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的天地死神在救虛,并且還是大虛。要知道在冷進入虛圈之前,大虛一直是虛圈最主要的戰(zhàn)斗力,作為屠殺現(xiàn)世人類和大量低階死神的罪魁禍首,死神們居然在救大虛。這多可笑,冷不會相信那些死神在拯救大虛的同時不會做點什么手腳,而事實也的確如此。整處理完大虛的傷害之后,四番隊會注射上一劑崩點,雖然生命是救回來了,可卻因此為無法參加到戰(zhàn)斗中去,也只好送回虛圈,畢竟那些大虛將來進化后就是破面軍團的最基本的戰(zhàn)斗力。
聽了郝麗貝爾的解說后,冷越發(fā)覺得死神的虛偽,一邊打著救人的幌子,一邊讓他們徹底失去戰(zhàn)斗力。如果那些大虛不會失去對身體的控制,也許自爆更能體現(xiàn)出他們的價值。
“找出四番隊,全部抓起?!崩湟贿呑咭贿呎f,站在他身后很遠地方的高階破面應聲瞬間飛離隊伍中,他們的任務就是服從。像四番隊這樣的行徑,根本就不是在救死扶傷,而是在給冷搗亂。為什么他們在救死神的時候不順便也注射一劑崩點或者穿點?感覺到一股還算強大的靈壓在漸漸消失,冷嘴角勾起一絲陰險的笑容,山本干掉了那個滅卻師,可山本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煩。
就像冷所想,山本的確很煩惱,他就站在緊急召集令的大鐘邊上,敲還是不敲,山本拿不定主意。
山本不是一個優(yōu)秀的政客,但是山本確實一個出色的將軍,現(xiàn)在他面對著一個兩難的局勢。死神已經(jīng)全部分散在各地對抗入侵的大虛,可虛圈的主力部隊卻深入到凈靈庭中,并且停留在凈靈庭最中央的雙極之下,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如果山本將分散的死神召集回來對付那些虛圈的主力部隊,那么外面的大虛集團就不會再有阻力。到時候死神的確把破面軍團包圍了,可外面的大虛集團也把他們給包圍了。以絕對處在優(yōu)勢的兵力和戰(zhàn)斗力,不難想象這么做的下場。
可是,如果放任那群破面軍團留在贖罪宮,留在雙極下,那么死神那一點點士氣會再次遭到嚴厲的打擊,有可能就此一蹶不振。無論選擇哪種方法,都注定了要被算計。
山本很想破口大罵虛圈破面軍團,也最想罵冷這個陰險卑鄙齷齪狡詐的小人。山本就是想不明白,虛圈什么時候有這種人才了?先是挑起山本和貴族的不和,接著催化了局勢的惡化,讓凈靈庭消耗了大量的生員,再是兩次暴亂,刑軍被收買,太陰險了,幾乎不動一兵一卒,就讓凈靈庭整體實力下降了最少三個臺階。
山本卻忘了,當初如果他不抱著利用一下天音被辱的事去敲山震虎,警告一下那些腐朽的大貴族,而極大的自負,認為虛圈不會入侵,也就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嚴格意義上來說,凈靈庭的現(xiàn)狀,是山本自己親自一手導演出的。
有人在猶豫,有人卻非常的果斷。
現(xiàn)在凈靈庭的局勢誰都看得出,勝利的天平已經(jīng)傾向了虛圈,勝利女神也對凈靈庭失去了興趣,也許這一場戰(zhàn)爭就是最后一場死神和虛圈的斗爭了。在這個時候,藍染很果斷的選擇了隱匿起來,他也有野心,可是苦于一直沒有一個合適的機會,而現(xiàn)在,機會來了。
在流魂街74區(qū)與75區(qū)一棟特殊的房子內(nèi),盤坐著三個人,藍染,東仙,還有已經(jīng)可以說是被滅族的朽木白哉。藍染等待這個時機太久了,藍染的想法很簡單,利用虛和死神來獻祭,制作出通往王城的王建。既可以消滅掉冷,也可以消滅掉山本這兩個BOSS。還是那句話,意淫是美好的,現(xiàn)實是殘酷的,藍染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制造王健,可也絕對不可能,所以藍染需要有人來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而朽木白哉,就是最好的人選。
朽木白哉那日家破人亡之際,藍染帶著崩玉找到了他,在見識了崩玉的威力后朽木白哉也為之驚恐。崩玉,像朽木白哉這樣的大貴族家主來說那簡直是耳熟能詳,可誰也沒見過,崩玉在凈靈庭的眼中一直是一個未知的謎題。當親眼看見時,朽木白哉才相信了浦原曾經(jīng)說過的,如果有了它,也許卍解就不再是最后的手段。
于是就這樣,一個壞人和一個想要變壞的人,勾搭起來的速度簡直就不是人。在崩玉的幫助下,藍染的實力得到了空前的提升,而同樣,在藍染和崩玉的幫助下,朽木白哉的實力也和做飛機一樣發(fā)生著巨大的變化。朽木白哉有信心,無論是碰上山本還是冷,他都有了一戰(zhàn)的實力。
朽木白哉的想法非常好,如果是山本,或許他的確能逼著山本放出卍解,然后被山本消滅。可想逼冷,那就是癡人說夢。在冷的字典里沒有公平可言,如果朽木白哉的力量真的能和冷稍微抗衡一下,那么冷會很無恥的召喚十刃來幫忙,甚至更多。這就是失敗者和成功人士的差距,只注重結(jié)果,不在乎過程。
藍染還是那副老好人的樣子,捻了捻眼睛腿,笑呵呵的對著朽木說道:“朽木隊長,現(xiàn)在的情況我已經(jīng)說完了,志波海燕已經(jīng)喪失了作為死神的歸屬感,投靠了虛圈。而朽木家的災難或許就是虛圈破面軍團制造出來為入侵尸魂界的契機而已,你的實力我也不必多說,想必你有親身的體會。至于剩下的該怎么做,那就要看你自己了?!?br/>
看著藍染的樣子就讓朽木惡心,一言不發(fā)的掏出懷中保存完好的銀白風花紗和牽星箝,仔細的配好好,整理的一下有些凌亂的衣服,默默的推開的房門。在火光的映射下,朽木的樣子有些凄涼,說道:“藍染隊長想必等不及了吧?哼?。 ?br/>
朽木也知道藍染沒安好心,可是他沒辦法,為了報仇,什么都值得。
看著朽木漸遠的身影,藍染陰惻惻的笑了幾聲,接著就轉(zhuǎn)過頭,有點興奮的對東仙說:“是該執(zhí)行正義的時刻了,所有的邪惡都要接受審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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