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陽王的想法是美好的?!救淖珠喿x.】
但現(xiàn)實,卻給了他振聾發(fā)聵的一巴掌。
沒有見識過蒼冥十八的兇殘,永遠都無法意識到會有如此殘暴嗜血的人,他們的嗜血更近似于動物的獸性,完全是以生存的本能在參與戰(zhàn)斗。
漢陽王與其中幾人甫一交手,就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默契更是達到了恐怖的程度。
“別鬧了!快點解決?!?br/>
莫非在與龍衛(wèi)戰(zhàn)斗時,朝這邊覷了一眼,見他們幾人圍觀,幾人出戰(zhàn),明顯有捉弄漢陽王的意思,莫非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蒼冥十八騎其余人一聽,訕訕的笑了一下,不過,這些人向來唯莫非之命是從,現(xiàn)在得到命令,十多人忽擁而上。
按照漢陽王的設(shè)想,這些人的實力雖強,但是實力有限,就算累加在一起,也不過是人數(shù)眾多,平添累贅。然而,真等所有人出手,漢陽王卻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老二看著狼狽不堪的漢陽王譏笑道:“不過是個九脈武者,還真以為自己有幾斤幾兩。哼!不玩了!”
老二說完,其余眾人對視一眼,忽然間,侏儒轉(zhuǎn)瞬上前,幾道魅影圍著漢陽王,漢陽王尚未還手,其余幾人全部上前。
“咔嚓!”漢陽王的手腕應(yīng)聲而落,此時的漢陽王毫無還手之力,蒼冥十八騎的招式詭異,又環(huán)環(huán)相扣,他對其中一人出手,便會自封幾道命門。而他如果采取自保,就全然處于被動狀態(tài)。
因此,當漢陽王的手腕脫臼后,蒼冥十八騎連喘息的機會都留給他,鐵塔大漢大手一捏,用力一扯,漢陽王整個臂膀從身體上全部撕扯下來。
“啊本王要殺了”
“咔”漢陽王話還未說完,另一胳膊就被十三妹一掌劈斷,十三妹掌心上沾滿了漢陽王的鮮血,但十三妹依然想漢陽王投去一個看起來真誠無比的笑容。
見到此情此景,城樓下那些準備上前營救的士兵膽怯的向后退去。
而蒼冥十八騎壓根也沒有在意那些小嘍啰的動向,旁若無人的凌虐著漢陽王,緊接著,漢陽王兩只腿腕隨即也被揪斷。剛才還威風凜凜的大唐漢陽王,瞬間就像一條將被凌虐致死的殘狗。
而老十八手中一把利劍還在快速像是在做工藝品一樣在漢陽王身上殘忍的刺去。但是每一劍都不曾涉及要害,大有讓漢陽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感。
“嘭!嘭!”兩聲,與丫丫對戰(zhàn)的漢陽王的左右隨從落在地上,與丫丫對戰(zhàn),這兩人剛剛落入下乘,就被丫丫以斜月劍法完全壓制?;氐街兄萁?jīng)歷這么多的戰(zhàn)斗后,丫丫早就對這種貓捉老鼠的凌虐游戲膩歪了,所以手中的劍出招不留一絲情面。
那兩個隨從落地的時候,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儼然成了進氣多出氣少的半死之人。
隨著這邊戰(zhàn)斗的結(jié)束,莫非也結(jié)束了自己的戰(zhàn)斗,二十龍衛(wèi)全部非死即傷的躺在地上。
漢陽王見到自己身邊的勢力全部被莫非瓦解,心中惱怒至極,再加上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一個廢人,更是惱恨的要死。不過,身為天家的王子王孫,自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即便現(xiàn)在已經(jīng)像砧板上的豬肉待人宰割,但漢陽王還是保持著自己高傲。
漢陽王看著莫非,冷哼了一聲,帶著命令的語氣道:“讓人將我救活!今日之事,我可以讓皇兄從輕發(fā)落?!?br/>
莫非聽完,好氣的笑了一下,道:“你以為你今天還能活著離開?”
漢陽王一窒,雖然氣若游絲但是略帶慍怒的語氣道:“那你想怎么樣?殺了我?你知道殺了我有多么嚴重的嚴重的后果?”
“真不知道王爺是真蠢還是裝傻,你以為我今天來這里是跟你鬧著玩的?”莫非譏諷的說完后,繼續(xù)道:“王爺燕城二十多萬將士的命,燕云一百多萬將士的命,你用一百條都不夠償還!”
“那是皇兄的命令,本王不是本王”
莫非看了一眼漢陽王,冷笑道:“冤有頭債有主,今日是你難保明天就不是他。”
漢陽王聽完后,大力的喘了一口氣,不可置信道:“什什么?你連皇兄都要殺!你這是是大逆不道!謀朝篡位,你”
“王爺,你的話太多了?!蹦莿偘言捳f完,老八一個大踏步上前,一手拽住漢陽王的腦袋,一手拽住漢陽王的身體,兩只手向兩邊一扯,漢陽王的腦袋與身體立即分成兩半。
城樓下的士兵和龍衛(wèi)看著身體和頭顱分開的漢陽王,到死了鼻子都在抖動的喘著氣,眼珠子瞪的圓溜溜的,配合著頭顱上的鮮血汩汩冒出,內(nèi)心皆是一片驚懼。
這個大唐皇帝唯一的親弟弟,領(lǐng)軍數(shù)百萬鎮(zhèn)守一方的漢陽王,這個赫赫有名的人間王爺,就這么死在了霸州城的城樓上。
這些人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人間的劊子手、陰間的無常鬼,恐怕都未曾有這么的心狠手辣。
莫非看了看滿片狼藉的城樓,與蒼冥十八騎下了城樓,剛下城樓,蒼冥十八騎全部停下腳步,齊齊朝著長街的巷子里的周楚天望去。
周楚天縱使一輩子馳騁沙場,見慣了腥風血雨,也不禁有些心驚膽寒,這種心驚膽寒并非是他內(nèi)心真正產(chǎn)生的恐懼,而是一種不由自主的恐懼。
就在這時,長街上,數(shù)不清的士兵擠了過來,搭弓射箭,對準了長街上以莫非為首的蒼冥十八騎。
莫非看了看那伙士兵,忽而笑了一下,緊接著看向周楚天。周楚天和莫非彼此遙遙相望,又無言以對。
過了半天,周楚天吞咽了一口口水,才道:“讓他們走?!?br/>
那些士兵遲疑了一下,周楚天面無表情的像是陳述一個事實般道:“讓他們走。”
士兵們立即讓開一條通道,莫非和丫丫他們向前走去,剛走幾步,周楚天在后邊問道:“莫公子,是要去長安?”
莫非知道周楚天這句問話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要去找皇帝的麻煩,莫非沒有回頭,而是告誡道:“周將軍,別忘了,燕云十六郡百萬將士的命你也有責任?!?br/>
莫非說完后,周楚天渾身一顫,再抬頭看去時,莫非和蒼冥十八騎已經(jīng)消失在長街上。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