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蕭銘壓在身上,姜清寒心里一陣慌亂,心臟怦怦跳個不停,但卻是脫口道:“你敢嗎?”
“嘿嘿,今天先放你一馬?!笔掋懠泵慕搴纳砩戏砥教嗽诓荻焉?,身下壓著這么一個大美女,他身體也有些反應(yīng)了,干笑一聲掩飾著尷尬。
“有色心沒色膽的家伙?!苯搴止疽痪洌睦锸媪丝跉?,又有些小小的失望,相當矛盾。
“說誰沒膽呢?”蕭銘抓住姜清寒的手,想把她拉的靠近自己一點。
姜清寒抽了抽沒有抽出來,和蕭銘近距離趟在一起,感受著蕭銘身上男人的陽剛之氣,她心里有些慌亂起來,就聽蕭銘無恥的道:“看來你已經(jīng)作好要當我后宮的準備了啊。”
“呸!你想得美,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個女人?!苯搴蘖寺?,發(fā)現(xiàn)蕭銘越來越無恥了,與她以前認識的那個蕭銘簡直判若兩人,想當初她主動追求蕭銘時,蕭銘都是愛理不理的,現(xiàn)在他和寧婉清合好之后,又主動調(diào)戲她,讓她都不知道哪個是真正的他了。
不過心底深處,又很享受這種感覺。想著之前蕭銘抱著她在爆雨中狂奔,不讓任何一塊冰雹砸在她身上的情景,她身體下意識的向蕭銘靠了靠,
“還說不想當我后宮,你的身體已經(jīng)出賣你了?!币娊搴鲃涌拷掋懭⌒χ?,干脆伸手從她的脖了下穿過,將她摟靠在懷里。
姜清寒驚叫一聲,有些羞恥自己剛剛的行為,她極力想掙脫蕭銘的手臂,蕭銘的手臂就像鐵箍一般,將她身子箍的死死的,她根本掙不脫。
“蕭銘,你放開我?!苯搴畳瓴幻摫阏f道。
見姜清寒并沒有真的生氣,蕭銘便在她耳邊試探性的說道:“等我站在世界之巔時,就光明正大的把你們?nèi)⒘??!?br/>
“哼,你想的美,誰要嫁給你這個大色狼了?!苯搴畳昝摬婚_,便干脆將頭枕在蕭銘的胸上,舒適的趟下來。
“哦,是嗎,那你心跳怎么這么快呢?”蕭銘在她耳邊說道。
“無恥!”姜清寒重重的哼了聲,無語之極,心說你要不要這么無恥,你把我摟在你懷里,又在我耳邊吹氣如蘭的,我能靜下心來嗎?
“我怎么無恥了?”蕭銘似笑非笑的在她耳邊說著,更是輕輕咬了下她的耳垂。
姜清寒身子一顫,躺在他懷里一動不敢動,整張臉跟一個熟透了的紅蘋果一般,心跳更快了。
見姜清寒身子都有些僵硬了,蕭銘笑了笑,不再逗她,摟了摟她身體,輕聲說道:“你注定會是我的女人,我當然不可能在荒山野嶺委屈了你。睡覺吧,明天再回去了。”
這混蛋,你不捉弄人會死嗎?
姜清寒心里鄙夷著,不過也放下心來,就在樣躺在蕭銘懷里的感覺,讓她很是喜歡,又感到很安全。
迷迷糊糊中,兩人都睡著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道驚雷,驚雷就在他們這個山洞的上空,將兩人都驚醒了。
姜清寒拿起通訊器看時間,借著通訊器的光,突然看到洞口有一個人影,那人影好像被什么掛在空中,披頭散發(fā),頭朝下,臉上血淋淋的,很是猙獰。
“?。 ?br/>
姜清寒被嚇的一聲尖叫,身子卷縮在蕭銘懷里,雙手死死的抓住他。
“蕭銘,外面有鬼……”姜清寒說話的聲音都在打著顫。
“別怕,有我。”蕭銘摟著她坐了起來,心里也是微微一驚,即便他膽子很大,這個時候也是心底發(fā)寒,不過他卻不相信這世上真的會有鬼。
他拿出通訊器,打開電筒,看去時,只見那是一具尸體,被吊在半空中,頭發(fā)很長也很濃密,遮蓋住了大半張臉,有鮮血正沿著他的頭發(fā)滴落,隨風(fēng)在洞口晃蕩,景像實在令人毛骨悚然。
“這是什么人?”
蕭銘心里有些發(fā)怵,心里咯噔一下,因為那個人的穿著服飾與他們的格格不入,怎么看都像是古代人的服飾,再加上他那一頭長發(fā),的確讓人心里發(fā)毛。
“沒事了,只是一具尸體?!笔掋懪牧伺慕搴募绨?,抱著她站起來。
姜清寒還是不敢去看,腦海中不斷出現(xiàn)剛剛看到的那一幕,臉色還有些慘白。
“你在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什么情況?!笔掋戄p輕拿開姜清寒的手,向洞口走去。
“蕭銘……”蕭銘剛剛走出去幾步,姜清寒就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敢一個人留在里面。
“沒事的,可能是之前地震,這山頂上有人死了,又被大雨沖下來了?!笔掋懓参康?。
“嗯?!苯搴c了點頭,和蕭銘一起走出去,她沒敢看那尸體,也沒有松開蕭銘的手。
走到洞口,蕭銘用電筒照了下尸體的腳,頓時就是一驚。
只見這尸體的腳被一根綠色蔓藤吊著,那蔓藤直接通向天空深處,根本看不到頭。
蕭銘頭皮有些發(fā)麻,心里生出一個荒謬的想法,這尸體和這蔓藤,似乎是從另外一個時空而來,也許那蔓藤的另一端,還在另外一個時空里。
太詭異了。
蕭銘突然有要沿著蔓藤爬上去看看的沖動,這種想法,突然在他心底越發(fā)的堅定。
“咦,他好像還有點生氣?!笔掋懲蝗桓械搅耸w身上還有著淡淡的生命氣息。他抬手一掌斬斷吊著尸體的蔓藤,將他放平躺下,將通訊器遞給姜清寒,便運功給他續(xù)起命來。
姜清寒發(fā)現(xiàn)只是一具尸體后,也松了口氣,打量著尸體,發(fā)現(xiàn)尸體的服飾怪異,也是越來越驚訝。
蕭銘又拿出一顆療傷丹給他吞下,助他煉化藥力,大約半小時后,服飾怪異的男子睜開了眼睛,但蕭銘知道他的形勢很不樂觀,可能隨時都會斷氣。
突然看到兩個陌生的面孔,男子也是一驚,虛弱的問道:“這是哪里,你們是誰?”
“這里當然是地球了,你是誰,怎么會被一根蔓藤吊在空中?”想到那那根蔓藤可能來自異時空,蕭銘想看看對方知不知道地球。
“地球?”男子的目光出現(xiàn)一絲疑惑,突然想起了什么,說道:“地球就是祖地吧?”
“祖地?”蕭銘疑惑開口,問道:“那你從哪里來的?”
男子嘆了口氣,說道:“我來自昆墟界,昆墟界這些年靈氣越來越稀薄,玉墟宮的老祖推算到祖地靈氣已經(jīng)復(fù)蘇,便聯(lián)合昆墟界的所有強者準備轟開昆墟界的空間,重新回到祖地,不過老祖宗們開辟的界河壁障實在太強,所有強者全都受到了嚴重的反噬,可能三五年都很難恢復(fù)過來?!?br/>
男子說著,氣息越來越弱,臉色死灰。
“昆墟界?”蕭銘與姜清寒對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驚訝,他們想到了之前在昆侖圣山上空看到的那一道虛空漩渦。
“你是從那虛空漩渦中出來的?”蕭銘急忙問道,他心里實在有太多疑惑,這男子眼看就要斷氣,他又抓住他的手腕,給他輸送一點真氣。
“是的,昆墟界的時空沒有被完全轟碎,我們當時不知道,就先從漩渦中沖了出來,沒想到全都遭到了反噬,修為越高的反噬越大,元嬰以上的,一踏入虛空漩渦,就立刻被時空之力絞成粉碎,元嬰以下的能保住身體,但五臟六肺都會被絞碎。不過最多三五年,等我們那里的強者恢復(fù)了,就能再次將空間轟碎了。到時候兩界融為一體,恐怕少不了戰(zhàn)爭……”男子話還沒說完,就直接斷氣了。
蕭銘站起身來,看著遠方灰蒙蒙的夜空,心情久久難以平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