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
李含笑沒好氣地說道。
“就這樣被你征服……”清明扯著嗓子唱了起來。
幾分鐘之后。
“我求你了,求你別唱了……”李含笑一臉被征服的表情。
……
“沒想到你那么厲害?!崩詈f給清明一瓶水,一邊擰開自己的那瓶,喝了一口以后說道?!昂芫脹]有像今天這樣大汗淋漓了?!?br/>
清明翻了個白眼,“我也沒想到你那么厲害?!?br/>
“你厲害?!?br/>
“不不不,你厲害?!?br/>
……
“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不要臉?”李含笑問道。
“互相吹捧確實是有些不要臉?!鼻迕飨肓讼胝f道。
一陣風(fēng)歇,梅花滿地。
“說真的,為什么說和張亦如那個小姑娘沒可能?”清明仍舊是抵擋不住體內(nèi)八卦之火的燃燒。
“家族有仇,我們李家和張家有仇,所以我爸不會讓我娶一個姓張的女孩。”李含笑說道。
“噗!”
清明差一點沒被李含笑的話給嗆死,一邊咳一邊使勁拍著自己的胸口。
“我的天吶?!鼻迕髡f道,“你不用編這么一個搞笑的借口吧?”
李含笑沒有笑,“是真的,沒騙你?!?br/>
“兄弟。”清明終于止住了咳,他拍著李含笑的肩膀說,“二十一世紀(jì)了,時代不同了,兄弟,一位偉人說過:知道二十一世紀(jì)最崇高最強(qiáng)大的力量是什么嗎?愛情!什么世仇在愛情面前都是紙老虎?!?br/>
清明還要繼續(xù)高談闊論,卻被李含笑打斷了,“什么時候愛情那么偉大了?不都是要錢,要車,要房的嗎?”李含笑一臉鄙夷的看著清明,“你是不是看了假書,聽了假講座?”
清明擺了擺手說:“不要在意那些細(xì)節(jié),注意領(lǐng)會精神,精神懂嗎?”清明一臉的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的嫌棄表情。
“行了,放心吧,張亦如我來幫你搞定,你老爹我也來幫你搞定。”李含笑很喜歡清明這大包大攬地性格,“那……好!”
清明一愣,顯然沒有想到李含笑答應(yīng)的那么爽快,不禁掐指一算,“難道自己被套路了?”
看著李含笑遠(yuǎn)去的背影,清明不由說道:“我是不是交到了假朋友?”
當(dāng)天傍晚,清明正在圖書館蹭著空調(diào)營造一種昏昏欲睡的氛圍,卻被方伯的一個電話吵醒。
“二少爺,你現(xiàn)在在哪里?”方伯問道。
“在學(xué)校圖書館啊?!鼻迕鞔蛄藗€哈欠。
“圖書館幾樓?哪個房間?”方伯繼續(xù)問道。
“三樓,329?!鼻迕鲉柕?,“方伯你在我們學(xué)校?”
“嘟嘟……”
電話掛了。
沒多久,一群穿著西服戴著墨鏡的人推門而入,兩排站定以后,人群后,方伯的身影出現(xiàn)。
這么大的陣仗真不知道門衛(wèi)是怎么放他進(jìn)來的。
那是時家的保鏢,清明拿著書捂著臉,準(zhǔn)備從后門溜掉。
風(fēng)緊,還是扯呼吧。
周圍正在專心致志玩游戲或者看書的同學(xué)顯然也是被這場景嚇到了,原本安靜地房間變得喧鬧起來,可是看熱鬧仿佛是人的本性,這群年輕的花朵伸著個頭,眼睛中閃爍著好奇的目光。
清明已然逃到了后門不足五米的地方,可是一陣熟悉的叫聲傳來。
“小黑?”
清明有些不確定,難道方伯還把小黑帶來了。
正在思考間一道黑影竄出來,對著清明是一陣親熱,清明捂著臉,這次可是跑不了了。
方伯的目光之中帶著一絲歉意,拿著一個平板電腦,里面是一段視頻。
“時清明,你走也不說一聲!哼,走了你就別回來了,拿著你的狗,給我滾!”安靜的房間里這個聲音顯得格外洪亮。
清明看向方伯,方伯搖了搖頭,臉上也是苦笑,清明仔細(xì)看去發(fā)現(xiàn)方伯的臉上竟然是有五道血痕,顯然也是遭到了那個小公主的摧殘。
視頻里的正是小琉璃,那副生氣都極為可愛的模樣配上她這些霸氣的話頓時吸引了屋子里所有人的注意力。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開始轉(zhuǎn)向清明。
清明求救似的看向方伯,可是方伯仍舊是無動于衷,“對不起,琉璃小姐吩咐的就是讓在人多的地方給你難堪,我實在是……”他摸了摸臉上那五道已經(jīng)結(jié)痂的血痕長嘆一口氣。
“拍下來了嗎?”方伯突然轉(zhuǎn)身對一個人問道。
“什么?”清明傻了眼,“還有人拍?”
方伯點了點頭,“小姐,你的吩咐已經(jīng)完成了,還有什么別的要求嗎?”
清明覺得自己很尷尬,“琉璃,別鬧了?!?br/>
沒人理他,方伯也沒有理他,那些個黑衣人更是一副我是機(jī)器人的表情,在一旁擺著造型。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