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夕陽西下。
容妥從外頭回來房間,手里捧著一些書籍,一些非常簡單的功法,就是非得你去一趟拿回來練習(xí)。
坐在桌子前,繼續(xù)之前被打斷的美食。
沒吃多久,突然感覺身體有些灼熱,額頭滲出細細香汗,手腳也有些發(fā)軟。
她趕緊把手上的食物扔下,盤腿調(diào)息,體內(nèi)金指不斷溢出靈氣包裹著渾身燙熱的她。
黑眸睜開,里面翻滾著不知名的危險。
她沒中毒,但肯定被下了什么。
這時,門上窗紙被戳破一個洞眼,她閉目倒在床鋪上,而洞眼出現(xiàn)一只猥瑣的眼睛,在觀察著床鋪上的容妥,見她倒下不醒,眼睛半瞇,里面滿是渾濁。
門被小心推開,來人彎著腰貓著步進來,正是畢管。
他來到床鋪前,搓著手得瑟道“小賤人,這下你可沒得逃了,今晚本少爺就讓你爽快爽快,嘖嘖,這身段真勾人,肯定是個床上妖精,我來啦,小美人兒~”
畢管解開腰帶,脫下衣衫把褻褲也麻利脫下,非常急色,身體某處已經(jīng)膨脹如棒,叫囂著。
當(dāng)他正彎腰壓上去時,床上之人倏地睜開黑眸,里面泛著柔柔水色非常勾人,但卻暗帶邪性。
畢管嚇了一跳,下意識道“你沒中春藥?”
“春藥?”她思索了一翻,馬上明了,這東西她聽過,卻不曾見識過。
畢管見她渾身散發(fā)著嬌媚的氣息,眼神流轉(zhuǎn)之際滿帶風(fēng)情,聲音軟嗲,不是中了春藥又是什么,不過除了春藥也下了迷藥,不可能會醒呀。
管它呢!
他小弟都等不及了,這尤物簡直是個妖精,這體香暗暗撲來,讓他某處已經(jīng)饑渴難耐了。
畢管手刀一舉正要劈向她,而后者微微轉(zhuǎn)眸,他便動不了,身被什么給捆住,束縛著。
她一腳踹開他,右手掐起他脖子走到桌子旁,盯著桌上的食物,輕聲問“藥下哪了?”
畢管無論如何掙扎都沒辦法掙脫,此時的他如同被卸腿的蜘蛛一樣,毫無辦法。
“那,那碗茶?!碑吂芷D難出聲。
容妥拿起喝剩下一半的茶就灌進他嘴里,手上力量一松,茶就都進去,她暗運靈力涌向畢管,讓春藥的馬上起效果。
她看著被束縛著的畢管,一臉漲紅,身赤裸,而某處正高高舉起,頓時泛起邪惡的笑容。
“誰給你打配合的?”她腳踩在他那命根子上,讓他又疼又刺激。
她推測到,被叫外出拿書籍也是一個陰謀,環(huán)環(huán)相扣,就是為了給她下藥,好讓畢管來得手。
“李,李知婉?!碑吂艽謿?,身顫抖,并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我受不了了,給我,我要——”畢管嘴巴也不利索,躺在地上磨蹭著,求歡。
“想要是吧,給你?!彼帎艕诺?,拎著他就躍下仙瓔樓第五層,一腳踢開李知婉的房門。
“誰!”
李知婉話剛落,就見容妥拎著一個赤裸男子進來,人被扔在地上,臉朝上,馬上認出是畢管。
“你想干嘛?”
李知婉便知道陰謀被識破,內(nèi)心有些不安,腳已朝外想逃。
“你們想干嘛,我便想干嘛咯?!比萃自缫芽闯鏊南敕ǎ忠环筒剂艘粋€牢固的結(jié)界。
“我可是李家大小姐,你對我不利,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李知婉試圖解開容妥布的結(jié)界,解了好幾次都不見任何反應(yīng)。
“真啰嗦?!比萃讚钢洌粋€掌風(fēng)就把她打暈,正好躺在畢管身邊。
容妥解開畢管的束縛,而他就像脫籠猛獸,一下子壓上李知婉,沒有任何感情,只有原始的沖動,直接撕爛她的衣衫,手不斷蹂躪著寸寸嬌軟肌膚,嘴里不時發(fā)出踹息。
場景之糜爛,聲音之淫穢。
她毫無興致直接離開,但卻沒回房間,而是瞬行到白天西邊處湖潭,縱身一躍,跳進冰冷的湖水里。
一個時辰,足足待了一個時辰,身上的燙意也沒那么嚴(yán)重。
她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這一個時辰里腦袋里是樞蘭以煌的身影,他的眉宇、他的眼睛、他的薄唇,他的一切。
甚至還出現(xiàn)幻想,出現(xiàn)她攀上他身體的畫面,畫面里她親吻著他的眼,他的唇,每一處都非常真實,那種炙熱細膩的觸感使她身止不住酥麻。
好奇怪啊,她是怎么了?
這時,已經(jīng)入夜,萬籟俱寂。
邊上,‘轱轆’聲響起,像是馬車輪的聲音,卻又不太像。
銀暉月色灑下,顯得格外清冽,而月色下闖出一個坐輪椅的年輕男子,束著碧色玉冠,身穿淡藍色緞錦,雙腿的蓋步也是淡藍色的。
來人五官清秀,氣質(zhì)淡雅,眼眸狹長,左眼角點綴著一顆淚痣,眼睛飄渺深遠卻毫無感情,似乎對于世間無任何在意,顯得有些冷漠。
清冷銀月下,原本毫無血色的臉龐更加蒼白,雙唇更是不見半點血色。
他深深看著遠方,又突然留意到旁邊的生長著的盎然鮮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伸手過去握在手上,然后開始收緊。
但,最終還是放開手,鮮花依舊生機勃勃,而他的臉色似乎更透明了。
湖面漣漪流動,驀然鉆出一道身影,纖細而玲瓏有致。
容妥沒有管輪椅上的人,她甩了一下濕漉漉的頭發(fā),手摸上臉頰感覺著肌膚的溫度,見不是很燙便滿意的笑了,這笑意盈盈就像墜入凡塵的仙子,無比干凈,純潔。
大大咧咧的她并沒在意身上的衣裳因為濕透而貼緊身段,帶有些透出肌膚的顏色,然她最近都沒穿肚兜,綁著的紗帶也擋不住胸前豐滿挺拔。
輪椅上的男子呼吸一窒,非禮勿視的低下頭,耳根泛紅。
“姑娘可披上,切莫涼著?!?br/>
男子把腿上的蓋布拿起遞過去,潔白得有些透明的手青筋盡現(xiàn),一看便知道此人氣息薄弱。
容妥見這人搭話,卻一直低頭不看她,心知此人并非惡劣之徒,便接過他的好意道“謝啦。”
其實她可以運功一下子清干衣物,只不過眼前人給她印象良好,便承了這份心意,懶得拂他好意罷了。
他們之間并沒有其他交流,而他一直低著頭不曾抬起,仿佛怕驚擾佳人。
“下次見你還你?!比萃捉K于開了口打破寧靜,但也馬上離去了。
而留在原地的男子這才抬頭,看著她離開的方向久久未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