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學校待到周末,蘇眠重新買了部手機,補辦了一張卡。
她沒有回家,不想回,也不敢回,生怕又落入家人的圈套。
當天晚上,她接到了楊助理的電話,意思是金主被人下-藥了,需要她火速前往,幫忙滅火。
蘇眠不假思索地直接回絕:“抱歉,合約已經(jīng)作廢,我沒有這個義務,你還是找別人吧?!?br/>
那么有錢,找個女人還不容易嗎?
關于當初自己為何會被金主萬里挑一的選上,蘇眠至今仍一頭霧水。正要掛電話,就聽到對方突然威脅出聲。
“蘇小姐是個聰明人,你應該清楚,你的拒絕會給你帶來什么麻煩?!?br/>
蘇眠倔強地皺眉:“我不清楚!”
楊浩冷笑一聲,似乎是覺得蘇眠的垂死掙扎很好笑。
“據(jù)我所知,蘇小姐是a城醫(yī)大的高材生吧,今年才上大二,如果被學校領導知道……你被人包yǎng了兩年,你覺得你還能順利畢業(yè)嗎?”
蘇眠震驚到失聲:“……”
楊浩冷聲繼續(xù):“我現(xiàn)在去你們學校門口接你,你可以拒絕,只要你有那個膽量?!?br/>
蘇眠握緊手機,憤怒、厭惡、羞恥等多種情緒在她臉上不停地交織。
猶豫過后,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
六十六層的總統(tǒng)套房門前,蘇眠踟躕著,兩條腿像是灌了鉛一般,沉重地抬不起來,也跨不進去。
她現(xiàn)在的處境就好比手里抓著一根繩子,眼看就要從懸崖下爬上去了,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把繩子給剪斷,那她……只能粉身碎骨。
懷揣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她推門而入。
浴室的水聲在此刻戛然停止,蘇眠腳步一頓,轉頭望向浴室門口。
幾秒后,男人一絲不掛地從里面走了出來,身上的水珠都沒有擦干,那張帥氣的臉上此時正掛著一層不太自然的潮紅。
蘇眠一時間竟然忘了反應,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對方,表情傻傻的。
他的顏值可謂是逆天的,身材比例也近乎完美 ,就連……就連男人最愛比的地方也是‘鶴立雞群’。
蘇眠只是愣了兩秒,很快便背轉過身,心跳不由地加速。
男人也只是淡淡地瞥了蘇眠一眼,然后徑自走向屋中央的大床。
“過來!”
在床邊坐下,男人朝五米開外的蘇眠冷聲命令道。
這已經(jīng)是他今晚第三次沖冷水澡了,每次沖完不過三分鐘,外表的涼意就會盡數(shù)消散,體內(nèi)那股灼燒的滾燙感就會不停地朝四肢百骸延伸。
若非藥性太強,自制力難以讓他撐過今晚,他是斷不會吃回頭草的。
蘇眠低著頭,走到男人跟前,眼睛卻沒了落點處,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我……我沒有帶眼罩?!?br/>
她也沒料到,會跟他再有交集。
只是,話音剛落,她的胳膊便被對方給攥住了。
一股蠻力將她往下扯,雙腿被迫彎曲,最后膝蓋著地,剎那間,她已經(jīng)半跪在了男人的面前。
眼睛還在冒星星,頭頂卻突然出現(xiàn)了一只手,摁著她往下,再往下…… “不要!”
蘇眠拼命地抵抗,換來的卻是更多的羞辱。
跟了金主兩年多,她從未用嘴巴伺候過他,可今天,似乎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雖然,他的動作一如既往的粗暴。
“你弄疼我了!”
蘇眠眼角掛著淚珠,若是換作以前,她即使疼也不會喊出聲的。
但如今,合約已經(jīng)到期,她自由了。像是要發(fā)泄一般,她也開始掙扎反抗了。
“變態(tài)!變態(tài)!”
當她被丟上床的那一刻,她明顯感覺到他的神智已經(jīng)不清楚了,他迷蒙著眼睛看她,但卻不忘扯過他的浴袍蓋在她的臉上。
他的手掌在她的發(fā)間穿過,嘴唇帶著燙人的溫度灼燒著她的皮膚。
他突然愛憐地磨蹭著她的耳垂,最后轉移到了她的唇上,貝齒被撬開,她被動地承受著他的索取。
“乖,張嘴!”
印象中,他從未碰過她的唇,更別說是像現(xiàn)在這般與她唇舌交纏的深吻。
可是,蘇眠卻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
“變態(tài)……社會敗類……嗚嗚……”
“王八蛋……禽shòu……”
蘇眠想到什么罵什么,像是要宣泄心中的委屈。
她邊哭邊罵邊掙扎,模樣滑稽的不行,可偏偏她越抵抗,身上的男人好似就越興奮。
由于藥性太強,蘇眠被翻來覆去地折騰了好幾次。
她很累,最后也不知道是被做暈過去的,還是因為太困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蘇眠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睫毛顫動了兩下,困得實在睜不開眼睛。
躺在她身側的男人悠悠轉醒,眉頭不悅的蹙起,想要翻身卻發(fā)現(xiàn)右胳膊已經(jīng)麻了。
眼皮一點點地掀開,然后就看見了懷里窩著的小腦袋,一只嫩白的小手正擱在他的胸膛上方靠肩膀的位置。
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全都回到了腦海。
男人嫌棄地將懷里的女人一把推開,利落地坐起身,胸膛上有幾道指甲劃痕,特別醒目。
蘇眠也醒了,眼睛緩緩地睜開,伴隨著一個大大的哈欠。
可嘴巴卻在見到床上坐著的裸男時合不上了。
尤其在看到男人身上那一道道的抓痕時,昨晚罵人的膽量全都喂了狗,小手怯怯地扯過被子,蒙住了頭。
很快,浴室傳來水聲。
蘇眠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三兩下將衣服穿妥,拎著包逃命似的往外沖。
楊浩一直候在門口,見蘇眠從里面走了出來,還打了聲招呼。
“蘇小姐,早上好。”
蘇眠順了兩下有些凌亂的頭發(fā),瞪了楊浩一眼,從聲音中可以辨別出對方是誰。
“我希望,這是最后一次。”
今天,她一定要重新?lián)Q個手機號!
楊浩不置可否,轉身進了屋,見男人已經(jīng)從浴室出來,正在穿衣服,他立刻走近,低頭匯報著。
“調查清楚了,是姚莉莉,剛簽進公司沒多久的一個小藝人?!?br/>
“不用解約,直接雪藏,剪斷所有朝她拋來的橄欖枝。”
男人慢條斯理地穿著衣服,臉上沒什么表情,微抿著的唇說明他此時的心情不是太好。
“是,我會吩咐下去?!?br/>
楊浩心想,這招夠狠,就是直接讓對方在公司里等死就是了。
不過,這種事兒已經(jīng)不新鮮了,畢竟想要爬上陳迦硯的床的女人簡直多如過江之鯽。
他家老板——陳迦硯,洛硯傳媒的總裁,陳氏集團的小公子,顏值吊打娛樂圈當紅小鮮肉,能力壓過商界一眾大佬。
這樣能力不凡,又魅力四射的男人,沒有哪個女人不肖想的。
半個月后,是洛硯傳媒成立五周年慶典。
蘇眠因為形象好,被閨蜜季緣推薦給了公司周年慶的策劃經(jīng)理。
當半天禮儀小姐,酬勞300。
“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不光公司的經(jīng)紀人會出席,就連我們總裁也會出席的?!?br/>
季緣跟蘇眠差不多高,長得很標致,學的是表演,大一就被現(xiàn)在的經(jīng)紀人給看中了,然后簽進了所有演員夢寐以求的娛樂公司。
“眠眠,你形象這么好,待會兒好好表現(xiàn),沒準就會被哪個經(jīng)紀人相中了,我們公司待遇可好了?!?br/>
其實,季緣有跟經(jīng)紀人推薦過蘇眠,只不過蘇眠的家庭背景太‘特殊’了,那就相當于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能將你炸成灰。
蘇眠今天有刻意打扮過,畢竟工作呢。
不過,她們有統(tǒng)一的服裝,大紅色的,很喜慶,就連高跟鞋也是紅色的。
蘇眠被分配到了舞臺旁邊,任務就是往臺上送獎品,包括給嘉賓遞話筒之類的。
其實這項工作對蘇眠來說有些頭疼,因為她根本分不清楚誰是誰,就怕待會兒會出洋相,好在旁邊還有人陪著她,她只要看對方眼色行事就行。
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騷動,所有人都翹首往外望著,然后就看見大廳中央的人群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幾個西裝筆挺的男人簇擁著陳迦硯往里走著。
“中間那個自帶閃光點的男人就是洛硯的總裁,長得無敵帥吧!”
旁邊響起了‘同伴’的竊竊私語聲,那表情簡直了,整個一花癡。
蘇眠只是覺得眼熟,畢竟她看誰都覺得眼熟。
陳迦硯的所有衣服都是高定的,而他本人就像是一副行走的衣架,他走這幾步路簡直比模特走秀還要耀眼。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跟身邊的人交談著什么,表情依舊是淡淡的。
只是當他從蘇眠身邊走過去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后回頭……