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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圖片無遮擋 今日是個悶熱的天兒注定是要下

    今日是個悶熱的天兒,注定是要下大雨的。只是這天昏昏沉沉的,烏黑的云在半空里墜了許久,也沒落下來。到了快半夜時,雨水傾盆似的落下來。沛喻與顧仕明在黑夜里不停的奔跑,在寂靜的夜里就只要他們兩的喘息聲和偶爾從樹林里來的鳥叫聲。好不易到了一個山洞里,說是休息一會兒,雨猛地下來,讓二人措手不及。

    “我對不住你?!迸嬗鞅陈裆襟w靠近,將身體倚在上面,隨后又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對面墻上的黑紅的泥土。她已經累到無力說話,也無力再流淚了。

    “聞香堂究竟是個什么地方?”顧仕明強忍著脖頸的疼痛,支撐著身體在門口站著,一是為了防止再有人追上來,二是為了避免與沛喻直視。他一直以為沛喻只是個平凡的姑娘,不能把他們的事情公諸于眾,是因為沛喻不好意思,是因為聞香堂舍不得把她放走,還想留她幾年。如今這是怎么了,怎么變成了這樣?

    “是個殺人的地方?!迸嬗饕矐械萌ソ忉屧S多了,不如直說來得了當。

    “什么,那你?”顧仕明不敢置信地轉過身來,那雙眼睛一看著沛喻,沛喻就覺得有些害怕,她怕她付出了這么多,他還是走了,她該怎么辦?

    “我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個了。”

    “怎么,怎么”從小就無憂無慮的顧仕明自然不會明白這些江湖的組織,也自然不懂朝廷利害。他只知道自己心愛的溫婉女子,竟然也是這些殺人的人中的一個。她那雙纖纖玉手上也沾滿了別人的鮮血,那些別人或許跟他一樣,并不過錯,但是就是被殺了。

    “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如今才說未免晚了吧,原來你是這樣的人。”

    “我不是故意的。”沛喻幾乎不敢直視顧仕明,但是顧仕明已經走到跟前兒來了,那雙眼睛包含的東西,沛喻永遠都不想知道。

    “你就是個騙子,你,還有你那個什么聞香堂,都是騙子,真是惡心,我居然愛上了一個殺人的女子,或許還會為此遭滅頂之災,這些你都見慣了吧,看著一個個無辜的人倒在血泊之中,你會不會覺得很高興???”顧仕明拼命搖晃著哭泣的沛喻,最后一把將她推到墻上。沛喻因舊傷,加上剛才投毒時自己也吸入了一些毒粉,一口鮮血吐出來,染紅了自己面前一片。

    顧仕明心疼地抱住沛喻,將她的手從袖子里拿出來,想著為她把脈。沛喻掙扎著將顧仕明推開。顧仕明又湊上來,沛喻又將他推開。掙扎著將懷里的劍拔出來對著他。

    “滾?!?br/>
    “什么?”

    “我讓你滾,不必為了個騙子喪了性命,他們也不會殺你,回你的藥堂去,忘了我這個騙子,安安穩(wěn)穩(wěn)地過你的余生?!迸嬗髅空f一句話,都用盡了她的力氣。

    “至少讓我看看你。”顧仕明半蹲在沛喻對面,眼里含著淚。

    “不要玷污了你這公子的手,我早晚都要死的,不必你來看?!?br/>
    “沛喻?!?br/>
    “滾?!迸嬗髀曀涣叩睾鸬溃瑒﹄S著手的抖動也開始上下晃動。顧仕明在沛喻對面愣愣地也不知該怎么辦。

    “原來又是一個負心人?!绷硪话褎χ苯臃旁诹祟櫴嗣鞯募珙^上。

    “葉心?”沛喻發(fā)出短促的一聲。

    “我還以為給了你毒藥,讓你與你的意中人遠走天涯,看來這個謙謙公子與我那位一樣,是個實在薄情寡義的人,倒不如今日先殺了他,再回聞香堂去受死。”葉心將劍握緊了,離顧仕明的脖頸更緊了些。顧仕明都能感受到皮膚觸及劍的冷冽,那種冷冽正以它的鋒利刻進自己的喉嚨中。

    “葉心,不要,放他走?!迸嬗髡f道。葉心一心在顧仕明身上,還未注意到沛喻的傷勢。

    “放,說得輕巧,我要他死。”葉心惡狠狠地說。

    “要我死行,不過我要先看看沛喻的傷?!鳖櫴嗣鞯脑掞@得很平淡。眼睛望著沛喻,一臉的關心。

    “傷?”葉心這才注意到沛喻面前的血,劍一下子落在地上,撲到她面前。沛喻也因力氣不足,劍掉到地上,由得顧仕明為他把脈了。

    “怎么會這樣?”葉心問道,一面把眼睛對向顧仕明。

    “不怪他,用你給我的毒時,不小心自己也吸了些?!?br/>
    “什么,這么這樣不小心,幸而我問淑媛要毒藥時,要了解藥,快,服下。”

    “不必了,我反正橫豎要死,由著我去吧,你帶他走,不要把你們牽連進來,葉心,你多多留意著蕓娘的動向,不要叫她傷了他的家人。”又是一口鮮血。

    “你又是何必呢?”

    沛喻這番話算是觸動了葉心的往事,當時她為了自己所謂的愛不也是這樣嗎?只是為何她們姐妹都遇到了這樣的人!

    “你把劍給我?!鳖櫴嗣鞯?。

    “你要做什么,要逃只管逃,他們難不成還會追你?”葉心不屑一顧。

    “你把藥給她灌下去,我去門外守著,等著時候再晚一些,我去弄些吃的和干凈衣服啦來,今日雨淋了樹木,怕是沒法生火了,明日我們趕路去其他地方再說吧。”

    “你去哪兒弄?”沛喻掙扎著問。

    “附近我父親有個交好的先生,或許他那兒有,順便我寫封信讓他帶回家去?!?br/>
    沛喻沒了力氣昏過去,葉心趁著這個時刻將藥給她送進去,又去洞口接了些雨水,給她喝了。將自己干凈的衣裳給她披上。兩人并坐著,等著未知的結局。

    蕓香閣中,遲遲未來消息。后頭終于來了消息,但是只是死士來的,說是跟丟了,蕓娘更是生氣,連罵了許久,才放那報消息的人走。最后始終是不放心,叫芙兮也去了。

    沈擇槙與霍福依在一旁面面相覷,不知該做些什么。想救誰吧,連消息都得是蕓娘那兒來的,看來是無法了。

    門外忽然閃進一個人影,果然是蕓娘培養(yǎng)的死士,白術走路沒有一點聲響。

    “如何了?”蕓娘懶懶地問。福依與沈擇槙的眼神注釋在她身上。

    “藥的確是淑媛閣主的,但是據(jù)淑媛閣主說,這藥葉心閣主要了些去,也沒說做什么用,后頭我們去葉閣主那兒,與她交了回手,讓她逃走了?!?br/>
    “廢物?!?br/>
    “是?!卑仔g低下頭去。

    “她的琴可帶走了沒?”

    “走得匆忙,只帶了一把劍走?!?br/>
    “沒了琴,也沒什么本事了,”蕓娘想了想,又說道,“沒本事,你怎么也叫她走了?!?br/>
    “是屬下沒本事,若是芙兮必不會這樣?!?br/>
    “那是自然,你們怎么比得上她。”

    “蕓娘預備怎么做?”福依試探性地問道。

    “怎么做,淑媛那邊你去管,我沒那個心思,至于葉心和沛喻,必定是要抓回來的,若是抓不回,就地處死,那個顧仕明,保住他,帶他回來,叫人去顧府守著,看有沒有什么消息?!?br/>
    “是?!卑仔g道。

    蕓娘這么堅決,福依也一時沒了辦法,如今是怎么也幫不上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