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錦弦臉色很是不會看著那些黑衣人,再揮掌,已經(jīng)是內(nèi)力爆炸,直接把那一群人給震開。
“砰砰!”那些人,死的死,傷的傷。
身為死士,本就是不成功便成仁。
沒死的,她們舉刀全體自刎眼前。
北冥少笑還在慕容錦弦的懷抱里,因為全身軟癱,整個人都是被他抱著的。
“笑兒,你沒事吧?”慕容錦弦琥珀色的眼眸滿含擔心的看著她,伸出玉指,點住她穴道。
北冥少笑立馬就有力氣了,連忙從他懷里出來,道:“多謝你了,你不是回去了嗎?怎么在這救我?是不是跟蹤我?”
慕容錦弦臉上不著痕跡的劃過一絲尷尬,隨即解釋:“咳咳……正巧有事路過?!?br/>
“鬼才信?!笨丛谒茸约旱姆萆希膊欢噙^問。
“妙鳳,黑紗你們沒事吧?”
“屬下沒事,倒是妙鳳手受傷了?!焙诩喺f著,已經(jīng)伸手想從懷里掏藥。
北冥少笑擔心的走過去,妙鳳的右手臂有血液溢出,“怎么這么不小心?”
“殿下,屬下沒事,小傷?!泵铠P搖了搖頭。
其實剛才,她見到北冥少笑被陰,心急如焚才不小心挨了別人一刀。
“什么沒事,這是刀傷,這又沒有破傷風,我放心才怪?!北壁ど傩M眼是擔心,抓起她的手臂。
“什么事破傷風?”黑紗疑惑。
妙鳳倒是笑了笑,搖頭:“殿下,真沒事。”
“少王,我來給她上藥吧!”玄一手拿著一個白瓷瓶,走了過來。
北冥少笑抬頭看著他,問:“你這藥行不行?”
“笑兒,放心,這藥很好的,絕對治好你屬下?!蹦饺蒎\弦扶住她肩膀,把北冥少笑脫開。
玄一蹲在妙鳳身旁,眼眸深處含著擔憂和心疼之色,輕輕撕開妙鳳衣袖,露出那一條長長傷口,他眼中心疼更深,語氣也是放的很溫柔,道:“你忍著點,有點疼?!?br/>
妙鳳一愣臉色微微緋紅,偏頭不看他,道:“沒事,我不怕疼。”
玄一沒有說什么,打開瓷瓶,對著她傷口撒藥。
“嘶~”妙鳳抽了口冷氣,而后咬緊牙關。
“呼~”玄一對著她手上傷口,輕輕吹氣,慢慢撒藥,動作溫柔,溫和的氣息吹在妙鳳手上。
妙鳳心臟都漏了一拍,怔了怔。
黑紗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人,衣袖下的手死死握緊,眼神犀利的看著玄一背影。
北冥少笑看出了一點貓膩,移了移腳步,挨近慕容錦弦耳邊,低聲細語問:“嘿?哥們,你有沒有覺得,玄一對我家妙鳳是不是有點意思?!?br/>
慕容錦弦挑眉,嗤笑:“什么意思?”
“就那個意思?!北壁ど傩o了他一個“你懂的”眼神。
慕容錦弦回了一個“不,我不懂”的眼神。
瞧之,北冥少笑翻了一個白眼。
不懂?你裝吧!
妙鳳傷口包扎好,玄一扶起了她。
妙鳳不好意思的躲開玄一手。
“好了,上馬車,趕緊走?!北壁ど傩戳丝此闹苁w,再待下去,怪嚇人的。
眾人上了馬車,趕車的是黑紗,四個人坐在里面,還是容得下。
北冥少笑瞇了瞇眼,瞅了瞅玄一那個眼睛,都掛上妙鳳身上了。
妙鳳則是低著腦袋,許是知道玄一那眼睛看她,自己不好意思了。
“咳咳咳咳!”北冥少笑重重的咳嗽幾聲。
很有效果,很光榮,把所有人眼光都吸引過來。
“玄一,你有錢嗎?”北冥少笑一臉玩世不恭的笑容。
玄一不懂她為何如此問,倒是很實話說的道:“回少王的話,屬下沒錢?!?br/>
“哈?”北冥少笑震驚了一下,激動道:“你這拼死拼活的工作,慕容錦弦工資,不對,俸祿都不發(fā)嗎?”
“笑兒……”慕容錦弦眼神很是古怪的看著北冥少笑。
這丫頭,有再想什么?
玄一愣了愣,隨即解釋道:“少王誤會了,屬下的意思是,屬下沒有自己錢,但是王爺不會少屬下一分錢,屬下不愁錢。”
“哦~”北冥少笑摸了摸下巴,不愁?也好,若是妙鳳喜歡他,將來也不愁錢。
玄一憋不住好奇問:“不過,少王你為何如此問?”
“因為……”北冥少笑神神秘秘的賊笑,“我家妙鳳?!?br/>
“殿下……”妙鳳蹙眉,抬頭看著北冥少笑,那個表情很是豐富。
“哎呀呀!沒事沒事,本王就是隨口問問?!北壁ど傩σ姶?,扯開話題。
“……”眾人無言。
“慕容錦弦,你到哪下車?”北冥少笑轉(zhuǎn)頭問道。
慕容錦弦琥珀色的眼眸望著她,紅唇動了動:“雖不知你要去東烈何事,但我不放心你?!?br/>
“不是?你西煌不是還有慕容閔行的事沒有處理嗎?”北冥少笑百思不得其解看著他。
“權利本王已經(jīng)交給慕容邢,一切他來,他是皇帝,本應該自己面對了?!?br/>
“可……”
“從今往后,我會陪著你?!蹦饺蒎\弦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
“……這,你沒有其他事?”告白嗎?我激動給什么鬼?
慕容錦弦伸出修長的手指,撫了她耳邊一縷發(fā)絲,言道:“我的事便是陪著你,無論今后你去哪里,一路由本王守護?!?br/>
這番話,完全不顧及車里還有兩個一千萬電燈泡的兩個人。
北冥少笑瞪大眼睛,一倍放大……
他那雙溫柔的眼眸,和他云嵐般好看的聲音,說這如此動聽的話語,的確是讓北冥少笑有些氣血洶涌。
帥呆了!酷斃了!
以前看偶像劇,聽到這些演員如此說,都覺得假,沒那么花癡,現(xiàn)如今,被一個真真切切帥如神仙的帥哥如此說,真的把持不住??!
不行,我要緩緩。
北冥少笑捂著胸口,深深呼吸,長長吐氣,平復加速跳動的心臟。
“怎么了?可是胸口受傷了?”慕容錦弦見她拍著胸口,便擔憂問,伸手想去碰她胸口。
被北冥少笑一把抓住,而后瞪眼,大喊:“你想干嘛?咸豬手。”
“嗤~呵呵……”慕容錦弦倒是被她這個表情逗笑,衣袖捂唇,仙逸似然的笑著,引人矚目。
北冥少笑瞥了一眼這個笑容,差點又忍不住迷了眼,趕緊別開臉,道了一句:“妖孽!”
慕容錦弦無奈搖了搖頭,這個小丫頭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