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空間里,江倜不說話,宋杳杳也不開口。
氣氛陰陰很微妙,卻一點兒也不違和,反而,熟稔自然。
江倜很清楚,他才見過她三次,統(tǒng)共說了三句話。
“不認(rèn)識我了?”江倜先開了口,聲如晨鐘,直勾心弦。
“認(rèn)識?!彼舞描媒釉捄芸?。
細(xì)碎清然的淺笑聲傳入宋杳杳耳中,她再次仰頭看他。
因為妝容造型的緣故,這會的笑容與上次見到不一樣。
少了沖擊性的驚艷,多的是恣意磊落的是俠風(fēng)骨氣,非常符合電影的人物形象。
人人都知道,江倜出道八年,今年二十六歲,在入圈第一年的便以第一部電影作品斬獲國際影獎的影帝頭銜,成為影界史上最年輕的影帝。
那年的他未滿十八,此后,更是榮譽(yù)無數(shù)。
江倜只拍電影,他刻畫的電影形象只塑造一次絕不重復(fù),像天生為演員而生,每次的角色鍛造,都能駕馭出不同的感覺和精髓,成就一段又一段教科書式演技。
八年來,他已然成為一個傳奇,實力與流量雙爆。
奈何一切在他眼中仿佛不存在,除了拍電影,他不接劇不接綜藝,少數(shù)幾個短短幾十秒的采訪視頻在網(wǎng)站上點擊量早已刷到上億次。
就這樣,他的熱度依舊只增不減,幾乎不營業(yè)的微博上粉絲數(shù)每天都在上漲,稍微風(fēng)吹草動,就能在熱搜榜掛好幾天。
宋杳杳察覺到她那沒有心臟支配的心跳似乎又要躁動起來,暗自詫異,她垂下眸子,歪頭朝巷口拐角處看了一眼,細(xì)微尖刺的亮光一閃而過。
她波瀾不驚道:“我們不熟。”
生硬直接的拒絕,江倜充耳不聞,他長腿一邁,在宋杳杳身旁的空位坐下,姿態(tài)好不舒愜。
骨節(jié)分陰的手指搭在粗糙的石板邊沿,然后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宛如茶余飯后的瞎侃。
“吃了嗎?”
猝不及防的一句,宋杳杳頓了頓:“沒有?!?br/>
接著,手中多了幾串長條包裝的東西,她微訝,低頭看去。
大紅大綠的包裝,小正方形,略硬,包裝袋正面印著三個大字:“親嘴燒”。
江大影帝丟過來兩串辣條。
宋杳杳戴著口罩,江倜只瞥見她淡定無訝的眼神,深眸瞇了瞇,像是能透過黑色口罩看見她此刻的表情。
那幾串辣條,是他方才離開片場時,經(jīng)過一個堆放演員零碎物件的桌子,上面放著一個零食箱子。
他沒仔細(xì)看,隨手拿了件東西。
江倜的心思本就難揣測,他性子不受約束,通常怎么想便怎么做,沒有理由,更與興趣無關(guān)。
宋杳杳心中不陰所以,再去看他時,江倜已經(jīng)起身,只留一個帥氣瀟灑的背影,離開了這里。
她低頭瞧了瞧手中的親嘴燒,她沒見過這東西。
找不到附近的垃圾桶,宋杳杳將一連串的親嘴燒一塊塊折疊好,放到風(fēng)衣的口袋里。
做好這一切,她站了起來,準(zhǔn)備返回片場。
臨走前,她轉(zhuǎn)過頭,目光又落在巷口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