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司徒浩軒輕輕一拍楚詩嫣的香肩安慰,“有我在,誰也動不了你一根汗毛!”
“你先起來,我想想這步棋該怎么下。”楚詩嫣被他壓了不少時間,倒是差點喘不過氣了,于是忙把他推開,獨自坐在房中的茶桌前思考。
“不用多想,讓我把所有人都殺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彼就胶栖幾叩剿砗?,雙手在她香肩輕輕的揉捏道,“以我的身手,相信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
“你難道不覺得,你的身手太過恐怖了?”楚詩嫣不禁翻了個白眼,“恐怕你不出手則以,一出手便全天下都知道了!”
“為什么?”司徒浩軒忽然有些轉(zhuǎn)不過彎。
“笨啊!因為你身手太好了?!?br/>
楚詩嫣忍不住回頭一笑:“一般武功高手都做不到的事情,也只有你辦得到!就像你拿冷秋煙那郡主玉佩的時候,恐怕楚三姨太就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你出的手,否則誰能像一陣風(fēng)的刮過就偷了人家東西?”
“……”
聽了這說法,司徒浩軒頗為有種無奈的感覺,于是只能聳了聳肩。
不過下一瞬間,他卻劍眉微皺,聲音不自覺地冰冷了幾分:“楚大娘來南苑了!”
“來得正好!”
楚詩嫣一聽,頓時含著幾分殺意地瞇了瞇眼,手指有節(jié)奏性地敲打著茶桌。
不大一會兒時間,楚大娘果然如司徒浩軒所說,敲響了房門。
于是,楚詩嫣走去開了門,故作訝然道:“原來是大娘啊!您到這兒來,不會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吧?”
“呵呵,特別的事情倒沒有,小事卻有一樁?!?br/>
楚大娘笑了笑,與司徒浩軒請了安后,才與楚詩嫣道:“嫣兒,關(guān)于前幾天的事情,秋煙郡主覺得很抱歉,所以想找個時間對你和你娘賠個禮,道個歉?!?br/>
“怎么個賠禮道歉法?”楚詩嫣挑了挑眉,“她能讓我也綁上一回么?”
“嫣兒嚴(yán)重了啊!”楚大娘換上一副安慰的口吻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計較這么久呢?我知道,你娘被綁架的時候,你很擔(dān)心,但秋煙郡主已經(jīng)意識到錯誤了,你就不能看在她是你七姨太的份上,原諒她一次?”
說完,她拍了拍楚詩嫣的肩膀:“秋煙郡主說了,三天后請你和你娘到西街去轉(zhuǎn)轉(zhuǎn),聽說那兒的仙衣閣和胭脂坊,都有不錯的東西,你和你娘可以隨便挑選,秋煙郡主付賬。”
“錢多了不起么?”楚詩嫣撇了撇嘴地冷笑,“大娘啊,如果我綁架你,那你肯不肯原諒我一次呢?”
“這……話可不能這么說的啊?!?br/>
楚大娘心下暗罵,但表面上卻一副和藹姿態(tài):“大家都是一家人,有錯能改,善莫大焉,就不要去計較那么多嘛!”
“好!我答應(yīng)!”
楚詩嫣忽然點了頭,卻在起身的時候亮出了一柄精巧的手術(shù)刀,輕輕抵在楚大娘的咽喉位置道:“從現(xiàn)在開始,大娘必須聽我的話了!要不然,這把小刀子將會割破你的喉嚨?!?br/>
“你……別嚇唬大娘?!背竽锏闪说裳郏首鬏p松道,“嫣兒別開玩笑了,大娘經(jīng)不起嚇的?!?br/>
“大娘覺得,我像是開玩笑的么?”
楚詩嫣忽然將手術(shù)刀逼近了幾分,凌厲的刀鋒都已經(jīng)割破了楚大娘喉嚨位置處的一點細嫩皮膚,帶出了一絲鮮血。
于是,明顯的疼痛感覺,立即就讓楚大娘驚恐地意識到,楚詩嫣一點都沒有玩笑的味道。
而且她這一回,有些微微的失算!
因此很快,楚大娘就被嚇得雙手發(fā)抖,忙一動也不動地說道:“嫣兒!嫣兒你瘋了么?我是你大娘??!你怎么……怎么可以用刀子威脅我?”
“那你怎么可以,去請弒魔會的人殺我和我娘呢?”
楚詩嫣玩味地說著,直接把楚大娘給按得坐下,鋒利手術(shù)刀在楚大娘的喉嚨處輕輕徘徊,于是冰涼的感覺更是把楚大娘給嚇得心驚膽顫,生怕楚詩嫣會在什么時候用力割破她的喉嚨。
身為尚書的妻子,她就算再傻也知道大戶人家的后宅是非多,所以她明白,若是楚詩嫣今日,真的敢割破她的喉嚨將她殺死,那么楚詩嫣必定會找一個非常合理的借口來掩蓋。
因此,楚大娘料定,楚詩嫣既然敢這么大膽地對她亮刀,也就意味著楚詩嫣做好了殺她的心理準(zhǔn)備。
就在想通了關(guān)鍵之后,楚大娘忙從楚詩嫣所說的言語中,品味出了幾分端倪,于是下意識道:“嫣兒在秋煙郡主那邊,安排了親信?”
事實上,她也只能這么想。
畢竟,她剛剛才與冷秋煙商量完這個事情,而楚詩嫣卻已經(jīng)知道。如果不是有親信安插,楚詩嫣又怎能有這么及時又機密的消息?
不過,她要是知道,楚詩嫣身邊的司徒浩軒,其實是個能力通天的主兒,恐怕打死她都不敢與楚詩嫣作對。
“大娘果真是聰明人?!?br/>
楚詩嫣也不點破楚大娘的錯誤猜測,只是依然玩味地笑道:“這俗話都說,聰明人做聰明事!大娘現(xiàn)在覺得,是跟著我做事比較靠譜呢,還是跟著秋煙郡主比較靠譜?”
“當(dāng)……當(dāng)然是嫣兒你。”楚大娘哆哆嗦嗦著道。
“瞧瞧,大娘都害怕成這個樣子了,想必說的話,一定不是心里所想?!?br/>
楚詩嫣用手術(shù)刀在她的臉頰輕輕拍打著道:“不如這樣吧!我呢,是個大夫,多少也會一點毒,所以今日還是喂大娘吃點什么毒藥,才能有效地鉗制你!要不然,你一旦脫離我的掌控,便會報復(fù)我了?!?br/>
“不……不敢,大娘是真心的?!背竽镆宦?,頓時如入冰窖,遍體生寒。
“口說無憑,大娘難道不懂么?”
楚詩嫣輕笑一聲,直接拿出一顆紅褐色丹藥,硬塞到了楚大娘的嘴里,逼著她吃下才道:“你給我聽好了,這顆毒藥叫無極丹,一旦入體融化,便能無聲無息地潛藏在你的體內(nèi),怎么也查不出來,一個月后發(fā)作,會讓你肝腸寸斷,如同裝著一肚子的毒蛇在撕咬你的五臟六腑一樣?!?br/>
“你……你好歹毒!”楚大娘聽得頭皮發(fā)麻。
“彼此彼此?!?br/>
楚詩嫣不屑地撇了撇嘴:“若是大娘肯乖乖聽我的話,那么這無極丹的解藥,自然會按時給你,不讓你承受分毫的毒發(fā)痛苦!可若是你不肯合作,那么不好意思,一個月后你就會被無極丹的毒性給毒死!”
“要我怎么做?”
楚大娘確實不是什么愚鈍的人,所以聽到這里的時候,倒也很干脆道:“事先聲明,若是你讓我害死我的家人,那還是把我殺了比較好?!?br/>
“放心!只要大娘肯乖乖聽話,嫣兒又怎會動你丈夫和兒子?”楚詩嫣輕笑一聲,這才吐露實情道,“我要你去弒魔會買冷秋煙的命!”
“恐怕很難辦到。”
“為什么?”
“現(xiàn)在冷秋煙,已經(jīng)不像從前那么信任我了。”楚大娘微微嘆息,“雖然我今日討好她,要為她請殺手殺你,但我估計她會另有安排。至于我怎么做,只是冷秋煙在考驗我罷了。”
“冷秋煙什么安排,我暫時不管?!背婃滔肓讼氲?,“不過你請的弒魔會,卻要去殺冷秋煙!做不做得到?”
“行!但嫣兒要答應(yīng)三日后去西街,不然冷秋煙一般不會離開宰相府。”
“這個沒問題。”
楚詩嫣點點頭,倒也爽快地收了手術(shù)刀,輕輕把楚大娘從座位拉起道:“記住不許向任何人吐露,你被我控制的事情,更別想去找什么人解開無極丹的毒。否則,一旦讓我發(fā)現(xiàn)你有任何不聽話的地方,你便只能等死!”
“好!我會照辦!”
“很好,回去復(fù)命吧!就說我答應(yīng)了三天后去逛西街?!?br/>
楚詩嫣冷笑地?fù)]了揮手,等楚大娘走后便又關(guān)上房門,轉(zhuǎn)首與司徒浩軒道:“軒,你說冷秋煙那賤人,到底還會玩什么花招呢?我想,大娘剛才說得沒錯,冷秋煙要她請弒魔會的人殺我和我娘,恐怕考驗的成分巨大!而真正的殺招,恐怕還在冷秋煙自己的手里掌握?!?br/>
“不管怎么樣,她的那個殺招,一定會在三日后你們逛西街的時候發(fā)出?!?br/>
司徒浩軒雙手抱胸,若有所思著道:“為了以防萬一,你娘還是不要去了,讓她呆在家里。至于你嘛,由我來保護!”
“我想,我有主意了?!背婃毯鋈浑p眸陡亮,自信滿滿道,“我這就進宮一趟,到時候一定讓冷秋煙那賤人吃不了兜著走!”
“進宮?找誰啊?”司徒浩軒不解地皺了皺眉,忽然有些酸意,“你別告訴我說,要去找那八皇子冷傲辰?”
“嘖嘖,軒軒好會吃醋哦。”楚詩嫣嘻嘻一笑,直接摘下了他的銀蝶面具,近距離凝視著他那張風(fēng)華絕代的俊顏。
“是軒,或者軒哥,不要軒軒,聽著怪別扭?!彼就胶栖幰桓绷x正嚴(yán)詞的姿態(tài),昂首挺胸。
見此,楚詩嫣不由竊笑,很快眨了眨眸子說道:“軒軒,你好可愛,好迷人,太喜歡你了?!?br/>
“咳,是嗎?”司徒浩軒一聽這說法,頓時喜笑顏開。
然而,還沒等他的笑容完全展開,楚詩嫣就直接壞笑地杵了一句:“當(dāng)然不是,軒軒!”
說完,楚詩嫣的人都已經(jīng)到了房門口,正抬腳跨出門檻,氣得司徒浩軒是恨不得把她抓進來按倒在床,直接扒光,心想她這是純粹玩我的啊?
深深吸了口氣后,司徒浩軒不禁老遠沖著楚詩嫣的背影叫道:“小詩詩,你給我等著,晚上再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