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啪嗒!”不多時,夏侯羽便把抱來了一堆干柴。
聶小倩和燕夢兒兩女看到夏侯羽手中的手電筒,很是驚訝的往后倒退了幾步。
聶小倩驚奇并有些害怕的問道:“……道長,你這手中能發(fā)光的是什么???!”
燕夢兒卻更多是好奇之色,并沒有顯出什么懼意,因為她覺得好像還挺好玩的,“對啊,夏侯小子,莫不是你出去打了會柴,就學(xué)會了妖法吧?”
“你猜對了,就是妖法,怎么了,害怕吧?!毕暮钣鹫f著故意把手電筒在手中亂轉(zhuǎn),手電筒的光束隨之亂晃,猶如疾光電影一般。
“嘻嘻,夏侯小子,你這是什么啊,真好玩,給我也玩玩嘛?!毖鄩魞赫f著,便要去搶夏侯羽手中的手電筒。
夏侯羽往后一躲,把手電筒關(guān)了起來,頓時周圍一片黑暗,只有夜空那點(diǎn)點(diǎn)的星光,趁兩女不注意便又存入了隨身倉庫中,笑道:“誒,沒了,方才那個戲法好玩吧?”
燕夢兒心下還是對方才夏侯羽手中能發(fā)光之物好奇極了,可卻故意冷哼道:“哼,原來是戲法啊,不好玩,除非你再變一個戲法,那才好玩。”
“哎呀,道長,你真是嚇我們一跳呢?!甭櫺≠宦牭较暮钣鸬脑?,心下便是一松,方才她還以為眼前這個夏侯羽是那畫皮妖變得呢,眠嘴一笑,拿出懷中的火折子,攏了攏衣裙,蹲下身來,便要把夏侯羽抱來的一堆干柴給點(diǎn)著,可不知怎么的,火折子可能是有些受潮了,怎么都點(diǎn)不燃了。
便皺了皺眉頭道:“哎呀,火折子受潮點(diǎn)不著了,這可怎么辦呢?”
“小倩姑娘,無須擔(dān)憂?!毕暮钣鹞⑽⒁恍?,從懷中拿出一個鐵質(zhì)打火機(jī)來,然后對燕夢兒道:“小蠱女,你不是要讓我再給你變個戲法嗎?那我就再給你變一個。”說著,便扣動打火機(jī)。
忽的一下,一道火光便從打火機(jī)上竄了出來,聶小倩和燕夢兒都先是一驚,不過她們知道這是夏侯羽的戲法,只是很好奇,不知道夏侯羽都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這些戲法,她們從來都沒有見過呢。
燕夢兒問道:“哎呦,夏侯小子,想不到你還真有些本領(lǐng)啊,可你這用戲法變出來的火能把干柴給點(diǎn)燃嗎?”她還以為夏侯羽使用的戲法中的障眼法,挑了挑柳眉,有些挑釁的問道。
“當(dāng)然,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火?!毕暮钣鹫f著,在四下找了一把干草,點(diǎn)燃,然后放在干柴上。
很快,干柴冒著黑煙和點(diǎn)點(diǎn)的火星子,“噼里啪啦”的也升起了火焰。
聶小倩和燕夢兒都有些看呆了,越發(fā)覺得夏侯羽高深莫測了。
夏侯羽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笑容,故意想逗逗這個刁蠻的小蠱女燕夢兒,“怎么樣,小蠱女,你可服氣?”
燕夢兒是心服嘴不服,蹲下身來,拿著一個木柴,在冉冉升起的篝火中挑撥著,看著點(diǎn)點(diǎn)的火星子望夜空中翻騰著,往后側(cè)了側(cè)身,哼了一聲道:“哼,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會點(diǎn)小把戲嗎,我爹可你厲害多了呢?!?br/>
尼瑪,這也太傷人了,老子最討厭一言不合就拿老爹說事的人了!
夏侯羽嘴角露出一絲不屑,斜著眼看了看燕夢兒,學(xué)著她說話的樣子,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個厲害的老爹嗎?”
在一旁的聶小倩,見夏侯羽模仿燕夢兒方才說話的樣子,很是搞笑的樣子,忍俊不禁的“噗嗤……”一聲,笑道,“道長,你可真風(fēng)趣?!?br/>
“你……!夏侯小子!”燕夢兒卻是氣的兩眼翻白,拿著已經(jīng)點(diǎn)燃的木柴,便要朝夏侯羽身上戳。
夏侯羽沒想到這小蠱女說動手就動手,連忙就往后躲,然后站起身來,便躲到了身后不遠(yuǎn)處的一顆大樹后面。
燕夢兒手中拿著燒著的木棍,指著躲在大樹后面的夏侯羽,氣沖沖道:“夏侯小子,你有本事別跑啊,你敢出來,我今天就打死你!”
夏侯羽理直氣壯的一拍胸膛道:“好男不跟女斗,你敢過來,我就敢跑!”說著,還對燕夢兒做了鬼臉。
“你……!”燕夢兒氣的直跺腳,狠狠的瞪了一眼夏侯羽,想要上前把這小子給揪出來,好好的打一頓,方才能解心頭之氣。
可就在這時,燕夢兒卻是好像看到了夏侯羽身后出現(xiàn)了一只黑乎乎的東西,頓時臉色一變,腳步一滯,連忙給夏侯羽使眼色,便用嘴型小聲道:“快……跑……”
“什么?!”夏侯羽撓了撓頭,看燕夢兒那緊張的表情,還以為是這小蠱女故意逗他呢。
而此時,在一旁抿嘴偷笑的聶小倩,也看到了夏侯羽身后的東西,頓時就愣住了,拔出她隨身攜帶的長劍,施展輕功,便朝夏侯羽這邊刺了過來。
夏侯羽看到長劍朝他刺來,一下子懵比了,聶小倩怎么會對他用劍。
忽然,他好像意識到了什么,連忙轉(zhuǎn)過身來!
“啊……!”夏侯羽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汗毛根根直立,只覺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臉的驚恐。
冷不防之下,突然一個滿身是血,猙獰恐怖,猶如巨人那么高的健碩棕熊直立著出現(xiàn)在他身前,怎么不讓人心驚膽戰(zhàn),如若是普通人恐怕當(dāng)場就已經(jīng)嚇暈過去了。
看這猶如巨人般的棕熊渾身是血,先前定然早就有一場激烈的搏斗!
“吼!”看似極其猙獰兇惡的巨大棕熊,張開血盆大口,就朝夏侯羽咬了過來。
可就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卻是聽到“噌!”的一聲,聶小倩卻是飛身而至,手中的長劍刺到了棕熊的身上。
可這棕熊皮糙肉厚,即便是現(xiàn)代武器手槍都不能一槍打死,更何況是用鐵打的長劍。
這一劍,不但沒有刺死這渾身是血,面目猙獰的巨大棕熊,更是把這只巨大棕熊給激怒了。
斗大的熊掌,“嘭!”的一聲,就劈頭蓋臉的一巴掌朝夏侯羽這邊呼了過來。
這一切看似很緩慢,卻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還好夏侯羽反應(yīng)夠快,連忙側(cè)身一躍,躲了開來。
“轟!”在狂怒暴躁之下的巨大棕熊的一巴掌拍在了樹上,整整一大塊樹皮都被刮了下來,隨著樹上的葉子猶如飄雪般,嘩嘩啦啦的往下飄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