定了靈寶山的寶物確實已經(jīng)失竊。甄龍現(xiàn)在已經(jīng)加入了共濟教,對于靈寶派這個小門派的掌門之位已經(jīng)沒有興趣了。探望了母親之后,他到了華州找倒了斷劍生,一起尋找古秋雨。而實際上甄龍有他的目標(biāo),就是魏不語,而魏不語確定了是古秋雨的手下,他找到了古秋雨也自然會找到魏不語的。
他們一行人一直都在尋找著古秋雨的蹤跡,可老天仿佛一直都在與他們開玩笑,讓他們與古秋雨總是檫肩而過,沒到一處不見古秋雨,卻都能聽到關(guān)于古秋雨的傳聞。
而這一路上,幾人卻也是受了不少的危險,斷劍生早已經(jīng)被納入了青玄的視線,還有別的神秘力量也在窺探著他。但畢竟共濟教的安排還是比較完善的,斷劍生與甄珠甄龍三人才能化險為夷。
在在華州繞了一圈的斷劍生終于能確定古秋雨就在黑羽城,這一次不再猶豫,快馬加鞭的趕到了黑羽城,卻還是未能找到古秋雨。但這次麻煩卻大了,因為他們進入了青玄勢力的中心。三人很快就被青玄追殺,只是追殺三人的人實力有限,對于三人沒有任何威脅。
但進入到天河國時,青玄派出了當(dāng)?shù)刈顝姷拈_山劍在一條路上找到了三人,開山劍自認(rèn)為天生怪力,又有化石功護體,自認(rèn)為不會輸給斷劍生,但與斷劍生相比之下,完全不敵,斷劍生的巨力甚至比他大。二人交手七十招后,就被斷劍生打的口吐鮮血,但是斷劍生并不會主動去取人性命,就放走了開山劍。
華州的百鬼夜行很快也傳到了斷劍生的耳中,但對于古秋雨的行蹤還是沒有頭緒。這時一條消息落入了斷劍生的耳中,就是這次雷火堂與青玄大婚。
按理說,兩個門派之間的聯(lián)姻與古秋雨毫無關(guān)系,但巧的是,那條消息還明確的說明了,古秋雨一定會來到這里。
關(guān)于消息是誰放出來的,斷劍生不知道,也容不得他去考慮。在三天前,他便帶著幾人來到了這里,還向李洪甫要了幾張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