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到張琦居然不同意自己加入,再次聲明她會撕毀地圖,來威脅李炎和張琦。
“行了,胖子?!崩钛讓堢f道:“他的實力比咱們兩個都高,如果她想害咱們的話,恐怕在第一之箭的時候,就能要了咱們的命?!?br/>
“就是!死肥豬!”女孩對著張琦做了一個鬼臉。
李炎不禁微微有些吃驚,眼前的這個女孩兒,好像不是那么的不盡人情嘛,偶爾還是很可愛的,就是不知道長什么樣子。
“你把地圖收起來吧,你也不用嚇唬我們說要撕地圖,我看了地圖這么久,也早已經(jīng)把地圖的大概背了下來,所以這地圖你撕與不撕對我們都沒有什么大的影響?!崩钛仔α诵φf道。
“哼?!迸翰粷M的把地圖放到了桌子上。
“還沒問,請問你叫什么名字???”李炎見到女孩坐下,客客氣氣的問道。
“我叫寶寶?!迸⒍⒅钛渍f道。
“寶寶?這算什么名字?。俊睆堢谝慌哉f道。
“怎么的?!我就叫寶寶,不行???!死肥豬!”寶寶惱怒的回應道。
“好了好了,少說兩句。。。那么,寶寶你怎么會自己只身一人的呆在這里啊?”
李炎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是三年前到的這里,那一年我八歲,我是被人丟在這座山上的,這三年來,很多次都處于生死邊緣,一直這么熬過來的,倒是也有些適應這里的生活了?!睂殞毾肓讼胝f道。
相比起張琦,還是眼前的這個看上去很可愛的李炎更容易得到寶寶的好感,當然,最主要還是因為有張琦的對比。
“至于三年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睂殞氄f道。
但是李炎卻在寶寶的眼中看到了那轉瞬即逝的傷感,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是仍然被李炎發(fā)現(xiàn)了。
“好了,我也不問了,不管怎樣,接下來的路還需要你來保護我們呢?!崩钛宗s忙扯開話題。
“炎哥,那么我們什么時候走???”張琦在一邊問道。
“這樣吧,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fā)。寶寶,趁著這段時間,你也收拾收拾東西吧?!?br/>
天色已經(jīng)越來越晚了,夜里在叢林中趕路可不是一個好主意,這一點,就連在森林里生活了三年的寶寶也同意李炎的話。
“那就這么說定了,哈哈,我先吃點東西?!崩钛赘吲d地鼓了下掌,肆無忌憚的抓起桌子上的肉干吃了起來,時不時地還咂嘴,說著好吃。
“那是草豬屁股上的肉,用來當誘餌的?!睂殞氃谝慌钥粗钛桌峭袒⒀?,插了一句嘴道。
“噗~~~呃,哈哈。”李炎聽寶寶這么一說,尷尬的笑了笑。
吃飽喝足,李炎拍了拍肚子,對寶寶說道:“我們今天早點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就出發(fā)。呃,我們兩個上外面睡去?!?br/>
畢竟人家寶寶是女孩子,母親說過,不能跟女孩子睡在一張床上的。
說完,李炎也不看寶寶,拉起張琦的手向屋子外面走去。
一夜無話,李炎二人也不知不覺的在草垛上睡了過去。
睡夢中的李炎再一次來到了凡老所在的李炎的內心世界中。
“小娃娃,怎么又來了?”凡老忽然出現(xiàn)在了李炎的面前,笑吟吟的對著李炎說道。
“凡老,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進來的,我就是睡著了,就進來了。。。?!崩钛子行o奈的說道。
“昂,那么恐怕是因為你在睡覺的時候,內心有想要見到我的想法,否則你是不會進來的?!?br/>
“凡老,您還別說,我倒是還真有一些事情?!?br/>
李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凡老,您說過了,我在機緣巧合之下吞下了那枚黑果,也就是說,黑果已經(jīng)在我上次昏迷的時候,改造了我的身體,但是為什么我卻一點都沒有感覺我變強了???!”
凡老呵呵一笑說道:“傻小子,哪有那么容易就變強??!黑果的能力在于徹底改造你的潛力,另外還會賦予你一個獨特的能力,至于這個能力是什么,那就需要你自己去發(fā)掘了。”
“哦,是這么回事啊,我還以為,我吃了黑果之后最少也能上到大天師呢,看來是我想多了。還有一件事,凡老,您打算什么時候開始訓練我?。俊崩钛讍柍隽俗约含F(xiàn)在最想要知道的一個問題。
“怎么?著急了?這才剛一天你就著急了啊,別急,我說過會教你那么就一定會教你,你的那兩個同伴現(xiàn)在一直跟著你,我也沒辦法。等你去學校正式通過考驗成為天譴學院的一員的那一刻,我就會開始我的訓練了,在那之前,就當是你最后在通往強者之路前的最后的休息時光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凡老老神在在的說道。
“哦~好吧,小子知道了。”李炎恭敬的說道。
“好了,你先出去吧。還有,在這段時間,我沒聯(lián)系你,你就不要主動進來。走吧。”凡老將李炎趕出了內心世界。
當李炎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太陽已經(jīng)要升起來了。
拍了拍躺在一旁的張琦,這個家伙嘴角還有一絲晶瑩的液體。。。。。。
李炎吧張琦叫了起來,坐在草屋對面的一棵樹下,等著寶寶出來。
“炎哥,你說她怎么還不出來啊?”張琦和李炎昨天晚上在草屋外面的空地上睡了一晚上,灰頭土臉的。
“是不是還沒起來呢?”李炎拍了拍身上的灰說道。
“那我去叫她!”張琦說著就要起身。
“吱嘎~”茅草屋的門被打開了。
寶寶在屋子里面走了出來,身上還是穿著昨天的那身皮衣。但是,她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昨天的那些泥土。
早上清洗過的寶寶走了出來。
李炎和張琦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眼前的這個寶寶,哪還有昨天那般的臟,連長什么樣子都看不出來?,F(xiàn)在的寶寶,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的臉蛋,完美的曲線,無一不說明了,寶寶是一個大美人,再加上身上穿的那身勁爆的皮衣,使得寶寶的身上透露著一種野性的美。
“怎么?沒見過我這么漂亮的嗎?”寶寶走出來,看到李炎和張琦都站在原地愣愣的看著自己,笑呵呵的說道。
“昨天還真么發(fā)現(xiàn),你原來這么漂亮啊?!睆堢荒樀呢i哥狀。
“呦,死肥豬,不像昨天那樣跟我對著干了???”寶寶戲謔的說道。
“哈哈,哪能啊。我怎么會跟你對著干呢?”張琦哈哈一笑。
“好了,你也準備好了吧?我們這就準備出發(fā)了?!崩钛状驍嗔藘扇说膶υ?,在衣服里拿出了那張地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