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九階靈獸靈智就那么高了!真是讓人意外啊,應(yīng)該是血脈較高的獸種?!?br/>
司青子有些意外,沒想到在這小小的地方還有這等高級獸種。
“千年來我們這片大陸從來沒出現(xiàn)過玄級強(qiáng)者,如今這獸皇果出,你們當(dāng)中誰若突破玄境都會是我人族的災(zāi)難?!?br/>
“我等必須出手阻止,我們本就是癲毛種種,晚死也好早死也罷。”
說話的是天上一個拿劍的老者。
灰色長袍滿頭銀發(fā),他臉上布滿皺紋也充滿滄桑感,背部有一些駝,聲音沙啞,有些低沉,聽著感覺很不圓潤。
不過不難看出他年輕時應(yīng)該也是一個剛毅男子。
聽著他的話秋少卿忍不住擦了擦眼角,哽咽著,“我就佩服這種、豪勇、忠烈,愿為種族大義做出犧牲的人了?!?br/>
司青子、貝高、小苗都呆呆看著他。
“他們還沒死呢!”小苗敲了一下他道。
司青子搖了搖頭。
貝高則是說了聲“矯情?!?br/>
……
“就你們這幾個人想阻止我們?”
毛象沒有表情,但它的聲音卻充滿嘲諷。
“不試試如何知道?”灰袍老者說完率先從空中襲向毛象,其余幾人互相看了一眼也紛紛沖了下去。
灰袍老者斬出道劍氣直沖毛象。
毛象直接用雙牙劍劍氣頂破,但身體也隨著顫了顫。
“就是現(xiàn)在!趁著他們打架快從側(cè)邊草叢多的地方接近皇果,”小苗一臉興奮。
秋少卿神色一正,開始按照小苗的話開始偷偷的像一只狡猾的狐貍接近皇果。
始出貝高要跟著來,但被秋少卿拒絕了,因為兩個人會提高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
貝高也只好呆在原地默默地注視著。
“這小子還真適合做賊。不過這六個渡劫期對四個九階靈獸,太難、太難!”
司青子搖搖頭,從古至今人族都是弱勢群體,因為人類的軀體最為弱小。
貝高聞聲回過頭來,他眼神有些疑惑,因為司青子為什么還在自己旁邊。
司青子知道他在想什么,道:“我與那廝不一樣,我如今的靈魂強(qiáng)度可以與他相隔一里遠(yuǎn),不過!也似乎快到極限了?!?br/>
貝高不語,他的預(yù)感一直很強(qiáng),他覺得司青子可能有心事。
“前輩!我相信他任何事都能做到。”
司青子聞言詫異的看著貝高,又看向了秋少卿,沉默了。
此時的人獸相爭大的相當(dāng)激烈,方圓幾里一片狼藉,不過!明顯是人類占據(jù)下風(fēng)。
四只九階靈獸的隊伍,再加上靈獸與生俱來的體制優(yōu)勢,六個渺小的人類想要戰(zhàn)勝幾乎不太可能。
“莫要戀戰(zhàn),記住我們此行目的是摧毀獸皇果,”灰袍老者沙啞的聲音傳出。
其余五人開始努力在這本就劣勢的情況下開始尋找那渺茫的機(jī)會。
“你們做不到!”土靈猿粗重的聲音響起,它雙手錘了錘自己的胸部大吼一聲。
雙拳猛然砸向地面,一道如海浪一般的氣浪沖向兩個渡劫期老者,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道從地面凸起的石刺。
剎那間山林亂石迸飛,樹葉狂舞。
“天輪圣劍”“剛靈拳”兩人雙雙使出自己的絕學(xué)功法。
一道白光劍氣無比凌厲,將氣浪割開。
接下來的拳印更是直接將后方的石刺震碎,就在他們放松警惕時,土靈猿竟一躍而起,地上還存留兩個巨大的腳印。
兩人只看到映入眼簾的是兩個巨大的拳頭,隨后他們被砸飛出去。
灰袍老者見狀趕緊沖向他們,想給予援助。
“想走?”毛象那堅硬的鼻子纏向灰袍老者。
灰袍老者見狀速度突然加快,毛象落了個空。
然而毛象并不急,它身體抖動了一下,身上那順暢的毛開始發(fā)出綠色的光芒,地面上無數(shù)的荊棘青藤襲向天空的灰袍老者。
老者被這些源源不斷的植物纏住,他十分不耐煩。
另一邊,大蜈蚣那密密麻麻如尖刺一般腳居然可以伸縮,無數(shù)的腳刺向兩名老者,此時他們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許多傷口了。
這腳不僅鋒利還堅硬,想要砍斷必須拼盡全身的修為才行,不過為了砍斷他幾只腳就拼盡全力幾乎不太可能。
對付青鱗片牛的老者更是難受,青靈牛雖然攻擊方式不多,但它這道防線卻是最難破的。
它雙腳一跺就仿佛要山崩地裂,空氣震蕩,它那青色鱗片也根本無法破開,根本拿它毫無辦法,簡直是無懈可擊。
秋少卿被青牛震得兩眼發(fā)昏,氣血翻涌。
他看著小苗這渺小的身軀勉強(qiáng)小聲道:“你覺得這四個大個子會怕你嗎?”
小苗尾巴甩在他臉上,“小看我?別廢話,趕緊爬,還有五十米距離就夠了?!?br/>
秋少卿回過神來繼續(xù)向著皇果方向爬去。
“云鶴劍!靈削斬”
灰袍老者怒喝一聲,一道劍光閃出,一個如天鶴一般的劍影瘋狂地收割纏住試圖纏住他的植物。
荊棘、藤木、大樹瞬間如切菜一樣被割開。
老者從植物中掙脫出飛向自己的同伴。
“哦?器靈劍!只可惜!是個死劍?!彼厩嘧佑行┛上В瑳]想到自己在這里還能遇到器靈兵。
“什么是器靈劍?”貝高從小到大都沒聽誰說過還有器靈劍這東西。
“靈獸與法寶武器的融合,無靈只是器,不愿不成靈?!?br/>
司青子緩緩又道:“他劍里曾經(jīng)住著一個靈獸,可如今卻死了!”
“住著一個靈獸”貝高囔囔自語猛然抬頭道:“小苗!”
……
此時秋少卿已經(jīng)爬到了目的地,他看著天上還在收割植物的絢麗劍光,道:“好生動的招式!它那威力與氣息那么遠(yuǎn)都能感受到?!?br/>
“又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毙∶缤铝送滦幼樱D(zhuǎn)頭瞬間變成一道小流光,來到皇果土坡后面。
此時的人族渡劫期高手與四頭靈獸又在對峙,人族的老者們身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許多傷口。
特別是有兩人整個臉都是腫的,甚至骨頭也碎了幾根。
然而反觀四只靈獸卻一點事都沒有,事實證明;這場戰(zhàn)斗人族吃了虧,如果再打下去只會被消耗致死。
老者們沒有放棄,往嘴巴里面塞了幾顆丹藥,他們要開始準(zhǔn)備一場最后的戰(zhàn)斗。
秋少卿看著那碩大的果實被小苗一口吞下,司青子皺了皺眉瞬間消失。
小苗也消失在原地。
“快走!”
聲音從秋少卿背上槍中傳出。
秋少卿示意了一下,貝高也開始撤退。
“云鶴劍,斬”
這一劍勢猛力重,迅疾而猛烈,與象牙撞在一起,硬將毛象推開,粗白的兩條象牙上留下一道劍痕。
灰色袍老者一劍斬出,后面的幾人就要往前上卻被灰袍老者攔住。
“遠(yuǎn)程放幾招就走!”
幾人不解,不過還是按照他說的話做,頓時無數(shù)鋒芒快影沖向下面的靈獸。
“你們是在給我們撓癢癢嗎?”老者們的攻擊很快被靈獸們卸掉,靈獸們一頭霧水。
“你們還是回頭看看吧!”說完,灰袍老者帶領(lǐng)眾人往回飛走,不再理會它們。
其余幾個老者皆是露出驚異的表情。
昊林在外邊,他還在想著剛才匪夷所思的事情,不過看著手里的靈核內(nèi)心還是有些欣喜。
有了五階靈獸靈核,家族就可以撐到他父親病好了。
“吼……”
突然大獸林內(nèi)獸聲如雷,震得獸林中飛禽走獸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而后落荒而逃。
昊林也被這一幾聲吼叫驚著,他滿臉驚愕,不知是什么靈獸發(fā)如此大的怒氣。
“昊林,我們快走吧,這里已經(jīng)不安全了?!币粋€同伴此時滿臉驚慌。
“在等等!”昊林皺著眉頭。
不久,林中出現(xiàn)了兩個急奔的人。
是秋少卿與貝高,此時他們拼命狂奔,生怕后面巨獸發(fā)現(xiàn)他們。
當(dāng)秋少卿看到前方飛禽租管站的昊林時欣喜,“總算是沒白救他?!?br/>
“快過來!”昊林拼命朝著他們揮手,然后坐上狂雕。
秋少卿兩人一躍而上,狂雕猛然襲向天空。
……
在雕背上秋少卿與貝高長出了一口氣,此時已是大汗淋漓。
“你們遇到什么了?還有剛才的吼叫聲是……”昊林好奇。
“我們在尋找靈草,然后碰到幾個大家伙打架,我們就拼命地跑出來了,”秋少卿簡單敷衍過去,隨后拿出一雪白的小草。
這是他逃跑時遇見的,得到了司青子的提示,他就干脆順手拔了下來。
“白焰芽!”林昊一眼就認(rèn)出來,這靈草說稀有又不稀有。
通脈期的人常常用此草鑄煉自己的經(jīng)脈,可幫助通脈九重增大幾率突破凝氣期的靈草。
“秋兄家中有通脈期的人嗎?”昊林只能聯(lián)想至此了。
“我們有個弟弟?!鼻锷偾涿嫒莺翢o半點破綻,一切自然。
昊林點了點頭。
“小子!剛才貝高暴露了,那灰袍老頭不知為何如此敏感,竟用神識掃了一下,”司青子傳音有些郁悶。
秋少卿嘆息道:“不知道這些人是哪里來的,不過品性應(yīng)該不差,畢竟我們嚴(yán)格來說也算是救世主,而且只有貝高暴露。”
……
降落到原本的租管站,此時天色已晚,天上星光燦爛。昊林本打算邀請秋少卿去他家做客,但卻被拒絕了。
秋少卿現(xiàn)在只想快點找個地方賣靈核,這昊林家是獵人族肯定也是賣靈核的。
眾人來到城中,昊林只好帶人離開。
來到城中湖的一個位置,這里是北城的中心,此地霓虹燈閃爍,燈火輝煌,人聲鼎沸。
街道兩旁店肆林立,湖中還有小舢板,當(dāng)中有姑娘在唱歌。
“沒想到哪里都有夜生活,”秋少卿感嘆,站在一個橋上隨手將手中的白焰草丟了下去。
“小兔崽子!敗家?以后也許用得到呢?”腦海中傳來司青子罵罵咧咧的聲音。
“我都凝氣了用不著,留著干嗎?”說著他眼睛盯著一個方向看去。
那是南宮南嬌!她也來了?
此時南宮南嬌正在一家簪子鋪津津有味地看著,身邊還有個男的一直不停地與她說話,但她好像有些不耐煩。
男子穿著富麗,長相也算英俊,一看就是大家族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