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cè)翻的路虎像是打開了一個信號,在各自車上的人慌張了起來。。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ШЩЩ.⑦⑨XS.сОМ。兩只喪尸顯然不是一個力量進化者所能夠搞定的,就不用說剩下的這些普通人了。
已經(jīng)將喪尸砍翻的十幾個人這時候倒是一個退后的也沒有,都握緊了手里的武器準備跟敏2決一死戰(zhàn)。
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用幾條人命來換敏2的一條尸命,對于他們來說這也算是一種勝利,只不過是代價有點太大了而已。
刀盾手還在跟巨3糾纏,面對這個家伙,所有人上去都是白給。
現(xiàn)在力量進化者所能做的就是拖延一點時間,等后面的人磨死了敏2以后,憑借著汽車的速度甩開巨3。
十幾個人的隊伍前面,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將手里的武器遞給了身邊的同伴,似乎在做著跟敏2同歸于盡的準備。
路虎的擋風玻璃從蛛網(wǎng)慢慢變成了密集的鵝卵石狀,里面司機的生命岌岌可危。
敢死隊的第一個隊員眼睛猛然變得堅定,似乎決定了自己最后的選擇。
在這一刻,宋海東似乎看到了面對喪尸時候,自己剛跑路出來的那段日子。
特別是面對巨3時候,每個人基本都是用敢死隊的方式來給后面的人爭取生存的空間。
劉延國,司金華,孫海濤,還有死去的海叔,更何況那些在自己位置上被喪尸撕碎的戰(zhàn)士們。
‘快看,要拼命了。我賭兩包方便面,三個車隊隊員才能將瘦皮鬼磨死?!?br/>
一陣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來,旁邊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伙‘舔’了‘舔’已經(jīng)干裂的嘴‘唇’。
‘我賭三包,他們要四條人命才行?!?br/>
本地有句話叫,看出殯的不嫌殯大。別人已經(jīng)是犧牲的當口了,照舊有人以此為樂,似乎眼前的敢死隊員只是斗‘雞’場上上臺的斗‘雞’而已。
本來宋海東也想賭一把,順帶讓這兩個冷血動物陪個‘精’光的,但是前面對喪尸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讓他沒工夫在這里跟他們瞎‘逼’‘逼’了。
一根筋的敏2一直對付著擋風玻璃,無奈上面貼著膜,就算是裂成了沙子大小也掉不下來,而老司機已經(jīng)爬到后面去了。
伸進一根爪子并不能解決問題,但是敏2對周圍的人毫不關心,一心就想掏出鐵殼子里面的核桃仁來。
這也是敢死隊需要的機會,一旦敏2回過神來,憑借進化過的速度,三分鐘就可以讓所有人躺下。
就在領頭的小伙子準備找個合適的角度從后面抱住敏2的時候,一個人影就站在了敏2的后面。
這人就像是一直站在那里一樣,從來沒出現(xiàn)過。
就見過找死的,沒見過這么著急找死的。
一身山地作戰(zhàn)服,后面還背著一個戰(zhàn)術背包,除了背上一把唐刀,怎么看也像是個軍人而不是高手。
更跌眼鏡的在后頭,這人一只手就抓住了敏2的腳踝,用力一拖順帶著‘抽’回的力量,鉛球一般的就扔了出去。
在空中打著旋的敏2在空中不斷地想調(diào)整姿勢,奈何沒有借力的地方,直到左肋撞到了一棵碗口粗的白楊樹身上,才算停了下來。
喪尸的身體素質(zhì)絕對強悍,肋骨有沒有斷不知道,但是剛落地的敏2,四肢并用地奔了過來。
還在半途中,一把沉重的斧頭旋轉(zhuǎn)著劈在了那丑陋的腦袋上,讓它擦著地面劃出來一塊,尺長的舌頭也耷拉了出來。
這時候,跟前的一個小伙子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的斧子已經(jīng)不見了。
解決掉了敏2,跟前的巨3卻還是生龍活虎。
對于敏2的死,也看不出巨3有什么感情來。
面對巨3的力量進化者已經(jīng)是險象環(huán)生,右手上厚背開山刀已經(jīng)沒有了,換上了盾牌。
剛才還能有攻有守,現(xiàn)在只能被動防守了。左手像是受了傷,只能耷拉著。
‘接住?!?br/>
一把雪亮的唐刀飛了過去,直直地‘插’在了地上。
這家伙也不矯情,盾‘交’左手,然后滾到了唐刀旁邊,拔刀。
唐刀比開山刀要長,重量上要輕一些。
對著巨3揮過來的爪子,刀鋒迎上。
預計中的碰撞彈開沒有,三根粗大的爪趾齊刷刷地掉在了地上。
這下輪到進化者驚訝了,神兵兩個字撞上心頭。
有了利器就不一樣,膽氣也大了起來。
很干脆的將小盾牌扔到一邊,雙手持刀對著堅皮厚‘肉’的巨3劈砍。
先是兩條胳膊,然后是‘腿’,到最后將巨3的腦袋砍了下來。
所有人歡呼了起來,這對于他們說是很大的勝利,畢竟傷亡不大,收獲頗豐。
‘兄弟,多虧你這把刀了,謝了?!?br/>
說完將手上的唐刀遞了過來。
力量進化者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壯漢,濃眉大眼,眼光矍鑠,身體壯實像是實心的一樣。
‘小意思,大哥身手不賴啊。’
年齡上差了一塊,宋海東也不是喜歡當大哥的人。對方給他的感覺不錯,在那么危險的情況下都沒有跑路。也沒有像王虎之流一樣,找上幾個普通人當做替死鬼了事。
沒了擋風玻璃的路虎又被掀了過來,換了另外一輛農(nóng)用車打頭。
宋海東這回坐到了中巴上,不用再去那敞開的車廂上挨凍了。
力量進化者很健談,楊兵,很普通的名字。
當過兵,退伍后給領導開小車,后來嫌工資低,自己出來跑車,‘混’的一塌糊涂。
車賣了,生意垮了,整天喝酒澆愁,在盤算著是等著銀行起訴呢還是趕緊跑路呢?
正在猶豫的時候,末世病毒爆發(fā)了。
就在慶幸自己躲過了一劫的時候,家里人也基本都遭了難。
正應了那句話,想要得到點什么就要失去點什么。
聚集地是在病毒爆發(fā)后的兩個月才建立起來的,確切的說是在一個極度偏僻的小鎮(zhèn)建立的。
占地十幾平方公里,大約有十幾萬人,里面有武警,還有軍隊,警察這都是末世剛剛開始能夠奪取小鎮(zhèn)的基本力量。
熬了一年了,除了一只被打散的軍隊來到了這里,就再也沒有外人來過。
公路越往里走,地勢越復雜,在經(jīng)過一個已經(jīng)成了一片廢墟的鎮(zhèn)子的時候,全是大火燒過的痕跡。
里面的尸體也不知道是人還是喪尸的,在廢墟中間竟然還有尸體燒成焦炭狀黏在了大口徑機槍上,所有的工事都呈現(xiàn)出一股悲壯的味道,似乎訴說著當時的狀況是多么的慘烈。
這里彌漫著一股怪怪的味道,不知道是天然的還是人為的。
可能是見多了這些東西,車上的人都見怪不怪,等到穿過了這個區(qū)域以后,甚至聽到了車上所有的人都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怎么回事,看大伙好像松了一口氣。’
‘這里是最重要的一道防線,具體怎么搞的我也不清楚,反正有那股味道存在,喪尸根本不來。’
宋兵的級別也不高,知道的很有限。
基地里面過的不寬裕,甚至是艱苦。
十幾萬人的里面大的勢力有三家,最大一家就是武警和警察組成的勢力,他們也是第一批從市區(qū)撤出來的。其領導是區(qū)委副書記何坤和武警大隊長謝劍鋒。
第二大勢力就是殘余的軍隊,雖然人少但是武器裝備什么的并不比第一勢力差多少。
里面甚至還有一輛坦克,一架運輸直升機。
領頭的是一個上校團長叫傅華國。
第三勢力是最復雜的,里面有好幾個‘私’人集團共同湊合成的民兵聯(lián)盟。但是共同主事的有三個人,大魏集團的胡建國,金鼎集團的衛(wèi)科光,華夏集團的許慶民。
三個大勢力將地盤都瓜分了差不多,第三大勢力人最多差不多七八萬的樣子,但是也是最窮的勢力,沒有像樣的武器。
與其說是民兵,倒不如說是一伙湊活起來自力更生的平民差不多。
第一大勢力手里有三四萬人,主要都是本地人,在末世前都是非富即貴的那種。也正因為屢次進入喪尸橫行的城區(qū)救那些所謂的達官貴人,武警和警察的傷亡相當慘重。現(xiàn)在那些基本都是從基地里才招募上去的,銀樣蠟槍頭而已。
第二大勢力也就是軍隊,末世以來,絕對是中流砥柱,攻下小鎮(zhèn)部隊功不可沒。但是后來,因為進入城區(qū)救援,而上級的領導總是跟自己的隊伍親近,所以軍隊是哪里有危險就出現(xiàn)在那里。
直到最后傅華國徹底跟第一大勢力翻臉才算止住了軍隊全軍盡沒的危險。就這里面還有兩萬平民,雖然最少也算是可以了,畢竟軍隊上的人更少。
剩下的一小塊狹長的區(qū)域就像是金三角一樣在三大勢力的接壤地帶,這里才是各種各樣黑手出沒的地方,也是三大勢力心照不宣的緩沖帶。
宋海東聽的頭都大了,沒想到這里面這么復雜,光算算人際關系也夠費腦子的。
看來就算是在末世,中國人喜歡的幫派,小圈子依然是有增無減。
楊兵說在末世來臨時候,這個小鎮(zhèn)還有一個糧庫的,后來全都被三大勢力瓜分了。
本來躲在里面當縮頭烏龜是最好的,誰知道等了一年了,除了一只一百多人的殘余部隊來了以后,就再也沒有見過其他人。
而十幾萬人的消耗是一個非??植赖氖聦?糧庫的幾萬噸糧食也并不經(jīng)折騰,到最后三個勢力照比例分掉。
這樣看起來是最公平的,沒想到何坤早在自己一個人說了算的時候就已經(jīng)偷偷地藏起來不少。等到以后另外兩股勢力才知道這事。
但是已經(jīng)晚了,再去要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