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汗,這些人的腦洞要不要這么大!
看著報紙上醒目的頭條,夏婉初只覺得腦子里嗡嗡嗡的作響,有那么一瞬間,她差點眩暈了過去,成為頭條人物的沖擊感已經(jīng)不是用震驚能形容的了。
一旁張媽和那個收拾垃圾的下人,也是嚇得臉色發(fā)白。
畢竟,池御封特意吩咐過,暫時不要把這這件事告訴夏婉初。
可是,居然就這么的暴露了!而且就在池御封走了之后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
“情婦,墮胎,靠,現(xiàn)在的娛樂記者為了博眼球還真是什么節(jié)操都不要??!”
夏婉初在心里暗暗的罵著,翻開了最后的一份報紙,而她的版面同樣光榮的居于頭條,如果說那些去醫(yī)院和逛超市的照片還比較委婉的話。
此刻出現(xiàn)在她眼前的一張照片,徹底的將她暴露的體無完膚。
“怎么會?這照片不是……”
臉色發(fā)白的夏婉初將手里其他的報紙都扔掉了,獨獨留下了那種附有她特寫照片的報紙。
照片中,她穿著卡通睡衣斜躺在床上,一只手撐著下巴,剛剛洗了還沒完全干的頭發(fā)凌亂的耷拉著,胸前的風光若隱若現(xiàn),眼神挑逗誘惑。
她的腦子里嗡的一聲,眼前一黑,瞬間置身于晴天霹靂之中。
她分明記得,那照片是郭嵐怡給她拍的。
當時兩個人玩的好,親密的差不多可以穿同一條褲子,所以形象什么的東西根本就是浮云,偶爾瘋起來,節(jié)操都碎成了渣渣兒。
而那張照片,就是又一次在郭嵐怡家里,洗了澡之后,她模仿郭嵐怡正在看的韓劇中的女主角誘惑男主角的樣子擺的pose,就被郭嵐怡抓拍了。
“她不是把照片刪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報紙上?”
夏婉初臉色慘白,嘴唇血色全無,拿著報紙的手微微的顫抖著,身體一軟就往后跌坐在了沙發(fā)上。
嚇得一旁的張媽額頭上汗珠都冒出來了。
“太太,您沒事吧?您別擔心,有池少在,一定會擺平這件事情的,池少之所以不讓您知道,就是不想讓您擔心?!?br/>
夏婉初愣著,大腦一片空白,根本聽不見張媽在說些什么。
“難道這件事被爆出來,是她搞得鬼嗎?不,不可能,她想曝光早就曝光了,為什么要等到現(xiàn)在這個時候?”
可是,照片的事情又該怎么解釋呢?
撇開私密照片不說,逛超市的照片,和醫(yī)院的照片,如果真的是娛樂記者偷到的,也應(yīng)該早就曝光了。
為什么偏偏等到現(xiàn)在,這么巧?
偏偏郭嵐怡有具有偷拍這些照片的在場證據(jù)。
“就算不是她,但至少也跟她脫不了干系吧?為什么,小怡子,你就這么恨我,一定要用這種方式嗎?這樣做,對你到底有什么好處?”
一個一個的問題,盤旋在夏婉初凌亂的腦海里,逼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不行,我一定要找她問清楚才行,不是她做的最好了,要是真是她做的,總是要解決的?!?br/>
這樣想著,夏婉初將手中的報紙拿著,就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起身就上了樓。
留下張媽和其他的仆人站在原地,無奈的搖著頭,大概是知道又闖了禍,要承擔嚴重的后果了。
“張姐,這可怎么辦???池少千叮嚀萬囑咐,暫時不讓太太知道這件事,可是,我真沒想到事情會成這個樣子,池少要是知道了,我可怎么辦???”
闖禍的仆人說著,聲音里已經(jīng)帶著哭腔了,臉色慘白如紙,就好像池御封是什么嗜血惡魔一樣,談池御封色變。
“哎,也不知道池少那邊處理的怎么樣了,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太太心情肯定不好,我先上去看看她,其他的等池少回來再說吧?!?br/>
張媽說著,也是一臉的無奈,就在她準備上樓的時候,夏婉初又從樓上下來了,并且拿上了包包。
“太太,您要出去嗎?”
“嗯,我……”不能說是去找郭嵐怡,那要找個什么樣不讓人起疑的理由呢?
“我去醫(yī)院,萬一醫(yī)院的醫(yī)生或者護士看到了新聞,也誤會我是池御封的情婦,萬一不小心讓我媽媽知道了,我怕會影響她治療?!?br/>
張媽猶豫著,“可是,池少他……”
“沒事,我已經(jīng)給他打過電話了,是他讓我去醫(yī)院的,不行您現(xiàn)在可以打電話問他?!?br/>
“啊?這……”
見張媽面露難色,猶猶豫豫的,夏婉初干脆從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了手機,作勢撥電話。
“不用了,太太出去要小心,還有,早去早回?!?br/>
“嗯?!?br/>
終于,成功的從別墅溜了出來。
隨便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郭嵐怡家里趕了過去。
差不多半個小時,就到了。
站在郭嵐怡家門口,夏婉初莫名的覺得心里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樣,以前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樣子明明歷歷在目,可是現(xiàn)在,一轉(zhuǎn)眼居然成了水火不容的敵人。
在門口一站,就是好幾分鐘。
“算了,來都來了,說不定這件事情有什么誤會呢?”
回歸神來的夏婉初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終于手敲響了郭嵐怡家的門。
“咚咚咚……”
回應(yīng)她的只有一走廊的沉默,“難道不在家嗎?”
“咚咚咚……”
“……”依舊是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呼!
不知道為什么夏婉初的心里居然有一點點的慶幸,慶幸郭嵐怡不在,她就可以晚一點面對面的與她對質(zhì)。
倒不是因為怕她,而是怕最終得到的答案會不是她想象中的那個樣子,原本心里的一點兒僥幸。
可能郭嵐怡想通了會原諒自己也不一定,要是照片的事她是主謀或者共犯,都意味著她們之間的友情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
“沒在家,那我要不打電話給她……”
“咔噠!”
就在夏婉初以為郭嵐怡不在家,手機都已經(jīng)從包里掏出來了的時候,門開了。
只見郭嵐怡蓬亂著頭發(fā),穿著睡衣,像是剛剛從被窩里爬出來的樣子,惺忪的睡眼在看清楚門外的人是夏婉初的時候,瞬間瞪得老大,雖然驚訝卻好像又在預(yù)料之中。
“夏婉初,你來干什么?”
下一秒,她本能的就要去關(guān)門,卻被夏婉初搶先用手抓住了門,才沒有被關(guān)在門外。
“小怡……郭嵐怡,我有件事情要問你,怎么不請我進去坐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