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魂宗在靈目城駐地的負(fù)責(zé)人是一名中年男子,名叫崔仁,煉虛初期的修為。
崔仁接到一名弟子的稟告,便是讓那名弟子將張管事叫了進(jìn)來。
“張管事,不知道你們石家有何事?”崔仁直接問道。
“不好意思,崔執(zhí)事,打攪你休息了!”張管事態(tài)度放的很低,說道:“是這樣的,我們百戰(zhàn)場有一名修者名叫許文強(qiáng),他自稱是千魂宗弟子,我來此就是想求證一下,貴宗是有有這名弟子?!?br/>
“許文強(qiáng)?”崔仁滿臉疑惑,想了一下道:“沒有聽說過,或許是一名低級弟子吧!”
以他煉虛境界的修為,自然不會去接觸那些低級弟子,所以便如此認(rèn)為,并沒有太過在意。
“不會吧,此人手中可是有著一桿百魂帕,怎么回事低級弟子呢?”張管事透露信息,試探xìng的問道。
“什么百魂帕?”崔仁滿臉震驚之,以他煉虛初期的修為都沒有一桿百魂帕,現(xiàn)在一名自稱千魂宗的低級弟子手中有這樣的東西,這已經(jīng)夠讓他重視,甚至是讓千魂宗重視了。
“張管事,百魂帕對我千魂宗來說事關(guān)重大,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崔仁鄭重的問道。
“難道許文強(qiáng)不是千魂宗的弟子?”
張管事暗中猜測,正sè道:“崔執(zhí)事,我所說絕對屬實,那許文強(qiáng)的確是親自拿出了一桿百魂帕,你看,他會不會是哪個長老的入室弟子,或者是”
聞言,崔仁點了點頭,沉吟道:“有這個可能,不過,可能xìng不大,要知道,百魂帕在千魂宗可是供不應(yīng)求,宗門絕對不會將其隨意放置在哪名弟子手中,對了,那許文強(qiáng)是什么修為?”
“煉神初期!”張管事道。
“哦!”崔仁更加疑惑了,煉神初期的修為,根本就無法駕馭百魂帕,除非是哪個長老腦袋被門板夾壞了才會將那樣的東西交給這種修為的弟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非常悅耳的聲音徒然傳出,帶著一絲嬌俏和好奇:“你們在說什么百魂帕?”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曼妙的身影便是從珠簾后走出,只見她體態(tài)輕盈,身形小巧玲瓏,蓮步款款,尿尿娜娜,搖曳生姿。
她的臉容隱藏在一塊柔軟的白紗下,看不清她的模樣,但并不影響那美好的輪廓,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卻是溫潤如玉,一雙眼睛明媚動人,明眸中投shè著魅惑眾生的嫵媚。
看到這名女子,張管事神情立馬呆滯,露出了餓狼一般的目光,整個心神完全被這女子吸引。
“莜竹師妹!”崔仁對女子笑道,這名女子正是千魂宗大長老的入室弟子,計莜竹,同時也是許文強(qiáng)的頭號敵人。
“崔師兄,我聽你們說什么百魂帕,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計莜竹開口,能勾起她興趣的事情不多,百魂帕卻是其一,這可以說是任何一個千魂宗弟子也無法避免的。
“是這樣的,這名張管事說百戰(zhàn)場有一名修者自稱是千魂宗的弟子,并且親自拿出了一桿百魂帕?!贝奕收f道。
“哦!”計莜竹驚詫的道:“百戰(zhàn)場的戰(zhàn)斗最高也就是煉神后期的修者,這不太可能吧!”
她有些不相信,以她現(xiàn)在的身份,也是沒有資格得到一桿百魂帕,也沒有那個能力使用。
“我也不清楚,張管事是這么說的,具體的你問一下他把!”崔仁攤手道。
“張管事,不知道你能否將事情仔細(xì)說一遍?!庇嬢駥Υ魷膹埞苁麻_口。
“哦!”
張管事驚醒,連忙收回那猥瑣的表情,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流口水也松了一口氣,暗道好一個迷人的妖jīng,自己還沒有見到真容就這般不堪,要是看到那白紗下的真容,恐怕會更加不堪吧。
隨即,他又將之前對崔仁的說詞從新說了一遍。
“你說那名修者叫許文強(qiáng)?”聽完之后,計莜竹神情大變,聲音都有些發(fā)顫,眼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恐懼。
見到計莜竹神情的變化,張管事瞳孔忍不住一縮,道:“他的確是叫許文強(qiáng),在百戰(zhàn)場的名號叫狂人?!?br/>
“狂人,許文強(qiáng),是他,就是他!”
計莜竹恐懼的呢喃道,自從許文強(qiáng)消失之后,她一直有那種直覺,許文強(qiáng)還沒有死,所以,關(guān)于許文強(qiáng)的一切信息她都知道的極為清楚,也包括許文強(qiáng)在外山門有狂人稱號的事情。
一瞬間,她便是肯定,張管事口中的狂人許文強(qiáng)不會是其他人。
不自覺的,她想起了許文強(qiáng)留下的狠話,想起了許文強(qiáng)扇她巴掌的事情,心中那隱藏的恐懼如同火山爆發(fā)一般,充斥她的全身。
“難道姑娘認(rèn)識那許文強(qiáng)?”張管事驚疑的問道。
計莜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心中暗道:“許文強(qiáng),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jìn)來,看來這真是天意?。〔粴⒛?,我心難安!”
而后,她又向張管事說道:“不錯,他是我們千魂宗的弟子,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吧!”
張管事目光閃爍,從計莜竹的神情變化中看出了一些東西,也有一些猜測,沉吟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不過應(yīng)該還在靈目城內(nèi)。”
“不知道張管事是否知道他的住處!”計莜竹又問道,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物。
“上品靈器?”
望著計莜竹手中的東西,張管事很吃驚,眼中閃過一抹貪婪,這極品靈器的價值可不是下品、中品靈器可以比擬的,下品、中品靈器的威能一般相差有限,價格很難超過一萬靈石,但一件上品靈器的價值絕對超過五萬靈石,他也要動容。
心中的貪婪指使著張管事接過了那件上品靈器,隨后,他將許文強(qiáng)住所的地址告訴了計莜竹。
“事情弄明白了,那我也告辭了!”張管事心中笑開了花,這一次打探消息真的值了,一件上品靈器,足夠他逍遙半生了,他也急著回去向石宣匯報,便告辭離去。
待張管事離開后,崔仁不解的問道:“莜竹師妹,這許文強(qiáng)到底是什么來頭?!?br/>
不管是計莜竹的神情變化,還是最后上品靈器的手筆,崔仁都看在眼里,知道這件事情肯定不一般,僅僅一個住所的消息,值得付出一件上品靈器嗎?
輕吸了一口氣,計莜竹鄭重的說道:“崔仁師兄,立馬將駐地內(nèi)煉神境界的弟子召集起來,準(zhǔn)備抓捕許文強(qiáng),原因你不要多問,這件事情師尊他老人家會頂著,如果辦成了,師尊絕不會吝嗇。”
“哦!”崔仁滿臉震驚,這件事情果然不簡單,居然還牽扯到了大長老。
有計莜竹的保證,他也沒有猶豫,立馬下去召集人手,這可是討好大長老的時機(jī),他自然不會錯過。
隨后,千魂宗駐地內(nèi)二十多名煉神境的弟子全部被召集了起來,計莜竹用鏡像術(shù)將許文強(qiáng)的容貌凝聚了出來,帶著大隊人馬超許文強(qiáng)的莊園趕去。
同時,為了以防萬一,她還讓幾人到城門出守候,只要許文強(qiáng)在靈目城內(nèi),便插翅難逃。
可以說,計莜竹的行動沒有絲毫遺漏,根本就不給許文強(qiáng)機(jī)會,但卻是不知許文強(qiáng)早已離開,那件極品靈器的效果注定要泡湯了。
同一時間,張管事回到了百戰(zhàn)場。
他將千魂宗駐地得來的消息匯報給了石宣,包括計莜竹神情變化的過程,僅僅隱瞞了上品靈器的事情。
“三公子,我有一個猜測,不知道該不該講?”見石宣思考,張管事遲疑道。
石宣點頭道:“說說看!”
“是!”、張管事說道:“我懷疑,這許文強(qiáng)應(yīng)該是千魂宗的弟子沒錯,但他很可能是千魂宗的叛徒,那百魂帕便是他從千魂宗內(nèi)盜出來的。”
“不錯,有這個可能!”石宣眼睛一亮。
“三公子,你說,若許文強(qiáng)真是千魂宗的叛徒,那千魂宗那些人現(xiàn)在該做什么呢?”張管事繼續(xù)獻(xiàn)計。
“抓人!”
石宣立馬抓住了重點,道:“如果許文強(qiáng)真是千魂宗的叛徒,那現(xiàn)在千魂宗的人肯定已經(jīng)出動,他到底是叛徒,還是假冒的,馬上便可以知道?!?br/>
張管事又道:“三公子,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馬上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不管許文強(qiáng)是叛徒,還是假冒的,我們都可以先將其擒下,如果他是叛徒,那到時候我們可以將人交給千魂宗,至少能讓千魂宗欠一個人情,如果他是假冒的,那他身上的百魂帕不就是三公子的了?!?br/>
“不錯,最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他擒下。”石宣點頭道,在千魂宗的人情和許文強(qiáng)身上的東西之間,他覺得千魂宗的人情根本不算什么。
旋即,石宣吩咐道:“張管事,你立馬下去安排,以后你就跟在我身邊好了?!?br/>
“多謝三少爺,我以后一定好好做事?!睆埞苁滦那闀晨?,今天的好事真是一件接著一件,跟著石宣,那可比在這里做差事要強(qiáng)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