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盒子打開之后,范無病就發(fā)現(xiàn)里面有一個很小的黑乎乎的東西,也不知是什么。
正想拿出來看,可就在這時,那個小東西卻是突然爆發(fā)出一道極其刺眼的白色光芒,彷佛絢爛繁星的殉爆,彷佛清空閃過的驚雷,喀拉拉一聲巨響,周圍的景物竟是在一瞬間發(fā)生了劇烈的扭曲。
眨眼之間,松樹林不見了,范無病只覺得腳下的大地也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等到這一切都風平浪靜之后,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不知怎么的,范無病發(fā)現(xiàn)自己竟是到了一個小小的院落之中。
天空有飛鳥經過,發(fā)出依依呀呀的叫聲,前面可以看到一座很高大的屋檐,紅磚青瓦,還有一口被高高掛起來的巨大銅鐘。
好像……這里好像是一座佛堂!
系統(tǒng):撥開歷史的迷霧,你來到了公元194年,來吧,看看你現(xiàn)在能做些什么!
看到這行系統(tǒng)提示,范無病愣了一下。
這是什么意思?
他這是第一次做藏寶圖任務,所以看到這行提示以后,也是覺得十分陌生。
公元194年?
范無病皺著眉頭想了想,如果沒記錯的話,這一年在位的皇帝應該就是東漢末代皇帝漢獻帝劉協(xié),年號是興平元年,至于這一年發(fā)生的事情……哎呀,時間過去太久了,范無病也有些記不清了。
這時候,他忽然聽到院子外面?zhèn)鱽硪魂囀粥须s的聲音,人喊馬嘶,似乎有許多人在那里聒噪:“后院還沒搜呢,快去幾個人看看,別讓曹嵩老匹夫跑了!”
曹嵩!
聽到這個名字,范無病心中猛然一動,他終于想起來這一年,也就是興平元年,歷史上發(fā)生的最大的事情是什么了!
徐州保衛(wèi)戰(zhàn)!
好吧,這話還得從頭說起。
一代梟雄曹操曹孟德,據說本姓夏侯,只是因為他老爹曹嵩被當時的大太監(jiān)曹騰收養(yǎng),所以才改姓曹,否則的話,在歷史上留下鼎鼎大名的那位,就應該改名叫夏侯操了!
夏侯操?
好別扭的名字……
其實,對于曹操和他老爹曹嵩來說,姓曹有姓曹的好處,雖然改了姓氏辱沒了祖宗先人,可得到的好處卻是實實在在的,尤其是曹嵩,憑借著他養(yǎng)父曹騰的關系,他在東漢官場中混的如魚得水,算得上是一個橫著走的角色。
開始的時候,他只是一個司隸校尉,但后來他的官階步步上升,曾當過大司農,大鴻臚,最后更是當了太尉(相當于現(xiàn)在的國防部長和軍區(qū)總司令),位列三公!
可是,他的時運不濟,正當他發(fā)揚牛逼之氣,準備橫掃乾坤的時候,正趕上了董卓之亂,然后又是王允殺董卓,再然后又是李傕郭汜給董卓報仇殺王允……朝綱不振,政局亂得一塌糊涂。
不得已,曹嵩只好感慨一聲人生之不如意十有**,然后辭官不做,跑到鄉(xiāng)下隱居去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那個寶貝兒子曹孟德的實力卻是異軍突起,占據兗州,稱霸一方,其實力之強悍令天下人為之側目。
俗話說,養(yǎng)兒為防老,何況還是這么一個有出息的兒子,曹嵩思考了很長時間,最終決定帶著一家老小到兗州去投奔曹操。
“咱兒子是曹操,牛逼,有他罩著,誰他媽還樂意隱居啊?隱居個屁!”
就這么想著,曹嵩一行人整頓了幾輛大車,穿州過府,直奔兗州的方向去了。
這一路,饑餐渴飲曉行夜住,遭的罪就甭提了,不過一聽他們是曹操的家眷,路過的州城府縣都是拼了命的巴結,送吃送喝還派兵護送,雖然遭罪,卻比一般的旅人要輕松多了。
是的,巴結他們的人很多,就比如徐州的老大——陶謙!
這位老兄是那種我誰都不惹,我看見誰都樂,樂啊樂的你們就都不來惹我的這種人,說白了就是個老好人,對誰都厚道,對普通人尚且如此,更別說是曹操他爹了。
曹操,那可不是一般的角色,要是能攀上這棵大樹……嘿,以后誰還敢來惹我?干死他丫的!
于是,陶謙熱情似火,對曹嵩一行人招待的無微不至,簡直比照顧親爹還周到,不但送了大量錢財,而且在臨走的時候還派了手下的都尉張闿沿途護送。
可是,那句老話說的好,不怕沒好事兒,就怕沒好人,陶謙派張闿護送本是好意,可沒想到,這一護送,結果就護送出了一場天大的禍事。
張闿這人……怎么說呢,絕對是個惹禍的孫子,就是專門捅婁子的那種人。
他本是黃巾軍余黨,在加入黃巾軍之前,更是殺人越貨的盜賊出身,后來因為黃巾軍被滅掉了,他不得已才到徐州投奔了陶謙。
他早想走了,到深山老林里去過那種山大王的生活多好,伸手五指令,拳手就要命,自由自在,何必在這里一天到晚聽陶謙那個老糟頭子吆五喝六的?
而現(xiàn)在,正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那天他們投宿一所寺院,張闿就把自己的想法對手下人說了:“曹嵩帶了好幾大車財產,干掉他,咱們就帶著財產往山里一鉆,天管不著地管不著,吃香喝辣,逍遙后半輩子……怎么樣?敢不敢跟我干這一票?”
那還有啥不敢的,張闿的那些小弟也都是從尸體堆里滾出來的人渣子,殺人這種事兒對他們來講不比打死個蒼蠅難多少,更何況這次殺了人以后還能撈到數不清的好處……操,干,為什么不干?人活一世,追求的不就是個爽嗎?去他媽的,干了!
于是,就是在第二天的清晨,這群人闖進寺廟的后院,把曹嵩一行人全都殺死,然后帶著財物跑路了。
他們跑了不要緊,等消息傳到曹操耳朵里,曹操頓時哭倒在地,他不怨張闿,而是直接將殺父之仇算到了徐州陶謙的身上。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陶謙,你把屁股洗干凈了等著,老子要是不把你菊花爆出來,老子就不姓曹!
曹操瘋了!
他手下的將領,謀士,甚至是最低級的伙夫,全都頭纏白布,戴孝出征,誓要一舉蕩平徐州,給曹操他老爹報仇雪恨!
報仇是對的,可是……要不怎么說曹操瘋了呢,他竟是下令在進入徐州地界之后,每奪得一處城池,就要把里面所有的百姓屠戮,從大人到小孩,不分男女,雞犬不留……
……
范無病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應該就是張闿殺曹嵩的那個小院子里。
“我該做的是什么呢?”
范無病忽然眼睛一亮:“難道是……難道是保護曹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